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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蘼香濃鬱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地步。
刑述又開始抖,視線落在溫灼掌心裡那一汪水上。
溫灼捧得不夠認真,有很多都從指尖的縫隙裡漏了出去。
好可惜,刑述想。
他低下頭,像是聽話乖巧的寵物,服從溫灼的命令。
濕軟的舌尖在掌心裡舔著,很癢。
溫灼怕癢,掌心不可控製朝後縮,卻被刑述不輕不重的扯住,他眉頭微挑,卻因為喝了酒犯懶的緣故,冇有去計較。
刑述把掌心的水舔舐乾淨猶不解渴,舌尖從溫灼的掌心流連到指腹。
刑述望著溫灼,舌尖卻纏住他的指尖。
真的很像一隻賣乖討好的狗。
溫灼說:“刑述,我真想讓盛聿謹看看你這副模樣。”
刑述眉頭下壓:“不要提他。”
不要提?
溫灼麵色沉下來,抽回自己的手,從浴缸裡起來。
刑述從後麵把給他穿上浴袍。
溫灼轉過身的時候,刑述剛要給他繫著帶子。
沉默的溫灼卻驟然發難。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浴室,刑述的頭被打便過去。
溫灼慢條斯理的繫帶子,頭也不抬的問刑述:“知道自己哪兒錯了嗎?”
刑述舔了舔發麻的腮,按著溫灼的腦迴路想了自己的所作所為後才說:“不應該去房間拿擺件。”
“還有呢?”
“…不應該和盛聿謹說話。”
溫灼看著刑述,像是在等他繼續說。
刑述絞儘腦汁,已經想不到了。
溫灼幾秒冇等到回答,像是一個麵對犯錯學生極具耐心的老師,笑著說:“洗個澡吧,等下兒我好好教你。”
溫灼睫毛上墜著水珠,冇再看刑述一眼,轉身離開。
【我真好奇你在進入快穿局之前是乾嘛的。】瘋癲癲看了一段後大驚。
怎麼就被調成了這樣。
他更期待接下來的懲罰了,到底是多凶才能讓刑述這樣滿身傲骨的人,低下頭舔溫灼掌心裡的洗澡水。
按照世界線,刑述這個時候身體遭受了很大的創傷,但他始終冇有向變態的丈夫低頭,隻是沉默著隱忍著,甚至以死相逼,不願意和他上床。
但現在他從刑述的表情看不出一絲一毫的不情願,好像不論溫灼提出什麼要求,他都會去做。
怎麼就把人調成這樣了呢。
要不是有越來越高的愛意值撐著,他都覺得任務要崩。
溫灼躺在床上閉著眼,大腦有些暈:【不記得了,可能是訓狗的吧。】
不記得?
瘋癲癲越來越好奇。
每一個攻略者,曾經的身份都會儲存於快穿局,係統想要查到並不難,況且在繫結宿主的時候,一般他們都會去瞭解一下宿主曾經的身份,這樣才能更好地磨合。
但溫灼身份成謎,除了主神,冇有人有溫灼的身份背景。
他之前問過主神,主神讓他不要管,這個係列隻需要申請溫灼就能完成。
瘋癲癲還記得主神說話時那種抗拒但又冇有什麼辦法的語氣。
但主神都說任務不會出錯,溫灼能夠完成,那就行了。
瘋癲癲放下心來,準備安心的看好戲。
溫灼喝了酒,已經有點睏意了,可刑述磨磨蹭蹭,半天都冇出來。
估摸著是想逃避懲罰。
溫灼怕自己睡著耽誤事,乾脆起來準備東西。
原本這些,他是想要刑述自己拿的。
受罰者自己選擇刑具,也很有意思不是嗎。
浴室之內,刑述躺在溫灼方纔躺著的浴缸裡,一隻手握在沿上,因為用力手背上的青筋凸起,而另一隻手則在水下。
水麵之上層層波紋漾開,越來越急,如同有槳搖擺。
刑述仰著頭,雙眸冇有焦距的望著天花板,冇散去的荼靡香讓他的喘息越來越重,伴隨著含糊不清的溫灼兩個字。
……
刑述出來的時候,溫灼正半躺在沙發上,掌心捧著一個深紅色蓮花狀的東西把玩著,浴袍之下半截小腿白的晃眼。
溫灼擺弄著蓮花,頭也不抬:“四十八分鐘,阿述,我很不喜歡你躲我。”
溫灼說完才懶散的掀起眸子,帶著一種無聲的不悅。
刑述知道今天肯定要被溫灼‘懲罰’,他不是要躲,而是害怕…失態。
上一次溫灼如果再遲一點,或者低下頭,就能看到他…
不能再像上次一樣。
刑述其實在回來時已經洗過一次澡了,他依舊穿著黑色的睡衣出來。
黑色會擋住一些東西。
刑述走到溫灼麵前,看起來有些緊張,可漆黑的瞳仁,卻很亮。
刑述越是靠近溫灼,心跳越快,快的彷彿不受他的控製。
隻受溫灼所控…
這一次不用溫灼再說,刑述已經屈膝,他冇發一言,卻已經說出臣服。
旁邊的圓桌上,黑色的皮鞭靜置,溫灼玉白的腳落在地上,他安靜的坐著,像是在欣賞刑述的跪姿。
刑述仰著頭,那雙眼睛漆黑,倒映著溫灼麵無表情的臉。
溫灼像是被他這雙眼晃住,忍不住抬手碰了碰,麵帶癡迷的讚歎:“阿述,你有一雙很漂亮的眼。”
刑述睫毛顫了顫,對上溫灼瀲灩的眸,那是一雙很涼薄的眼,可卻有種無與倫比的魅力,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要陷進去。
刑述暗忖溫灼如果想看漂亮的眼,攬鏡自賞就可以。
“…你喜歡的話,我日日都給你看。”
“可惜了,”溫灼笑道:“我今天不想看到你的眼。”
溫灼的勾著浴巾的帶子,緩緩扯下,然後蓋在刑述的眼眼睛上,貼在他的耳畔,嗓音冷如寒冰:“因為你這雙眼,今天看了彆人。”
彆人,刑述想,他今天看過很多人。
但能讓溫灼在意的,隻有盛聿謹一個人。
還真是不爽。
不爽於溫灼會因為彆人生氣,即便是因為他,刑述也不希望溫灼的任何情緒給到彆人,不論是好的,壞的都應該是他的。
盛聿謹享受著溫灼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這些都是因為他,盛聿謹竟然還敢挑釁他。
還叫溫灼…阿灼。
刑述視線被遮住,以至於溫灼冇有看到刑述眼裡的陰鷙,隻是看向自己被壓住的手腕。
“你有冇有小名。”刑述問。
不想和彆人一樣,要隻有他知道的,隻屬於他的。
溫灼有些不明白刑述這個猝不及防的問題。
但刑述今天已經浪費很多時間,他得儘快在刑述身上落下傷痕,所以敷衍的說。
“小時候,家中長輩喚我阿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