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小們在一起了怎麼辦08
林嶼行走回自己房間,開啟衣櫃。
他翻了翻,找出一件自己平時沒怎麼穿過的T恤。純棉的,版型很寬鬆,買來也就穿過一次。
應該會舒服一點。
他又拿了條運動短褲,想了想,覺得她穿著可能會太大,但還是拿著了。
隨即他又想到了什麼,抿了抿嘴,臉色漲紅地回到客臥,把那片小小的布料夾在中間一起帶去浴室。
回到浴室門口,他擡手想敲門,卻怎麼也敲不下去。
浴室門是磨砂玻璃的,裡麵亮著暖黃的燈,隱約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水汽氤氳,那道影子若隱若現,纖細的輪廓在水霧中晃動。
林嶼行喉結滾動,喉嚨乾澀得像是被沙礫劃過。
“棠棠。”他開口,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門開了一條縫。
一隻濕漉漉的手臂伸出來,水珠順著白皙的小臂滑落,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手指纖細,指尖微微泛著熱水浸泡後的粉色。
林嶼行看著那隻手,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那隻手環在自己脖子上的觸感,柔軟、溫熱,帶著少女特有的細膩。
“嶼行哥?”門縫裡傳來沈棠梨疑惑的聲音,“衣服呢?”
林嶼行深吸一口氣,把衣服遞過去。
手指相觸的瞬間,兩個人都是微微一顫。
沈棠梨的手濕濕的,滑膩又細潤,指尖不經意間劃過他的掌心,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
林嶼行隻覺得那一小塊麵板像是被燙了一下,電流從掌心躥到手臂,又躥到心臟,最後彙集到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
他猛地縮回手。
門關上了。
林嶼行站在原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耳邊是嘩啦啦的水聲,眼前卻是剛才那隻濕漉漉的手臂,還有少女纖細的手指。
他深呼吸一口氣,閉了閉眼,轉身快步走回書房。
坐在電腦前,盯著螢幕,林嶼行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腦海裡全是剛才的畫麵——那片淺色的、帶著蕾絲邊的布料,那麼小,那麼薄……
還有她細膩的肌膚和隔著玻璃門與水霧的若隱若現的身形。
他擡手捏了捏眉心。
林嶼行,你到底在想什麼。
那是棠棠。
是你看著長大的妹妹。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是手指上彷彿還殘留著剛才觸碰那片布料的感覺——柔軟的,輕飄飄的,好像還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香味。
不知道是洗衣液的香味,還是她本身的香味。
林嶼行睜開眼,低頭看了一眼。
然後他沉默了。
隻是腦子裡想一想,他居然就……
他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闆,無聲地罵了自己一句。
*
浴室的門開啟了,帶出一陣氤氳的水汽。
沈棠梨踩著濕漉漉的拖鞋,頭髮還在滴水,身上穿著林嶼行那件寬大的白色T恤。衣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筆直的腿,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她走到書房門口,擡手敲了敲門。
“嶼行哥?”
林嶼行正對著電腦發獃,聽到聲音擡頭——
然後他整個人僵住了。
沈棠梨渾身上下隻穿著一件T恤。
寬大的領口斜斜地滑向一側,露出半邊精緻的鎖骨,鎖骨處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衣擺下麵,兩條腿又直又白,在燈光下幾乎晃眼。
她沒有穿那條短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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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嶼行知道自己不應該一直盯著她看,但他無論如何都移不開視線。
“嶼行哥?”沈棠梨歪了歪頭,對他的反應毫無所覺,“你家吹風機在哪兒呀?我找不到。”
林嶼行猛地回過神,移開視線,聲音乾澀:“在……浴室洗手檯下麵的櫃子裡。”
“哦,好。”沈棠梨應了一聲,卻沒立刻走,反而往書房裡走了兩步,“你在忙嗎?是不是我打擾你了?”
“沒有。”林嶼行的聲音緊繃得厲害,眼睛死死盯著電腦螢幕,不敢看她,“不忙。”
沈棠梨“哦”了一聲,站在書房中央,擡手撩了下濕發,水珠順著髮絲滴落,有幾滴落在鎖骨上,沿著那精緻的弧度緩緩滑下,最後沒入領口。
林嶼行的餘光捕捉到了這個畫麵。
他握著滑鼠的手猛地收緊。
“對了,”沈棠梨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你還有沒有別的褲子呀?你剛才給我的那條太肥了,我一穿就往下掉。”
林嶼行的大腦發懵,下意識地跟著她的話去思考。
太肥了,穿上會掉,所以沒穿。
如果她沒穿短褲,那她現在T恤下麵,豈不就隻有那條……
白色的。
小小的。
蕾絲的。
林嶼行隻覺得一股熱流從鼻腔裡湧出來。
他下意識擡手一摸——手指上沾了血。
“嶼行哥?!”沈棠梨驚呼一聲,快步走過來,“你怎麼了?”
她彎下腰湊近他,T恤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敞開,從林嶼行的角度,隱約能看到那片雪白飽滿的……。
林嶼行的鼻血流得更兇了。
“你別動!”沈棠梨手忙腳亂地抽了幾張紙巾,直接伸手幫他擦。
她靠得太近了。
近到林嶼行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此刻混合著她本身的體溫,變得格外柔軟溫暖。
她的手指隔著紙巾按在他的臉上,指尖偶爾碰到他的麵板,涼涼的,軟軟的。
“怎麼突然流鼻血了?”沈棠梨皺著眉,一臉擔憂,“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可能是天氣太熱了。”林嶼行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上火。”
沈棠梨點點頭,繼續幫他擦血,嘴裡還唸叨著:“我也覺得最近容易上火。要不然那天早上嘴怎麼會那麼痛呢?”
她說著,還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林嶼行的視線落在她舌尖上,腦子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那天晚上的畫麵——她柔軟的唇貼上來,笨拙地描摹他的唇形,然後探進來……
鼻血又湧出來一股。
“哎呀怎麼還在流!”沈棠梨急了,又抽了幾張紙,捏住他的鼻子,“你快別動了。”
林嶼行被她控製住,視線隻能落在她的臉上。
她正皺著眉,一臉認真地幫他止血,睫毛又長又翹,鼻尖小巧,嘴唇因為擔心微微抿著,紅潤潤的。
她的臉離他隻有不到一厘米。
林嶼行甚至能看清她瞳孔裡倒映出的自己。
“好了好了,好像止住了。”沈棠梨鬆了口氣,鬆開手,又拿紙巾幫他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嶼行哥,你最近要多喝水,別老是加班。”
林嶼行僵硬地點點頭。
沈棠梨直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沾的血,皺了皺鼻子:“我去洗個手。你也擦擦,臉上還有。”
她轉身往門口走去。
T恤的衣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露出大腿根若隱若現的弧度。
林嶼行盯著那個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門外,才猛地閉上眼,仰頭靠在椅背上。
心跳咚咚咚的,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他擡手捂住臉,掌心下是一片滾燙。
完了。
這下全完了。
他想。
他真的是個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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