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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我知若是嫁給太子表哥便是害他,”沈思芸依偎在孃親懷中泣不成聲:“可是孃親我就是喜歡,我就是喜歡太子表哥,若是讓我嫁給旁人還不如青燈古佛了此殘生。”
沈思安見幼妹如此亦是心痛不已,但如今她已及笄再耽擱下去怕是帝王懷疑是在等日後太子極冠送幼妹入東宮。
沈思芸的婚事不能再等。
“你若執意不嫁,我不攔你,”沈思安咬牙說:“但太子及冠禮前你必得尋一門親事,日後你若不想便尋個由頭退婚。”
這樣一來,雖名節有損,但鎮國公府在意勞什子名節,怕是他們越是如此,太子地位越是穩固。
沈思芸徹底斷了入東宮的可能,還不必將就一生。
他的幼妹嬌憨可愛,日後想通了,還怕無人求娶嗎,就算真的一輩子不嫁,有鎮國公府和太子,日子也不會差。
“胡鬨!”沈父怒斥:“這怎麼能行!”
沈母哄著女兒,忍不住紅了眼對夫君道:“如何不成,難道你要讓女兒草草嫁出鬱鬱一生嗎。”
“你們……誒!我管不了你們!”
沈父拂袖而去。
沈思芸抽噎著問哥哥:“真能如此嗎?”
“有何不可,”沈思安說:“半月後麗貴妃邀五品以上的官眷參加賞花宴,屆時你便可挑個家世不高又順眼的,但有一點……”
沈思安神色凝重:“若你運氣好挑中個兩心相許的便是極好,若你挑了個怎麼都不歡喜,等太子及冠後便尋個機會退婚,到時名節有損,旁人嘲笑,你也得受著。”
東宮
“屬下親眼看著他掏出毒藥。”鴉青一回東宮便跪在地上狀告溫灼狼子野心,隨身攜帶毒藥威脅他,說的繪聲繪色。
“屬下啞了聾了無所謂,但殿下金尊玉貴若是他對殿下不利可如何是好!”
厲無塵看向溫灼,他心裡是不信溫灼會毒害鴉青的,若是真的視人命如草芥,何苦救他,多半是誆鴉青。
溫灼放下茶盞起身,從袖口掏出一枚紅色藥丸:“鴉青大人說的可是這個?”
“你還敢拿出來,殿下你看啊!”
艾綠忙護在厲無塵身前,拔劍而出。
氣氛頓時劍拔弩張,而後主仆三人就看溫灼把紅色藥丸扔進嘴裡嚼的嘎嘣脆。
“怎麼,東宮有規矩不許帶糖丸?”
厲無塵展顏一笑,他就知道。
他這個侍從哪裡都好,謹慎忠心,就是不太聰明。
“你你你你……”鴉青不可置信:“你耍我!?”
艾綠收了劍,走到溫灼旁邊:“溫大人,還有冇,給我一顆。”
溫灼掏出個糖匣子:“呐,都給你了。”
“你用糖嚇我,卻拿給他吃!你欺人太甚!”
“就欺你,你能怎樣。”
鴉青氣的兩眼一黑。
“好了,”厲無塵無奈道:“你還不快起來,往後你同艾綠一般,便也有你的糖吃。”
艾綠吃了一顆糖,嘎嘣脆。
鴉青兩眼又是一黑,冇等他暈過去禦醫便來了,溫灼藉口睏乏便回了。
厲無塵其他的傷已經好了,隻是腿傷尚未痊癒,撐著回宮覆命又擔憂沈思安強勢去了趟鎮國公府已經隱隱作痛。
“殿下的腿傷處理的極好,隻需靜養幾日便無大礙了。”
“有勞張太醫,”艾綠說罷從懷中掏出溫灼給的小糖丸:“張太醫可否幫我看看這個糖丸成份如何,旁人送的我嘗著味道好又不好一直討要,若是自己能做便是最好。”
張太醫拿出糖丸放在鼻尖嗅了一會兒,眼睛倏的一亮,忙咬了一顆在口中,細細咀嚼之後說:“這糖丸可否給微臣一顆?”
厲無塵點了點頭,艾綠給張太醫倒了一顆才問:“可是有何不妥?”
“並無不妥,而且這也並非糖丸,是養骨柔筋強身健體的良藥,比我方纔給殿下配的藥更適合殿下,就像是為殿下量身準備的一般。”
“最妙的是這藥竟能做出如此滋味,實在難得,若是還有便不必按照我的藥方抓藥,這個已經足夠。”
艾綠謝過太醫,又把人送出門口,才重新折返回來。
鴉青詫異:“給我嚐嚐,什麼靈丹妙藥能讓張太醫如此。”
張太醫乃是太醫院之首,醫術高超,為人剛正不阿,說好就是真的好。
“一邊兒去,”艾綠拍了鴉青的手,把糖呈給厲無病:“殿下,這東西想來是溫公子給您配的。”
厲無塵接過糖匣子,捏了一口在嘴裡,甜滋滋的,真不像是藥。
“殿下,”門口小廝報:“溫公子托人送了盒糖過來,說是每日晨起一顆甜甜嘴。”
艾綠接過一看,衝厲無塵說:“殿下,還是這個藥。”
厲無塵接過盒子,這次是滿滿登登的一大盒,對比剛纔可憐巴巴的十幾顆就寒酸了。
莫名的,厲無塵心口生出歡喜,把第一盒遞給艾綠:“這既是給你的,你便放心吃,他醫術高超讓你吃定是你也吃得。”
艾綠也不扭捏:“謝殿下。”
怪不得他這會兒覺得通身舒暢,想來便是這藥的緣故。
出了門,艾綠分了一半兒給鴉青:“你日後對溫公子客氣點,他知道我們不信任他,這才繞了這麼大一圈送藥。”
禦醫在東宮候了半日,溫灼是知道的,備了藥卻扔給他,是知曉要讓禦醫查驗的。
鴉青接過糖丸子,終於也是嘎嘣脆起來:“知道了,隻要他是為主子好,我便是為奴為仆也使得。”
這頭張太醫並未回家,而是回了宮中覆命。
“太子殿下吉人天相,那位替殿下處理傷口的小公子醫術應當在微臣之上,殿下如今隻需靜養幾日,連疤都留不下。”
麗貴妃替皇帝揉肩,聞言眸光一沉,回了寢宮便把這事告知厲景安。
厲景安眸光晦澀:“竟有如此大的能耐,這賞梅宴本王還真要會會這位太子侍了。”
*
【宿主,彆睡了,該起來乾活了,躺半個月了,四肢都躺退化了吧!】
地籠燒的殿內溫暖如春。
厲無塵靜養了半月,皇帝遣了太醫早晚請平安脈,溫灼樂得清閒,除了用膳如廁,便是連房門都不肯出。
【快起來!要去做壞事了,超壞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