這段時間港城的各大媒體都鼓足了勁的追在了喬家人身後,風頭大過娛樂圈的天王天後。
尤其是大太又打起了第二個官司,將二太告上了法庭,要追回喬先生贈與二太的財產。
誰也沒有想到大太隱忍這麼多年,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很多人都猜測她下一個要告是不是被喬家除名的陸女士,或者一直陪伴在喬先生身邊的四太白女士。
《喬家大太梅開二度》
《喬家母子的恩怨情仇》
《四女爭夫,喬先生生死難料》
《母女花同戲父子,喬少爺沖喜救父》
港媒的嘴真的是很毒的,白露看著新聞捧腹大笑,扭頭問喬九思:“人家講你要衝喜救父呀!”
喬九思今天帶著白露和朋友打牌,其實這個時候也沒有多少心情交際的,到了他這個身份,願意出來就是給人家麵子的。
他扔了一張牌出去,笑道:“你要是嫁給我記者就不是亂講了。”
吳啟霖聞言笑出聲來:“你趕緊嫁給他吧!要不然我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霍律年不鹹不淡的掀起眼皮夾了他一眼,哼笑道:“人家結婚你著什麼急呀!要我說結婚這種事很沒有必要的,做單身貴族多快樂呢!”
吳啟霖笑他:“你是娶不到老婆也不想朋友結婚嘍!我們可不學你打一輩子光棍。”
霍律年哼了一聲,隨手丟出了一張牌:“誰說我要打光棍的,要是某人願意嫁給我,我肯定很願意步入婚姻殿堂的。”
喬九思輕蔑的暼了他一眼:“你還是先找到女朋友再想這種事吧!”他把麵前的牌一推:“胡了。”
他神采飛揚的一把摟過白露的腰,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果然幸運女神就在我身邊呀!”
白露嫌棄死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翻了一下:“不要打擾我看報呀!”
霍律年唇邊銜笑,視線黏了過去,薄唇一挑:“這有什麼可看的,那些記者一天就會胡說八道。”
白露睨了他一眼,抖了抖手上的報紙,翻到下一張:“是呀!胡說八道的,說你霍公子夜馭六女,戰績無敵。”
吳啟霖一口酒噴了出來,一邊咳一邊說:“這麼厲害?哇,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呀!”
霍律年臉都黑了:“什麼亂七八糟的,這些小報就是欠收拾。”
喬九思微微一笑:“這不是誇你霍公子能幹嘛!生什麼氣呢!”
霍律年閑閑的暼了喬九思一眼,他的幸災樂禍不要表現的太明顯了。
“看來你很羨慕嘍!這個好辦,明天我就讓報紙刊登一下你的豐功偉業好了。”他兩麻將牌往前一推:“不玩了,沒意思透了。”
喬九思聳了聳肩,很無所謂的樣子,他一向潔身自好,記者們想要捕風捉影都很難的。
“我來。我來。”白露興緻勃勃,頂替了霍律年的位置,她最近很愛打牌的,和樊珍珍約了好幾場牌局了。
霍律年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如有實質的目光一直牢牢鎖在白露的身上。
他視線如絲,好像蜘蛛吐絲織網黏住了獵物,任由獵物不停的掙紮也無法逃脫。
喬九思冷冷的看了霍律年一眼,換來他帶有挑釁意味的挑眉一笑。
一聲冷哼從唇中溢位,喬九思不覺得霍律年會有得償所願的一天,小祖宗可不是誰都供得起的。
“我是不會對你放水的。”白露輕哼著對喬九思說,又用小手擋住麻將牌,很警惕的回頭看了霍律年一眼,警告他:“你不許偷偷給他們暗示,別想把我的牌告訴他們。”
霍律年無語的笑了,他這跟媚眼拋給瞎子看有什麼區別。
“你們家官司這是要打的沒完了?我家老太太在家還說呢!大太這次倒是腰板硬了,不過這官司也不好打的,多少年前的舊賬了,就是打贏了二太也可以做老賴嘛!”牌桌上一個青年笑嘻嘻的開了口。
喬九思可不擔心這個問題,他要瓜分的也不是以前那些東西,而是喬先生最後留給二太的錢財,有這個遺囑在,二太想做老賴也做不了的。
“你很閑?這麼關心喬家的事?”
青年攤了攤手:“沒辦法,你家大出風頭呀!誰在家沒有被唸叨幾句要像你學習呀!喬先生住院鴻泰實業都沒有亂,股票一路飄紅,你現在可是各家長輩口中的青年才俊。”
“何止呀!人家事業情場雙得意。”吳啟霖接了話,扔出牌的同時又道:“不過你要結婚還是要趁早,要不然三年不好籌備喜事的。”
港城人很傳統的,尤其是他們這種家庭,既傳統又迷信,吳啟霖家裏就很講究這些,家裏出了白事三年不能見紅。
喬九思何嘗不想早點定下來,不過他又做不了這個主,他想要結婚總要人家肯嫁才行。
“你們不去做媒都可惜了,幾個大男人不說正事,一天就說這點沒用的東西。現在是新時代,哪裏還講結婚這種東西,感情的事又不是婚姻說的算的。”白露眼珠子輕飄飄的往上一暼。
霍律年撫掌大笑,慢悠悠的起身,站到了白露的後麵:“說的好,現在是新時代,你們不要跟不上時代好不好。”
白露很怕霍律年偷偷看她牌泄露給牌桌上的三個人,兩條嫩藕似的手臂馬上橫在麻將牌前麵,嬌聲道:“你不要過來偷看我的牌呀!你有沒有道德呀!”
也不怪喬九思不把霍律年放在眼裏,因為白露眼裏就沒有他這個人的存在。
霍律年摸了摸鼻子,真的很有挫敗感了。
喬九思笑出了聲,很好心情給白露喂牌。
“哇!胡了,胡了。”白露高興的不得了,哪怕一把牌贏來的錢都不夠她吃一頓飯的,心情還是很美妙。
喬九思不是很喜歡玩牌,他對賭這種東西一向沒有多大興趣,打完一圈後他就下了桌,和霍律年討論起了北邊的新政。
霍家做房地產起家,霍律年本人前不久又去了內地考察,對那邊的風土人情自然有些瞭解的。
兩個人滔滔不絕的說起了正事,白露豎起耳朵聽了聽,一聽是開發北邊那塊地打造新區的事,馬上來了興趣,她一心二用起來,自然不會贏牌了,最後發現輸牌輸的一塌糊塗,氣的小嘴巴撅了起來,又不講理的埋怨上了喬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