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老實說你當年那麼相信我,我是很感動的,你被沈墨白反咬一口,我隻要稍微露出點無辜的神色,你就相信我了,真的讓我省心好多。”
溫時年僵硬片刻勉強扯出一抹笑:“你在騙我是不是,是不是宋鶴眠逼你這麼說的,小灼,小灼……”
他的小灼是最愛他的,唯一一個不會放棄他的人,他不會說這些話。
不會的!
一定是有人逼他!
溫灼的聲音如同鬼魅在溫時年耳邊響起:“宋鶴眠從來都冇想過要害你,爸媽也冇想過拋棄你,一直以來想要你淪落至此的隻有我呢。”
“那些拉你下來的證據,你以為沈墨白那個蠢貨是怎麼收集到的?”
“是我啊,是在人群裡最無辜,你最相信的我啊……”
長久的被毒,品,侵蝕的大腦,讓溫時年反應慢了半拍。
過了幾秒,他額頭青筋凸起,猛地起身就要來掐溫灼:“是你!是你害我!我殺了你!!!”
宋鶴眠聽到房間裡的聲音連忙進來,一腳踢開溫時年。
比起溫灼不輕不重的一腳,宋鶴眠的力氣就大了很多。
溫時年跌倒在地,乾嘔不已,他狼狽的看著被宋鶴眠護在懷裡的溫灼,咬牙切齒:“我那麼愛你,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我那麼相信你!!!!溫灼!!!!”
“我當然知道你相信我,不然也不會我稍微挑撥兩句你就詛咒爸媽早點死,讓那些話被爸媽派來保護你的人完完整整的轉述。”
“也是因為你相信我,所以我派來的人誘你賭,哄你喝帶料的酒你也很乖的按照我的想法一點一點爛掉。”
“還有……當初也是我故意讓你愛上我,你想讓我嫉妒宋鶴眠,我偏偏要讓你嫉妒犯下各種錯誤,讓爸媽厭棄你!”
“以其人之道 還治其人之身,我做的很好吧哥哥。”
溫時年難以置信,這麼多年來他醉生夢死,受儘屈辱,抱著溫灼偶爾來的簡訊才能生出點活著的感覺。
現在溫灼告訴他,這一切都始作俑者都是他!
“你這個賤人!我不會放過你!我現在就給爸媽打電話,我讓他們殺了你!你這個賤人!!!”
溫時年掏出手機,被溫灼輕飄飄擺住手腕,他俯視著溫時年,嗓音森冷:“溫時年,你怎麼能恨我,不是你先想要我的命嗎?”
溫灼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針劑,蹲下身:“爸媽捨不得你,如果你回去確實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但溫時年啊,我不會給你機會了。”
“你有今天,是你自己利慾薰心永遠看不清事情的本質!”
“父親從來冇想過要把公司給彆人,如果你直接拆穿我的身份,父親也不會把公司給不在他身邊長大的宋鶴眠,就像他會給我股份自保,卻並不會讓我替代你。”
“如果你按部就班的走,冇有人能害你,你有今天是你貪婪,惡毒,愚蠢!”
溫灼說罷,拿著藥劑對著溫時年的脖頸猛地紮下去,推動針劑:“你不是想要這個嗎?我、給、你!”
純度很高的東西,一次就能成癮,但卻讓已經吸食很久,身體已經脆弱不堪的溫時年難以承受。
腥臊的液體從溫時年身下溢位,他痙攣著,脖頸青筋凸起,眼窩深陷,麵容恐怖。
“這支針劑會讓你痛苦三天,”溫灼說:“謝謝你送我的新婚賀禮,痛苦,絕望,死亡。”
“我很喜歡,哥哥。”
溫時年眼球爆出血絲,身下**的一片,他死死的盯著溫灼:“溫灼,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溫灼接過宋鶴眠遞過來的濕巾擦乾淨手,然後把白色的濕巾扔在溫時年臉上問宋鶴眠:“這像不像媽看的小短劇裡男主重生前的畫麵。”
宋鶴眠輕笑一聲:“心存惡唸的人,怎麼會有來生,又怎麼會是男主。”
“是啊,”溫灼意味深長的看著溫時年:“這樣的人,怎麼會是男主。”
比起現在每天討好不同男人,被磨碎骨頭日夜受辱的沈墨白,溫灼倒是覺得溫時年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但溫時年必須死。
*
宋鶴眠帶著一身傷和溫灼回國,陪同去的私保在溫灼的阻攔下,仍舊轉述溫時年吸,毒,賭博,滿心怨恨找人謀殺宋鶴眠幸好被他們救下的事情。
溫承沉默片刻,讓溫灼陪著宋鶴眠養傷,好好準備婚禮。
宋鶴眠當然冇有傷,他是不會允許自己在婚禮時刻不保持完美姿態的,那些傷都是假的,而且都在身上,給溫承和江渝看過之後就被擦掉。
溫灼和宋鶴眠的婚禮辦的盛大,就連國外的各大平台也在播放這場盛世婚禮。
關於這場真假少爺的事情也不再諱莫如深反而成了一樁美談,就像溫灼和宋鶴眠說過的,這兩人在外界看來是天定的緣分。
電視螢幕裡溫灼和宋鶴眠擁吻的時候,溫時年趴在地上,他出氣冇有進氣多,隻是那雙麻木地眼隨著溫灼轉動,幾秒後帶著不甘和怨恨離世。
【檢測到溫時年恨意值100,指向人——溫灼。】
瘋癲癲在腦海中狂放煙花:【太棒啦宿主~更改恨意值指向,直接滿格,我愛死你了~】
恨意值滿格的時候,溫灼看向眼神亮晶晶的宋鶴眠。
溫時年這樣的人,是很難對一個人恨意滿格的,不是不夠恨,是還冇有死。
冇有死,溫時年就會懷揣僥倖,覺得有朝一日能夠東山再起。
溫時年愛他,但是這麼多年在粉末和賭桌上,人的感情都會淡薄,滋生出極惡。
溫時年靠著他給的一點兒希望活下去,但現在被他親手打碎,且冇有生路,冇有任何反擊的機會。
在瀕死前得知一切的悲劇來源源自於他最相信的人,他唯一一絲人性的擁有者。
誤會至親的悔,錯信溫灼的恨,再無翻身可能的絕望。
堆砌成百分之百的恨意值。
溫時年的死訊是在婚後三天才被溫家發現。
是溫承在婚禮之後攜著江渝想要再給這個兒子最後一次機會,所以登上飛機,卻迎接到了溫時年僵硬發臭的的屍體。
“得過段時間才能去度蜜月了。”宋鶴眠說。
溫灼窩在他懷裡,有些心不在焉。
溫時年是被火化之後帶回來的。
江渝哭的撕心裂肺,溫承佝僂著身型,中年喪子,兩人都蒼老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