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小們在一起了怎麼辦09
沈棠梨回到房間,關上門,靠在門闆上輕輕笑了一聲。
剛才林嶼行的表情她可全看在眼裡,實在是太明顯了。
今晚的效果比她預期的還要好。
林嶼行這種純情初/哥,哪見過這種陣仗。
她慢悠悠地走到床邊,躺下,順便拿起手機設了個鬧鐘。
成敗就在今晚了。
沈棠梨翻了個身側躺著,嘴角彎了彎。
她聽見外麵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然後是浴室門開啟又關上的聲音。應該是林嶼行去洗澡了。
過了很久,久到她都快睡著了,才聽見他回房間的動靜。
沈棠梨迷迷糊糊地想,今晚應該能睡得很好。
*
林嶼行躺在床上,盯著天花闆。
房間裡沒開燈,窗簾也沒拉,月光從窗戶傾瀉進來,在地闆上鋪開一片銀白。他側過身,試圖找個舒服的姿勢,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閉上眼,腦海裡全是沈棠梨的樣子。
她寬大的T恤下露出的那截腿,她細膩順滑的肌膚,還有那天晚上她親過來的時候,柔軟又溫熱的觸覺。
林嶼行閉著眼睛,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他知道自己不該想這些的。
可他就是控製不住。
腦海裡又開始浮現那些畫麵……
他閉著眼,手不自覺地往下探。
指尖觸碰到……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他在幹什麼?
他猛地睜開眼,盯著天花闆,手卻沒有收回來。
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他隻是……隻是想解決一下。正常的生理需求而已。跟物件是誰沒關係。跟棠棠沒關係。
林嶼行這樣告訴自己。
然後他重新閉上眼。
腦海裡還是她。
他想起自己從行李箱裡拿出那片布料時的畫麵。那麼小的一點點,輕飄飄的,他一隻手就能全都掌握。
不知道她穿上是什麼樣子。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林嶼行覺得自己真的瘋了。
不行。
不能想這個。
他試圖想點別的。想工作,想明天要開的會,想還沒做完的方案。可那些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更強烈的畫麵衝散了。
他開始不斷地想象。
想象她的手如果握//住……。
想象那雙腿…在他月要/上的樣子。
想象她…在他身上,低頭看著他,眼神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張著。
想象她湊過來,像那天晚上一樣吻他。柔軟的唇貼上來,舌頭探進來,繼續與他唇齒相依。
空氣中的水聲。
她身上的香氣。
她撫在他臉上的手。
林嶼行咬著下唇,額頭上沁出薄薄的汗。
快了。
就快了。
就在這時——
門開了。
林嶼行猛地睜開眼。
沈棠梨站在門口。
月光從窗戶傾瀉進來,照亮她的輪廓。她還穿著那件寬大的T恤,頭髮有些亂,眼眶通紅,臉上帶著幾分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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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嶼行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我做噩夢了……睡不著,想來和你說說話。”
林嶼行整個人僵在床上。
他的手還——
他不敢動。
甚至不敢呼吸。
更糟糕的是,就在看見沈棠梨的那一瞬間,他的大腦裡炸開了一束煙花,全然……出來。
沈棠梨歪了歪頭,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她往房間裡走了兩步,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什麼味道啊?”她吸了吸鼻子,像隻警覺的小動物那樣不斷在空氣中嗅著。
林嶼行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甚至不敢去想自己現在的樣子,隻知道被子的某處……了一片,……的觸感貼著麵板,提醒著他剛纔在做多麼不堪的事。
而沈棠梨就站在門口,離他不到一米。
“嶼行哥?”她又往前走了一步,“你怎麼了?臉色好奇怪……”
“別過來!”林嶼行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沈棠梨被嚇得停在原地,眼眶裡的淚珠搖搖欲墜。
林嶼行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他想立刻衝過去抱住她、哄她、告訴她不是故意兇她的——可他不能。
他現在這副樣子,連動都不能動。
“棠棠……”他艱難地開口,聲音放軟了些,“你先出去,好不好?”
“為什麼?”沈棠梨的聲音帶著哭腔,委屈極了,“我隻是……隻是做噩夢了,想讓你陪我一會兒……”
她說著,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林嶼行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被她的眼淚燙穿了。
可他還是不敢動。
“我知道,”他說,聲音緊繃得厲害,“但是你現在先出去,我……我馬上就來,好不好?”
沈棠梨看著他,眼淚還在流,卻忽然歪了歪頭。
她的目光往下移了移。
林嶼行的呼吸瞬間停滯。
她發現了嗎?
她應該看不到吧——房間裡沒開燈,隻有月光,他蓋著被子,她不可能看到——
“嶼行哥,”沈棠梨的聲音裡帶著疑惑,“你不熱嗎?怎麼手都放在被子裡啊?”
“還、還好。”
“哦。”沈棠梨應了一聲,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反而又往前走了兩步,“可是你流了好多汗。”
林嶼行簡直要瘋了。
她每靠近一步,他的心跳就快一分。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沒有!”
可沈棠梨已經走了過來。
她走到床邊,彎下腰,寬大的T恤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裡麵若隱若現的弧度。
林嶼行的視線不受控製地落在那裡,然後——
沈棠梨猛地伸手,掀開了被子。
林嶼行甚至來不及阻止。
月光傾瀉進來,照亮了一切。
他泥濘不堪的下/月復,還未來得及收拾的狼狽,以及伴隨著她的動作再次…的某處。
沈棠梨愣住了。
她的目光定在那裡,一動不動。
林嶼行閉上眼睛。
完了。
徹底完了。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的,震耳欲聾。他聽見沈棠梨的呼吸聲,就在耳邊,近得不像話。
然後他聽見她開口了。
“嶼行哥……”
她的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剛才……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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