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港城這邊大太和喬九思打起爭奪喬先生監護權的官司,海市這邊俞先生的離婚官司也打的如火如荼。
俞太太一直找人盯梢俞先生,試圖抓住他的小辮子,原本是一無所獲,私家偵探都沒有見過私生活這樣乾淨的大老闆。
沒想到,這一天倒有了意外之喜,叫他拍到了俞先生帶著一位少女出遊,他將拍到的照片拿給了俞太太看,雖然拍到的是一張少女的背影圖,可照片中俞先生的小心翼翼完全體現了出來。
俞太太早就不記得白露這個人了,當年她哪裏會把白女士母女看在眼中,自然也認不出白露就是俞先生的親生女兒。
她帶著照片殺去了俞先生的公司,氣勢如虹,幾個助理秘書都沒有將人攔下。
“俞太太這是來抓老闆的奸了?”
公司裡的員工私下裏議論紛紛,他們對於這種事是習以為常的,畢竟俞太太三不五時就要來公司鬧上一鬧,隻可憐了他們大老闆攤上這樣一個胡攪蠻纏的妻子。
“不是說今天跟著老闆來的小姑娘是老闆的女兒嗎?”
“乾女兒?”
“聽說是親生女兒,老闆揹著太太偷偷生的。”
一直跟著俞先生的首席助理梁晨路過聽見了這句話,他輕咳一聲,倒是沒有訓斥秘書們私下議論老闆的私事,隻是幫著解釋道:“白小姐不是老闆的私生女,她是老闆和前太太在婚姻存續期間所生,是婚生女,你們不要胡說,讓老闆聽見可沒有好果子吃。”
俞先生有個前妻的事很多老員工都知道,以前耳聞好像長期生活在港城,關於前妻的傳言倒是五花八門,可沒有一個員工親眼見過,沒想到今天倒是讓他們看見了老闆家的千金。
這千金可是真千金,大小姐的身份是一點水分都沒有,俞先生就這麼一個獨生女,將來可是要繼承萬貫家財的。
馮女士無視助理的阻攔,硬是帶人闖進了俞先生的辦公室。
她抓姦抓的大張旗鼓,看見俞先生半蹲在小姑孃的身前,舔著個老臉在那陪笑,瞬間火冒三丈。
“我說你怎麼執意要和我離婚,原來是老牛吃嫩草,叫小妖精迷了眼啊!”
俞先生沉著臉站起身,隨手撣了撣褲子上不存在的褶痕,冷聲斥道:“你胡言亂語什麼玩意,梁晨,梁晨,還不叫保安把不相乾的人攆出去。”
馮女士大步上前,就要抓著小妖精打,她人剛撲過來就被俞先生一把推開。
俞先生年輕時候一身反骨,你既然要嫁給我,那就守一輩子活寡。
因此沒少被馮女士的保鏢教訓,故而奮發圖強苦練格鬥術,別看現在上了年紀,可身手不減當年,以一敵三都不在話下。
他這一推差點把馮女士推了個跟頭,還是保鏢眼疾手快將人扶住。
“你敢打我?俞越,你竟然敢打我!”馮女士站穩後指著俞先生大聲吼道。
俞先生真的覺得很莫名其妙,他怎麼就不敢打了,他們從結婚就開始對練,這些年也沒和平相處過。
他年輕時是那種扶風弱柳的小白臉型別,可以說單方麵被馮女士毆打,俞先生記仇的很,格鬥術練的有模有樣後也開始還手了,多年的捱打經驗讓他還真沒有不對女人還手的風度。
白露坐在轉椅上,慢悠悠的轉回了凳子,眼角眉梢都是譏諷的笑,看著馮女士狼狽的樣子,真的覺得很解恨的。
“馮阿姨是貴人多忘事呀!看來是真的不記得我了。”她人懶懶的靠在寬大的椅背上,黛眉輕挑,眼睛裏麵哪怕是譏誚的笑意,眉眼依舊動人。
馮女士怒視白露,目光忽的一凝,她從那張嬌艷的臉龐上看到了俞先生的影子。
“是你!”馮女士冷笑起來,沒有想到被她攆走的人還有回來的一天。
白露彎起了唇角,慢悠悠的從轉椅上起身,歪了歪頭,笑得一臉天真無邪:“看來馮阿姨是想起我這個人了。”
馮女士恨恨的看向俞先生,又看了看白露,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我說你怎麼要離婚,原來是和那個賤人藕斷絲連了,怎麼,她不給老頭子做小老婆了?準備回來給你做小老婆了。”
這話說的刻薄至極,俞先生勃然大怒,白露臉色“噌”的一下沉了下來,也端不住故作出的深沉模樣,氣的掐腰罵了起來:“你哪來的臉皮說我媽媽呀!當年要不是你強權壓人我爸爸怎麼會和我媽媽分開。”
她似乎覺得自己這樣的氣勢尤顯不足,又抬起一隻手指向馮女士,怒視她道:“你自己不要臉賴上我爸爸呀!你纔是那個小老婆,不要臉的爛人。”
梁晨聽的險些笑出聲來,他還記得接機那天白小姐冷艷高貴模樣,真的很有港城千金大小姐的架勢,唬的人是一愣一愣的。
哪裏想到,其實骨子裏就是個小姑娘呢!掐腰罵人的樣子真的很像急紅了眼的兔子,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白露罵人沒有什麼威懾力,但是很會踩人的痛腳,馮女士最恨人家說她第三者插足了。
她自持身份,覺得生平受過最大的委屈就是嫁給一個二婚男,所以最討厭人家提起這段往事。
馮女士抬手就要打人,俞先生反應神速,她一抬手他就知道她要幹什麼,畢竟有多年的捱打經驗。
粗俗點說,馮女士放個屁俞先生不用聞都知道是什麼味的,對於她是相當瞭解了,畢竟對於敵人知彼知己,才能百戰不殆。
俞先生一下就竄到了白露身前,把寶貝女兒護在了身後,在他眼裏馮女士就是個瘋婆子,白露那小身板還不夠她打的。
馮女士撲上來廝打著俞先生,口中叫罵聲不斷:“我告訴你俞越,你死了跟我離婚的心吧!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別想和那個賤人雙宿雙飛。”
“你要發瘋出去發瘋,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俞先生連推帶搡,厲聲警告著。
其實公司裡的人聽馮女士的叫罵聲已經習以為常,就是她們秘書團這些人,又有哪個沒被馮女士罵過刁難過,不過以前俞先生都懶得和她計較,這一次看來是踢到鐵板了。
不少受害者心裏都覺得無比痛快,打工人也是有尊嚴的,老闆威武,老闆霸氣,老闆英明,她們堅決擁護老闆的所有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