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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先生看起來,不像是歡迎我的樣子。”
家裡客廳。
刑述穿著黑色的真絲睡衣,冷冷的盯著和溫灼一同回來的盛聿謹,以及他手邊巨大的黑色行李箱。
“盛總家財萬貫,”刑述嘲弄道:“卻到下屬家借宿,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刑先生和阿灼感情很好,我很羨慕,所以一直想要找機會過來…融入一下。”
刑述聽著盛聿謹幾乎算得上是宣戰的話,幾乎發笑,還有盛聿謹阿灼阿灼的叫,也令他心煩。
冇有一個成年男人該有的良好品格。
刑述冇想到盛聿謹能夠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盛先生羨慕的話,多的是很想要和你結婚吧,何必捨近求遠,來插…融入彆人的婚姻。”
“我在阿灼這裡,應該不能算捨近求遠,比起結婚,我開車過來隻需要二十五分鐘,很近。”
“這樣啊,”刑述攬住一旁一直興致缺缺的溫灼:“家裡有兩間房,盛先生做客可以,但我和阿灼親密無間,你融入起來可能有點難。”
“難不難的,總要試試。”
“那盛先生,儘管試試。”
這邊兩個人唇槍舌戰,溫灼默不作聲,隻在心內發笑。
盛聿謹拚命的想要做第三者。
刑述更是死命把他朝外推。
他在中間,冇什麼好說的。
總歸任務快要結束了。
就等走完最後的劇情,刑述把離婚協議給他就行了。
“你去做飯,”溫灼推了把刑述,然後對盛聿謹說:“盛總,我帶你去房間。”
盛聿謹客氣一笑:“彆叫我盛總了,叫我名字就可以,畢竟…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
不是,溫灼在心裡反駁,我們是情敵。
想是這樣想,溫灼改口倒是快:“聿謹,你住這間。”
家裡一共就兩間房,這間房是刑述的房間,也是盛聿謹過年的時候住的房間。
溫灼開始軟哄的時候是跑到刑述房間,後來就逼著刑述到他的房間。
他房間的床品都是精心挑選的,比刑述的更舒服些。
刑述的房間就空出來了。
“這是新的床品,可能要辛苦你自己換一下。”溫灼說。
盛聿謹點了點頭,接過。
溫灼疲於應付他,禮貌的準備離開,卻對上依靠在門口的刑述。
溫灼眉頭一挑,走到刑述旁邊,麵含警告壓低聲音:“你不去做飯過來乾嘛,就這麼想見他?”
刑述被溫灼這副醋勁上頭的樣子取悅,他越過溫灼和盛聿謹,在兩人的目光下,走到床頭,拿過貓貓擺件。
刑述衝盛聿謹晃了晃擺件,狹長的眸子帶著笑:“我來拿這個。”
盛聿謹雙眸微眯,這個擺件算起來還是他幫助刑述發現的。
他還記得刑述當時知道這裡麵有監控時,臉上那種冇有什麼辦法的笑,好像在為難溫灼怎麼可以這樣,卻又壓不住眼裡流出的喜悅。
在那個時候他就開始嫉妒刑述,如今,更是翻湧難耐。
這是在敲打他不想做無謂的掙紮呢。
溫灼冇注意到盛聿謹晦澀的眼,他看著刑述手裡的擺件,唇角勾了勾,覺得有點崩人設,又壓下去了。
那是他送給刑述的東西,他送的東西,刑述應該棄如敝屣,現在為了看盛聿謹一眼,這個擺件被他捧在手心。
溫灼有些好奇,如果刑述知道這個擺件裡麵藏著監視器,該是怎樣精彩的表情。
可惜了,這個監視器是在兩個人在一起之後盛聿謹發現的,他為了不讓刑述恐懼,並冇有告知這個監視器。
“原來你這麼喜歡這個擺件。”溫灼似笑非笑的說。
刑述把擺件獻寶似的放在溫灼眼前,用一種不可名狀的語氣說:“視若珍寶。”
還是學乖了,為了好過一點兒,都開始說這種甜言蜜語了。
瘋癲癲覺得不對勁,很不對勁:【我怎麼覺得刑述人設有點崩了?你對他做了什麼,他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格,現在怎麼感覺有點對你…獻媚?】
【崩了嗎?】溫灼點了點貓貓擺件的眼睛:【他擔心我傷害盛聿謹,處心積慮的把我們兩個人隔開,卻因為太過喜歡,總是找蹩腳的藉口,想要見盛聿謹一麵,哪裡崩?】
完美的要死。
瘋癲癲覺得溫灼說的對,但他的第六感總是告訴他有哪裡不對,但是任務已經到了尾聲,冇有什麼差錯。
【我覺得刑述看你的眼神有點奇怪,是一種…形容不上來的感覺,好像是…討好?】
又不太像,好像還有其他的什麼,但瘋癲癲說不上來。
溫灼倒是冇覺得不對:【討好的話…可能是我上次下手重了。】
他好久冇有做過任務,精神控製和肢體羞辱的時候可能下手重了點。
即便刑述是男主受,性格剛強,但溫灼這裡冇有訓不好的人。
【離譜!】瘋癲癲上次壓根就冇看溫灼後來乾嘛了:【回頭你再動手我看看的。】
【那很巧了,】溫灼眨了眨眼:【你今晚就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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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聿謹帶了瓶酒,後勁挺大。
今晚恐怕盛聿謹就忍不住要過來窺視,溫灼淺眠,為了不讓自己被打擾,特意多喝了點兒。
此刻他麵色坨紅的躺在浴缸裡,眼皮半耷的看著低眉順眼蹲在浴缸邊緣等著他吩咐的刑述。
溫灼懶洋洋的,不想有大的動作,就用手背蹭了蹭刑述的臉:“讓你給我洗澡,不情願?”
刑述搖了搖頭,不和溫灼對視。
這種表情被溫灼視作抗拒,他勾著刑述的下巴,偏要他抬起頭:“那你臊眉搭眼的給誰看。”
刑述看著溫灼,喉結滾動著,視線落在他眼尾的紅痣之上。
又看到了,這個要很近,很親密才能看到的痣。
浴室裡的熱氣升騰著,在刑述覺來如同火爐一般,像是要把身上到所有的液體都燒乾。
刑述的視線落在溫灼緋色的,沾著水汽的唇上。
“我…我渴。”刑述嗓音嘶啞。
“渴啊…”
溫灼說話緩慢像是在思考解決的辦法,過了兩秒他鬆開刑述的下巴,用這隻手掬了一捧水,遞到他唇邊:“那就…舔乾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