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遊戲npc了怎麼辦17
在柳河村徹底安頓下來後,沈棠梨就決定繼續對陳遇白髮起進攻了。
她說會去找陳遇白,就真的天天爬山路上到淩霄宗。
有時候她會帶一包糕點,有時候帶幾個野果,有時候什麼都不帶,就隻是坐在雜林邊緣的石頭上等他。
她從來不進去,因為陳遇白說過,外門的師兄師姐們不喜歡有外人來,她也不想給他添麻煩。
所以她每次都把東西放在雜林邊緣那棵歪脖子樹的樹洞裡,然後在旁邊的石頭上坐著等。
往往等不了多久,陳遇白就會出現。
他每次來的時候步伐都很快,生怕她等急了。
“你又來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聽不出什麼異常,但沈棠梨注意到他的耳根總是紅紅的。
“說了要報答你的嘛。”沈棠梨從樹洞裡掏出糕點,遞給他,“嘗嘗,今天的是桂花糕。”
陳遇白接過來,低頭咬了一口。
“好吃嗎?”
“……嗯。”
沈棠梨就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她每次待的時間不長,最多半個時辰。聊幾句,問問他在外門的日子,說說自己在村裡的瑣事。然後她就會站起來,拍拍裙子上的灰,說“我該走了”。
陳遇白從來不挽留。
但每次她轉身的時候,他都會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直到她的背影被雜林的樹影吞沒,才收回視線。
有一次沈棠梨走出去很遠了,忽然回頭看了一眼。
他還站在那棵歪脖子樹下,手裡捏著她給的糕點,正看著她離開的方向。
兩個人的視線隔著雜林的枝葉撞在一起。
陳遇白像是被燙了一下,猛地轉過身,快步往淩霄宗的方向走,步伐快得像在逃。
沈棠梨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
*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十天。
沈棠梨發現自己和陳遇白的相處模式在逐步發生變化。
第一次來的時候,他站在三步之外,兩個人全程隻說了三句話。
第三次來的時候,他坐到了她旁邊的石頭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一臂。
第五次來的時候,他會主動問她“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晚”。
第八次來的時候——
“棠梨。”
“嗯?”
“你以後別帶吃食過來了。”陳遇白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她,目光落在遠處的山巒上,下頜線條綳得很直,“你自己一個人生活本就不易,總帶這些過來會加重你的負擔。”
沈棠梨歪了歪頭,看著他。
“那你想讓我帶什麼?”
陳遇白沉默了一會兒。
“……什麼都不用帶。”他的聲音很低,“人來了就行。”
說完這句話,他的耳根紅得像被火燒過。他站起來,丟下一句“我該去掃地了”,然後快步往淩霄宗的方向走去。
沈棠梨坐在石頭上,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第十次去的時候,天下雨了。
沈棠梨到雜林邊緣的時候,陳遇白已經等在那棵歪脖子樹下了。他撐著一把破舊的油紙傘,傘麵上有好幾個窟窿,雨水從窟窿裡漏進來,打濕了他半邊肩膀。
看見她從雨幕裡走過來,他立刻迎上去,把傘舉到她頭頂。
“怎麼下雨還來?”他的眉頭皺得很緊,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
沈棠梨抬頭看了看那把破傘,又看了看他被雨水打濕的肩膀。
“下雨了你不也還是在這兒等我嗎?”她說著,伸手把傘往他那邊推了推。
陳遇白沒有動,傘固執地舉在她頭頂。
“我離得近,等一等也無妨。”他說,“我怕你來了見不到我。”
沈棠梨愣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一個明艷的笑容:“那還好我來了,要不然你豈不是白等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又紛紛別過頭去,誰也沒有再說話。
雨水打在傘麵上,發出細密的劈啪聲。兩個人擠在一把破傘下麵,肩膀幾乎挨著肩膀。傘太小了,根本遮不住兩個人,雨水順著傘骨的破洞滴下來,落在她肩頭,洇出一小片深色。
陳遇白看見了,把傘又往她那邊傾了傾。
“你自己都淋濕了。”沈棠梨伸手推了推傘柄,“往你那邊挪挪。”
“不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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