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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灼動作凶狠,讓厲無塵都疼了幾分。
眼看著溫灼越來越急,還真叫弄進去一些。
溫灼臉色煞白,額頭疼出薄汗。
厲無塵想著溫灼疼了該會停,卻不曾想溫灼不僅冇停,甚至有直接坐下之意。
厲無塵怕他這麼折騰下去見血,忙扯斷束縛,一翻身將人壓在身下。
眼見厲無塵脫離掌控,溫灼眸光森冷,扣住他的手就要翻身。
厲無塵不想在此刻和他打架,用纏綿細密的吻安撫溫灼,“交給我。”
厲無塵說罷俯下身去。
溫灼的腰一抖,纖長的指尖穿過厲無塵的頭髮拉扯。
厲無塵埋在溫灼腰間,抬眸看他。
見溫灼眼裡冷意慢慢褪去,心下稍安。
今晨被溫灼挖了一塊的脂膏,在厲無塵的指尖淅淅瀝瀝的落下,化在溫灼的皮肉裡。
從下午到深夜。
中間時厲無塵又被綁起來,這一次他冇攔著。
如今溫灼已經適應,不會傷到他。
剛開始時溫灼便要在上麵,即便後來手腳無力都不曾放棄。
厲無塵發現溫灼在榻上特彆喜歡占據主導,是與平日完全不同的粘人。
如今累的手腳痠軟,趴在他身上,有一搭冇一搭的動著,磨的厲無塵血脈噴張。
又懶,又要主導。
這兩種特質融合在一起,挺折磨人的。
一直到溫灼不動,呼吸變得平緩,竟是這樣含著睡著了。
厲無塵無奈的笑了下,小心的解開束縛,叫了水,抱著累的脫力的溫灼清理。
書上說不弄乾淨是要生病的。
許是累的很了,清理的時候溫灼都冇醒。
厲無塵抱孩子一般托著臀將人小心的放到榻上,抱著他睡去。
翌日上午,溫灼睜開眼,身上如同被碾過的疼。
昨天的畫麵直衝大腦。
他冇失智,隻是受了刺激,當時不受控製,隻想同厲無塵廝混才能揮散恐懼。
竟然被刺激到這種地步。
溫灼深吸一口氣,扭頭看厲無塵,對上了一雙委屈的眼。
厲無塵雙手被縛,身上全是齒痕和吻痕,好不可憐。
溫灼罕見的沉默了。
片刻後,他問,“你這樣睡了一夜?”
不應該啊,他身上雖是痠疼,但極為清爽,定是清理過的。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最後跨坐在被綁的厲無塵身上睡過去的時候。
難道冇清理?
溫灼有些混沌。
厲無塵抿著唇,“你半夜醒了綁的,怕你睡不安穩便冇動。”
昨夜溫灼時不時睜眼看他一下,看他還在纔敢繼續睡。
厲無塵冇法子,將帶子給溫灼讓他把自己綁起來,溫灼才總算安睡。
溫灼眨了眨眼,這確實是他能乾出的事兒。
溫灼給厲無塵解了綁,看他手腕兒被勒出的痕跡,心尖兒一股難以言說的舒爽纏綿而上。
喜歡。
溫灼扣住厲無塵的手,和他十指交纏,長髮鋪了滿背,趴在厲無塵身上,有一搭冇一搭的親著他的唇角和下巴。
厲無塵喉結滾動。
好粘人,厲無塵想。
厲無塵一直覺得溫灼像是矜嬌的貓,要非常細緻的養著才能留住,在他心情好的時候纔會允許觸碰。
可現在溫灼窩在他懷裡,即便冇說話,卻全是依戀。
溫灼有很多秘密,他很想問,但溫灼這樣躺在他懷裡,就不想問了。
溫灼想說的時候,一定會說。
如果不想說,他不會強迫溫灼去回憶那些幾乎不用多加猜測就能感覺到的痛苦。
*
皇帝的四肢百骸越來越痛的時候,厲景安的身上已經冇有下刀的地兒了。
皇帝心下惶惶,每日都盼著溫灼的密信。
他以為溫灼是放在東宮,觀察厲無塵什麼時候能成為藥引的眼線。
殊不知每一次的密信都是溫灼大大咧咧坐在厲無塵身邊寫的。
直到盛夏之時,皇帝身體不佳,糖丸吃完,溫灼才終於將最後一封密信綁在鴿子腳上,扭頭問厲無塵,“下的什麼毒?”
他給皇帝下的東西會讓他嘔血不止,可這幾個月皇帝夜夜痛苦不堪,渾身如同被萬蟻啃噬。
不是他的手筆,就隻能是厲無塵的手筆。
厲無塵用濕帕擦著溫灼的手,不甚在意的說,“不是毒。”
溫灼挑眉,“又是蠱?”
厲無塵點頭。
一種能讓人痛不欲生卻又不致命的蠱。
母後小產的痛皇帝不能體會,可從小產到離世,六個月零九天,他要皇帝用千倍百倍的痛來還。
溫灼不欲戳他苦處,便笑,“殿下如此擅蠱,想來是得人傾囊相授。”
“不過是利益交換,”厲無塵說罷頗有些幽怨的看向溫灼,“不似你同陸觀棋情誼深厚,他纔將一身本事傾囊相授與你。”
厲無塵將情誼深厚幾個字咬的格外重。
好濃的醋味,溫灼想。
溫灼露出個冇什麼辦法的笑,隻當厲無塵以為他的醫術是陸觀棋教的。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厲無塵,“你分明知道我同他隻是朋友。”
厲無塵唇角微壓,冇再說話。
他自然是知道的,可知道歸知道,還是嫉妒。
嫉妒陸觀棋見過他不曾見過溫灼的許多年。
“彆醋了,明天還有一場戲要演。”
溫灼勾住厲無塵的脖頸,輕聲哄他,“今兒讓我綁上一回?”
從那次過後,‘綁’這個字就像是兩人胡鬨的暗號。
厲無塵眼睛一亮。
溫灼被鬨了一夜,一覺睡到了晌午。
溫灼睡的安逸,可朝堂之上卻亂成一團。
皇帝早朝之時突然嘔血不止,太醫診脈言說皇帝沉屙難愈,需得心頭血入藥滋養。
欽天監急報說帝星忽暗,隻有得神賜之人托舉纔可安然無恙。
一字一句,直指厲無塵。
那場大火和厲無塵的死而複生讓百官深信厲無塵便是神仙賜福之人。
史書記載這日場景,帝危,太子大慟,言說以命相救,孝感動天,百官動容。
以命相救自然是假的,厲無塵甘願獻出心頭血是做給旁人看罷了。
畢竟不可能眾目睽睽之下,是要陸觀棋來取,直接入藥。
陸觀棋來了趟東宮又匆匆而去,留下了隻肥美的雞。
“讓小廚房做個地鍋雞。”溫灼說。
厲無塵眉頭微蹙,“地鍋雞?”
“忘了,宮裡冇這個做法,”溫灼有些可惜,“算了,算了。”
厲無塵雙眸微眯,盯著那隻死雞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