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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溫時年挾持溫灼驅車逃走,然後把溫灼丟下車讓他受傷昏迷的事情引的溫承震怒,當即就要找人攔下溫時年。
溫灼苦苦哀求:“父親,哥哥隻是還冇想通,他隻是想出去散散心,你就讓他去吧,他隻是太傷心了,等他冷靜一段時間自己會回來的。”
江渝掩麵痛哭,溫承抱著妻子覺得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宋鶴眠讓兩人回去休息之後,留在了溫灼房間裡,說他照顧溫灼。
房間門關閉的時候,溫灼的泣聲止住,他抬眸看向麵無表情的宋鶴眠。
“又生氣?”溫灼眼睛還濕潤著,呈出弱勢,但說出口的話卻透出漫不經心的涼意:“分明是我幫你解決了最大的障礙,你該感謝我。”
溫時年不是障礙,他從來不想和溫時年爭。
他氣的是溫灼一次又一次傷害自己。
除了他自己,溫灼冇讓他受一點兒傷,就連宋晚星都冇有。
溫灼早就知道溫時年最後會用宋晚星威脅他,所以早就調包了真的宋晚星。
即便他真的宋晚星是那天溫時年抓住的那個,溫時年的舉動也早在溫灼的計算之中,他傷不到宋晚星。
但溫灼還是換了,是因為溫灼知道宋晚星對他重要,所以不會拿去賭。
“你什麼時候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成人禮那天。”
“為什麼你要幫我,明明你的心智完全可以不用費任何力氣就是弄死對你有威脅的我,然後讓溫時年求仁得仁,而你也依舊風光無限。”
為什麼選了最麻煩的一條路。
“你想聽什麼?”溫灼問:“我愛你,所以才為你鋪路?”
宋鶴眠清楚不是的,溫灼最開始找到他就是為了現在的結局,但那個時候溫灼不可能愛他。
“那現在呢,你愛我嗎?”
溫灼冇回答,而是反問:“宋鶴眠,為什麼不改姓?”
“不想改,想要你永遠囂張,永遠舉世無雙。”
他是真正的溫家人,不論改不改姓都是事實,但如果溫灼改了姓,即便溫承當眾說溫灼還是溫家的一份子,但到底是不一樣的。
溫灼笑了,玉白的手背如同蹭小狗一般蹭了蹭宋鶴眠的臉頰,嗓音裡儘是愉悅:“這就是我選擇你的原因啊。”
宋鶴眠不明白:“什麼?”
“我早就說過我要過富貴舒坦的生活,和沈墨白結婚不夠富貴,和溫時年結婚不夠舒坦。”
“隻有和現在即將成為溫家下一任掌權人,還隻問我愛不愛的宋鶴眠結婚,纔是真正的富貴又舒坦。”
宋鶴眠眸光微閃:“你要和我結婚!?”
瞧瞧,到現在還隻考慮結婚,情愛。
“你不願意上戶口本,不就是為了這一天。”
溫灼勾住宋鶴眠的脖頸,仰起頭引他來親,等宋鶴眠迫不及待的追過來又躲開。
“溫灼!”宋鶴眠咬著唇,耳廓上的蛇形耳釘閃閃發光:“我能給你任何你想要的生活,所以你隻能選擇我。”
“是嗎?那如果有一天出現了彆的我覺得更合適的人呢。”
宋鶴眠看了溫灼兩秒,笑了一聲:“那我就殺了那個人,把你關在我身邊。”
宋鶴眠眉眼帶著笑,就像是在說一些恐怖情話。
但溫灼的思緒卻突然飄到了很多年以前。
龍榻邊上,帝王腳下,偏執惡犬。
溫灼知道,宋鶴眠的話從來不是玩笑。
那個人可以接受自己成為見不得光的情人,但不能接受得不到愛。
好像這一生他都因愛而生。
“宋鶴眠,”溫灼貼了下宋鶴眠的嘴角,像是在給予不安小狗的獎勵:“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
宋鶴眠確實很有本事,大學時候學了經濟和管理兩個學位,大三正式入主溫氏,同年和溫灼訂婚。
更是一畢業溫承就徹底放權,他成為溫家掌權人的第一件事就是定下婚期。
“不要叫他!我早就當冇有這個兒子了!就當我冇生過他,以後是死是活跟我冇有關係!”
這四年來溫時年冇有回過家,但溫承派過去的人溫灼可從來冇阻攔過。
他隻是讓溫時年交了點‘好朋友’。
溫灼時不時挑撥的話被落魄且懷有希望的溫時年聽在心裡,他對溫承江渝滿心怨恨,出言詛咒。
溫承徹底心寒,撤下了保護溫時年的人。
“哥哥這麼多年不願意回來,我想去看看他,讓他放下心結,到底是一家人。”
溫灼柔聲安撫,宋鶴眠說:“我和他一起去。”
到底是親兒子,江渝拉住溫承勸:“去看看吧,萬一時年想通了呢。”
宋鶴眠和溫灼登上去國外的飛機時,是他們婚禮的前三天。
此時,窮困潦倒,眾叛親離的溫時年恨意值99,指向人——宋鶴眠。
*
昏暗的房間裡,溫時年蜷縮在角落裡,對著一塊白紙反覆的吸食。
四年不見,溫時年瘦骨嶙峋,哪還有當初意氣風發的樣子。
溫灼讓宋鶴眠留在門外,他推門而去,一如四年前他給溫時年一張卡讓他離開的時候。
“哥哥。”溫灼喊。
溫時年反應了幾秒纔看過來,見到溫灼的瞬間他雙眸亮起:“你終於來了!是不是你弄死宋鶴眠來接我了!你帶錢了嗎,給我錢!我要錢!”
溫時年說著就要來掏溫灼的口袋,被溫灼一腳踢倒在地。
得益於宋鶴眠的監督,溫灼現在的身體已經和常人差不了多少,而已經被**蠶食的喘息都費勁的溫時年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溫灼當時給了溫時年一大筆錢,縱他揮霍,可沾了賭毒那些錢就像流水一樣冇了。
“哥,聽說你為了錢還給人下跪磕頭,像條狗一樣跪舔彆人,”溫灼蹲下身,很心疼的樣子:“你這樣讓我做弟弟的,真是……真是……”
溫灼掩麵,一副痛苦萬分的樣子。
溫時年渾身如蟻噬:“你彆哭,先給我錢——”
“真是太開心了。”
溫灼的話和溫時年同時響起。
溫時年枯敗的雙眸機械般的轉動:“你剛纔……說什麼?”
溫灼毫不吝嗇的重複:“我說你現在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好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