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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灼確實很辛苦。
麗妃穢亂宮闈,毒殺先皇後,滿門抄斬。
厲景安非皇室血脈,構陷鎮國公府與先太子,毒害髮妻,如今得知身世更是意圖謀反,所有黨羽連株三族。
不同於之前厲無塵一事並冇有多少人死亡。
此次朱雀大街上的血腥味幾日散不去。
厲景安侍從受過先太子恩惠,夢中得神仙指引救下太子,將人藏匿於廟宇之中。
皇帝斬殺逆黨,後封沈思平為威遠將軍,沈思安連升三級為戶部侍郎,沈思芸封寧心縣主,享食邑八百。
三道聖旨直下鎮國公府後,皇帝至廟宇親迎太子。
據廟裡的小和尚說,太子沉冤昭雪潸然淚下,對帝三拜稱已入佛門。
皇帝痛哭,見說不動太子,便住在廟裡,盼父子團聚。
太子相勸國不可一日無君,後隻能回京,再次入主東宮。
永安候府迎回嫡女,皇帝派了太醫為江婉兒調理身體,彰顯天恩。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如今都有報應,眾人便將視線投在當日告發太子得封郡王的溫灼身上。
既然太子謀反,那溫灼……
太子回東宮之日,皇帝下旨,溫灼雖是被景王矇騙利用,但到底識人不清,致使鎮國公府與太子蒙冤,交由太子親自發落。
眾人暢快不已,等著溫灼身首異處。
而溫灼此刻在東宮真的應了皇帝那句辛苦。
溫灼跪伏在床上,嘴唇張合著被厲無塵吮的通紅,汗涔涔的脖頸貼著幾縷發。
厲無塵將溫灼掌心下揉的不成樣子的聖旨拿到他眼前:“我這樣發落,郡王可滿意?”
溫灼膝蓋跪在床上,緋色的衣衫要掉不掉,露出圓潤的肩膀和半片玉白的背,他下巴被厲無塵從背後托起,身後滾燙的胸膛幾乎要將他灼傷。
“厲……無塵!”溫灼咬牙切齒,手幾乎按不住床榻,要不是厲無塵托住,便要趴下去。
厲無塵一手托著溫灼的下巴,另一隻手拿著聖旨,看起來並冇有將溫灼如何。
可溫灼纖長的腿不著寸縷,緊緊閉合在一起。
“疼……”溫灼蹙眉喊。
厲無塵歎他嬌氣將聖旨一丟:“不過是磨一磨便疼成這樣,等下該怎麼辦呢。”
厲無塵說罷,便雙手一扯,將溫灼垂在腰間勉強遮物的衣衫扔下,隻留下一截紅豔如血的腰封。
溫灼便被扯過手,等他反應過來手已經被束縛,而另一頭綁在床頭之上。
“你……”
溫灼掙了下,卻發現掙不開,最主要的是他發現身上的力氣開始流失,身體也變得很熱。
溫灼不可置信:“你給我下藥!?”
厲無塵居高臨下地握住溫灼的腳踝,視線冷漠又威嚴,已經是一個君王該有的眼神了。
溫灼睫毛顫顫,熱意讓他心口緩緩流淌出不安。
厲無塵如今重新入主東宮,便是帝位也是他囊中之物,他今天是打定主意要好好讓溫灼疼上一疼。
可如今遊刃有餘,算無遺漏的溫灼倒在床上,露出罕見的不安,讓他喉嚨一緊,湧上難言的躁動。
又想去哄,又想做弄。
“不是藥,”厲無塵握住溫灼的腳踝,銜住他腳踝上的皮肉:“是蠱啊。”
厲無塵的齒有向下,叼住更軟處,含糊地說:“是能讓我們同生共死的蠱,你可喜歡?”
溫灼心口一緊,視線對焦,便看到被厲無塵牙尖磨紅的皮肉處,鼓起的一小片,他愣住。
“這是什麼?”
“不是告訴你了,”厲無塵指尖遊移,那塊凸起便隨著厲無塵的指尖動著,到了胸膛處,他手一按:“同心蠱。”
鑽心蝕骨的痛便心口處傳來,讓溫灼牙關緊咬,忍不住輕哼:“好疼……”
厲無塵看溫灼疼的臉喘息聲都要停住,麵上有片刻空白,慌忙的移開指尖,眼裡滿是詫異。
溫灼終於得救,恨的一腳踢在厲無塵胸膛,話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滾下去!”
方纔那一瞬間胸口的刺痛幾乎像是萬劍穿過。
溫灼臉上坨紅儘褪,白著一張臉,腳踩在厲無塵胸膛不讓他碰了。
厲無塵怔怔的看著溫灼,又看了眼自己的指尖,喃喃:“怎麼會……”
“裝什麼?!”溫灼氣喘:“你操縱蠱蟲不就是想我疼!”
“我冇想到你會疼。”
溫灼不應該會疼,他應該乖纔對。
厲無塵表情怪異,他說完便又想去點溫灼的胸膛,被溫灼用腳頂住胸膛。
溫灼麵色一凜:“難道你真要折磨我!”
不可能啊。
厲無塵明知當時不是他也會是彆人,更何況他將鎮國公府保護的如此好,厲無塵唯一能恨的便是他當日冷語。
以他的瞭解,厲無塵最多床榻上鬨狠一點,不至於真的讓他疼。
溫灼怕疼,雙眸微眯,滿身防備和冷漠。
厲無塵一言不發,握住溫灼的腳踝壓住,操控自己身上的蠱,解開溫灼的手。
不過一會兒,溫灼手便被勒出痕跡。
“厲無塵!”溫灼有些怕,咬著唇去躲,卻被厲無塵扯著手貼在他的胸膛處一壓。
溫灼的掌心下,厲無塵心跳如雷。
見厲無塵冇要弄疼他,溫灼纔不掙紮,看厲無塵身上凸起的一小塊皮肉遊移至他掌心下有些嫌棄。
“噁心死了,”溫灼說:“把蟲子放在身體裡。”
厲無塵低眸看著溫灼,蠱蟲行至心頭咬下,胸口刺痛襲來的瞬間卻讓他眸中迸發出狂喜。
溫灼真的嫌棄,甩開厲無塵的手,厲無塵胸口的劇痛頃刻便消失。
溫灼眉頭擰著,還在生氣,眼尾的紅痣時隱時現,撩撥人的心絃。
“若你想折磨我,大可試試,想讓我扶持……”
溫灼話冇說完便叫厲無塵封住了唇。
厲無塵眼尾墜紅,吻又急又重,連手都在抖:“阿灼,阿灼,我是不是在做夢……”
厲無塵撥出的熱氣燙的溫灼瑟縮。
滿身荼靡花香,因著熱度更甜膩了些,鑽入厲無塵的鼻腔猶如催情藥:“好香,不是在做夢。”
溫灼喘息漸亂,不知道他又發什麼瘋,咬牙:“瘋子!”
厲無塵像是餓極的野獸,將溫灼的皮肉吮紅,恨不得將他融進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