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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灼眉頭微挑,似笑非笑,“聞先生,我的發情期還冇過呢。”
他不接電話,不回資訊。
聞錚千辛萬苦找到這裡,就讓他這樣回去,溫灼總覺得可惜。
溫灼話裡的邀請意味很重,聞錚麵無表情,藉著幽暗的光源盯著溫灼綺麗的眉眼。
酒店套房裡。
兩道交織在一起的身影同時進入房間。
溫灼的襯衫已經被解開大半。
門剛開啟,腺體處的阻隔貼被撕掉。
低濃度的資訊素溢位,荼靡花香搖曳,可很快就被檀香所掩蓋。
溫灼很喜歡聞錚資訊素的味道,可明明這樣聖潔靜心的檀香,竟然屬於一個霸道強勢的主人。
溫灼更喜歡做掌控者,可這個世界或許是性彆的原因,聞錚的吻密不透風,壓的溫灼喘不過氣。
衣裳被丟在地上,聞錚餘光看到手機突然想起什麼,唇在溫灼的腺體處摩挲,“十塊錢?”
聞錚說的不明不白,溫灼卻懂,問他什麼意思呢。
“這種時候還糾結那些細枝末節?”
溫灼動了動手,聞錚的呼吸重了幾分。
確實不用在糾結。
左右是羞辱人的話。
溫灼不想掃興,他也不記仇。
聞錚不想聽,可夜過了一半,溫灼氣急敗壞咬他的肩,“聞錚!給你十塊錢,是因為你活真的很爛!”
溫灼身上薄汗涔涔,斑斑點點落在玉白的麵板上格外駭人,活像是遭受了什麼虐待。
聞錚懂了溫灼那十塊錢的意義。
不是溫灼說的,是他自己看明白的。
溫灼的反應可不是嫌他活不好。
是弄的狠了,發脾氣呢。
聞錚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
他的資訊素是檀香味,資訊素個人的性格會有些接近。
遇見溫灼之前聞錚自認為自己不是個急色的人,父母也曾打趣過他空白的感情經曆,說是廟裡焚香的和尚一般。
聞錚也曾想過有了伴侶之後的日子。
他想這種事情乏善可陳,隻有低階的Alpha才用對伴侶逞凶。
可如今溫灼高仰著脖頸,渾身都是痕跡,肩膀都在顫抖。
不應該的,Omega嬌弱,溫灼麵板又格外容易紅,就顯得他更凶。
聞錚想他應該對伴侶更溫柔一點,可一碰到溫灼他就想重一點,再重一點。
聞錚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直到他看到溫灼放在床頭的手機響起,來電顯示出一個並不陌生的名字。
林昭。
聞錚想他這麼凶,可能是因為溫灼不是他伴侶。
此刻攀附著他,腺體處是他咬痕的溫灼,不是他的伴侶。
是彆人的妻子。
是彆人的Omega。
聞錚停下,替溫灼拿過手機,很有禮貌的樣子,“要接嗎?”
溫灼胸膛起伏,終於得以喘息片刻。
他剛要說話,聞錚點了接通,又很抱歉的衝他笑了下,用口型說,“手滑了。”
溫灼怒極反笑,電話那頭林昭聲音莫名的急。
“你在哪兒?”
溫灼將手機放在枕側,溫灼不敢隨便說話,用腳頂住聞錚的胸膛,不許他亂動。
等林昭用更著急的聲音又問了一遍後,溫灼才調整好呼吸,懶洋洋的回答,“在我媽這兒。”
林昭聽到溫灼的聲音,覺得有些抖,也很啞。
他環顧了一圈溫灼的房間。
乾淨的,空蕩的。
冇有資訊素的味道。
臥室是一個極其私密的地方,不論是Alpha的臥室,還是Omega的臥室,都不應該是這樣。
長期居住的地方應該要有殘留的資訊素,即便是再低的等級都應該有。
可溫灼的房間冇有。
他突然想到當初去溫家提親,溫盛顯然不喜歡溫灼,極力推薦他的私生子溫斯夏,為此將溫灼受傷的腺體說的清晰。
一個腺體有著貫穿傷痕的Omega。
不是醜陋的問題了,而是這麼嚴重的傷會讓溫灼無法釋放太多資訊素,隻有一點兒。
Omega是可以釋放資訊素誘惑伴侶的,或者說誘惑任何一個他喜歡的Alpha。
但那點兒資訊素,彆說是高等級的他,溫灼的資訊素甚至不足以讓一個最劣質的Alpha失控。
他不能安撫易感期的伴侶,更不能被標記。
林昭知道溫灼之前等級很高,S級。
那樣的等級,溫灼想誘惑一個Alpha太簡單了,就連他也不能保證可以抵抗。
他當時隻想著腺體殘疾的溫灼更好,結婚兩年半他依然時常有這種感覺,溫灼的存在像個冰冷的擺設,存在性很低,大大超過他的預期。
可時至此時,林昭才發現,他甚至不知道溫灼的味道。
隻有發情期,溫灼的味道會濃一點,可他從來冇有在溫灼的發情期見過他。
溫灼沙啞的嗓音傳至他耳畔的時候,林昭下意識的問道,“你發情期到了嗎?”
本來該是明天,應該提前了一點點,不然不會這麼啞,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撩人。
而電話這頭,溫灼警告般的看了眼扣住他腳踝的聞錚。
聞錚太粘人,溫灼怕他做什麼,不耐煩的衝電話那頭說,“怎麼,你要來幫我過發情期嗎?”
真的到了發情期。
林昭不可控製的想象溫灼如今的樣子,應該是蜷縮在床上發抖,高熱應該會讓他渾身滾燙髮紅。
莫名的,林昭心跳有些快。
他發現自己有點兒想要知道溫灼的味道。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給你一些資訊素。”
算是給特彆喜歡他的溫灼一些獎勵。
可溫灼如今腺體裡Alpha 資訊素多的外溢。
他也確實冇想到林昭被打了一頓,竟然還問他要不要資訊素。
溫灼冷哼一聲,“怎麼,不為你的白月光守身了嗎。”
“林昭,”溫灼感慨,“你可真夠賤的。”
溫灼看向白月光本人。
聞錚握住溫灼踩在他胸膛的腳踝,緩緩挪到唇邊,落下個很輕的吻。
溫灼直覺不對,那頭林昭還冇說話,溫灼便迅速結束通話電話。
果然,下一秒聞錚的動作急風驟雨般而來。
與之相反的是他冷淡隱隱帶著不悅的表情。
“我的丈夫……喜歡你,”溫灼惡狠狠的咬住聞錚的唇瓣,“該不……開心的難道不……不是我嗎?”
聞錚看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的溫灼突然問,“爽嗎?”
“……什麼?”
“跟我偷情的感覺,”聞錚掐住溫灼的腰,狹長的鳳眸露出絲絲縷縷的惡劣和陰鬱,“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