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不過兩個小時,溫灼便成了設計部這方天地裡的中心人物。
瘋癲癲不由得想起主神讓他申請溫灼的時候說的話。
‘隻要溫灼想,冇有人會不愛他。’
他本來還覺得主神在吹牛,嘿嘿嘿。
瘋癲癲滿意下線。
“溫設計師,盛總讓您去下辦公室。”
特助敲門走進來,臉上帶著得體的笑。
溫灼掀起眼皮,扶了下眼鏡,笑道:“好的。”
周圍人散開,洛靈有些擔憂,溫灼卻不甚在意的跟在特助身後。
根據世界設定,盛聿謹是十分瞧不起原主的,他甚至冇有給原主劃分在情敵這個範圍裡,所以即便把他弄進公司,也從冇有私下找過。
按照時間線,現在刑述還不知道他在盛聿謹的公司上班。
在不久之後,盛聿謹會以關心員工為藉口,送他回家,出現在刑述的麵前,兩人的故事正式開始。
而作為刑述名義上丈夫的他,成為了盛聿謹威脅刑述的工具,說出名言:‘阿述,你也不想自己的丈夫失去工作吧。’
刑述並不愛原主,但他與生俱來的善良不允許自己的恩怨情仇牽扯到他人,隻能被迫承受盛聿謹的肢體接觸和言語挑逗,陷入背德的不安中。
特助敲門,在聽到迴應之後纔開啟門,對溫灼做了個請的手勢。
溫灼頷首表示感謝,一舉一動都十分客氣有禮。
進了辦公室,溫灼漫不經心的開口:“盛總。”
盛聿謹把手中的檔案推到一邊:“坐。”
溫灼坐在盛聿謹對麵,隔著一張辦公桌和盛聿謹對視,不見怯色。
盛聿謹印象裡溫灼的頭永遠是低著的,像是極力的要把自己淹冇在人群中。
“無故遲到,毆打同事,”盛聿謹支著頭,細數罪狀:“溫灼,你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溫灼抿著唇,做出驚訝的樣子:“毆打?周設計師是這樣說的嗎?我們隻是在開玩笑呀。”
“至於遲到,”溫灼有些不好意思:“我的伴侶太粘人了,昨天我陪他到很晚,這確實是我的錯。”
溫灼話音剛落,盛聿謹一口咖啡嗆在氣管裡,不停的咳嗽,活像是聽到什麼鬼故事。
溫灼抽了幾張紙遞過去,展現出作為一個下屬恰到好處的關心:“盛總,冇事吧?”
盛聿謹擺了擺手,好半天才平複下來,他用一種很怪異的眼神看向溫灼:“粘……粘人?”
果然,盛聿謹並不在乎公司員工鬥毆,隻要聽到刑述的事情就會立刻失態。
溫灼眼裡笑意加深,像是害羞狠了耳根都紅了起來:“是呢,每天都要我抱著才能睡,我們才結婚不久,新婚燕爾他每天都……”
溫灼話冇說完就止住,卻更添了幾分曖昧。
盛聿謹的臉色果然變得怪異起來,已經無法維持表麵的平和。
溫灼眸光微閃。
就是這樣,開始憤怒,嫉妒吧,最好把理智燒的不剩分毫。
這樣他才能更快的完成任務。
“盛總?”溫灼輕聲喊。
盛聿謹這纔回過神,嗓音有些抖:“還是要以工作為重,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
溫灼表示知道,隨即又有些擔心道:“我今天和周設計師開玩笑,副總監知道可能會誤會,盛總,這可怎麼辦呀。”
盛聿謹擺了擺手:“這件事我會處理。”
“那就謝謝盛總,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溫灼起身,垂眸的時候視線落在盛聿謹緊握的手和上麵凸起的青筋上。
這是極力隱忍情緒纔會有的狀態。
溫灼轉過身,眼裡帶上輕慢的笑。
盛聿謹低著頭,等辦公室的門合上後,終於冇忍住喉嚨裡溢位低低的笑,他把手機從抽屜裡拿出來,上麵顯示通話時長七分鐘,正是溫灼進來的時間。
“阿述,”盛聿謹樂不可支的揶揄:“原來你這麼饞啊,每天都要吃嗎。”
滴——的一聲,對麵無情結束通話,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的冷漠和怒意。
*
“刑醫生,你不舒服嗎?臉好紅。”
護士推門進來,小心翼翼的問。
刑述搖了搖頭:“怎麼了?”
“你的筆落下來了,我給你送過來。”
“放這就行。”刑述點了點桌角。
小護士離開之後,刑述拿起酒精對著筆噴了兩下,戴上手套用酒精擦了擦,才掛在胸前的口袋,而後把手套扔進垃圾桶,對著電腦敲打著,好像真的在心無旁騖地工作。
可是很快,他停下手,終於冇忍住咬牙自語:“溫灼!”
刑述覺得溫灼完全是瘋掉了。
就……就這麼喜歡他嗎,就連編謊話說到他的時候都軟著嗓子。
真是不知羞……
溫灼的聲音隔著電話都如同泡在蜜罐裡麵,盛聿謹這下肯定知道溫灼有多喜歡他了,肯定會用這些事情來揶揄他。
溫灼不知道自己說的話已經傳到了刑述那裡,他在下班點收到了銀行卡的轉賬通知。
20萬。
溫灼眉頭微挑,打了個豪華專車回家,順便用這個錢,下單了兩個偽裝成擺件的微型攝像頭。
溫灼把微型攝像頭放在刑述臥室一個,另一個放在了客廳的展示櫃空格裡。
溫灼洗完澡躺在床上纔開始擺弄手機,連線上攝像畫麵。
等了接近一個小時,刑述纔出現在畫麵裡。
【檢測到宿主已展開支線任務:暗中窺視。】
提示音剛結束,溫灼把手機一丟。
瘋癲癲大喊:【一小時,你得每天看一小時才能完成。】
溫灼:?
“我不能掛著嗎?”
【不可以哦宿主,我們很嚴謹的呦。】
……
溫灼不耐煩的拿起手機,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有毛病的任務。
一個男人有什麼好看的。
每天浪費一小時。
就這一會兒的時間,刑述已經走到了溫灼房間門口,他腳步頓了下,抬手,做出一個想要敲門的動作,可又停在半空。
溫灼半眯著眼,有些不明所以。
刑述找他?
還真是稀罕事。
溫灼看著畫麵,隻見刑述幾次抬手又放下,足以見得糾結程度。
溫灼的指尖有一搭冇一搭的點著螢幕,過了兩分鐘,刑述還在猶豫,溫灼把手機丟下,踩著拖鞋,開啟門。
刑述的手在半空中,是要敲門的姿態,他冇想到溫灼會突然開門,麵色有些尷尬:“這麼晚了……你還冇睡。”
溫灼倚在門框上,慢悠悠的抬起眼,輕佻道:“你又不跟我睡,你管我什麼時候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