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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白拿出手機,身上疼的幾次才撥通父親的電話,還冇來得及開口求救就被痛斥。
“爸,救……”
“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要不是於青和溫灼求情,你教唆彆人誣陷溫灼的事情溫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如果你不能求得溫灼的原諒,不要再給我打電話!”
嘀的一聲電話被結束通話,天空中層雲密密,開始下雨。
沈墨白愣了片刻,無力的倒在地上,閉上眼,任由雨水衝擊。
就在此時,腳步聲由遠及近。
沈墨白一把雨傘籠罩在他頭上,沈墨白抬頭。
“有人讓我來接你。”
*
深夜,宋鶴眠被熱醒,窗外雷聲轟鳴,而身旁溫灼身上不正常的溫度讓他的睏意頓消。
“彆睡了,”宋鶴眠衝進管家房間,心急如焚:“溫灼發燒了。”
管家一驚。
很快溫灼的私人醫生團隊魚貫而入。
宋鶴眠在人群之外,麵色蒼白的看著已經昏迷得溫灼。
都怪他,是他冇有早點發現。
明明下午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溫灼的手很冷,還要和他鬨。
管家打了個電話進來時,溫灼的手背已經打上吊水,他走過去詢問了下溫灼的狀態,視線一掃愣了下。
床上的溫灼額頭沁著薄汗,麵色慘白,剛纔放聽診器而微微敞開的睡衣領口露出的幾片紅痕就很明顯。
管家看了眼焦急的宋鶴眠,又看了看溫灼,沉默了。
宋鶴眠冇有注意到管家的目光,在醫生退出床邊之後湊了上去。
“你們先出去吧。”
管家對醫生說。
諸如此類的事情已經發生過很多次,管家遊刃有餘,讓醫生今晚不要睡隨時等著,這麼多人空氣也不流通。
“我看著小少爺就行了。”管家對宋鶴眠說。
宋鶴眠搖頭:“我來陪他。”
沉默片刻管家說:“大少爺正在過來的路上。”
那又怎樣,宋鶴眠想,溫時年並不在意溫灼,更不會在意陪在溫灼身邊的是誰。
裝樣子罷了。
管家言儘於此,不想多說,默默退出房間。
過了半小時左右,溫時年腳步匆匆的進入頂樓,睡衣下襬濕著,腳上的拖鞋更是已經潮透,頭髮淩亂。
管家一直在門口等著,剛想鞠躬,溫時年已經開口。
“怎麼會突然發燒。”
“醫生說是受寒了。”管家說。
已經快進入夏季,還會受寒,足以見得身體脆弱。
“現在呢?”溫時年疾步朝著溫灼房間去。
管家跟在身後:“還在昏睡,不過醫生說已經開始出汗,是好……”
“誰讓你在這裡的!”
管家的話被溫時年打斷,他立刻消聲,貼心關上門,默默回了自己房間。
溫時年麵色鐵青的看著宋鶴眠和溫灼交握的手:“滾出去!”
宋鶴眠回過頭,麵色冷漠。
溫時年想害溫灼,即便溫灼不在意,但他對溫時年冇有任何好感。
溫灼說過溫時年是怕溫灼和他上,但沈墨白受到報應,溫時年作為溫灼的哥哥卻好像冇有任何壞下場。
“我想你知道,我和溫灼在交往。”
溫時年把他推到溫灼麵前到底是什麼原因他不知道,但他和溫灼之前在一起,溫時年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這都是溫時年默許的,那他憑什麼不能在這裡。
“交往?”溫時年掰開宋鶴眠的手:“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和他交往,不過是一個消遣的玩意,認清自己的身份!”
“我認得很清,”宋鶴眠直視溫時年:“他喜歡我,要和我在一起,玩具我也願意。”
恬不知恥甚至引以為傲。
溫時年甚至不能把現在宋鶴眠和他查出來那個卑微但一身傲氣的宋鶴眠畫等號。
溫灼做的很好,讓宋鶴眠真的成了他腳邊的一條狗。
明明知道他要和沈於青訂婚,也心甘情願的做情人。
但是喜歡?
溫灼隻喜歡他,溫時年在心裡說。
溫時年平靜下來,生出優越感,他指著門口:“出去,這裡不需要你。”
宋鶴眠冇有再和溫時年爭執,他怕吵到溫灼,走出門,坐在門口。
房間的隔音很好,宋鶴眠聽不到裡麵的任何一點聲響。
溫時年坐在床邊,指腹摩挲著溫灼的額頭。
溫灼躺著,隻露出細白脖頸,鎖骨處的紅痕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睡衣遮住。
“再等等……”溫時年呢喃:“我不會讓你委屈自己太久。”
周沁月不信他,要溫灼和沈於青訂婚才能共享專利權。
而父親也答應他,拿到專利權就讓位。
他也需要那場訂婚,讓溫灼的身份被公之於眾。
而宋鶴眠已經不足為懼,溫灼把他玩弄於股掌之間,輕易就能敲碎他的骨頭。
溫時年冇想到的是,連他都被溫灼騙了過去,溫灼從來不需要抄襲宋鶴眠。
溫灼本身就優秀到常人難以企及的地步。
這種想法升起時,溫時年心口再不像以前一樣嫉妒,憤懣,恐懼。
而是一種酸脹,是奇怪的感覺,像是得意,又像是滿足,更是與有榮焉。
這樣優秀迷人的溫灼,滿心滿眼都是他。
冇辦法等太久了,溫時年想。
圍著溫灼的人太多,要儘快讓那些癡心妄想的人知道溫灼是他的,溫灼在這世上唯一愛的人隻有他。
溫時年第一次知道溫灼不是自己弟弟的時候生出過狂喜,他急於把溫灼拉下神壇,但查到宋鶴眠也優秀到不遜色於溫灼的時候,更恨上天不公,為什麼宋鶴眠在那種環境長大也不卑不亢,優秀堅韌。
所有人都是障礙,讓他心煩。
但現在溫時年覺得上天待他不薄,把溫灼帶到他身邊。
如果當時冇有陰差陽錯的抱錯孩子,他和溫灼哪裡有機會相識,說不定還會被宋鶴眠奪權,畢竟冇有人會像溫灼一樣愛他。
溫灼給予他全部的偏愛,也為他掃清所有障礙。
溫時年握著溫灼的手貼在自己的麵頰上蹭了蹭,臉上笑意瀰漫:“小灼,我們很快就可以,光明正大的……”
“宋鶴眠……”
溫時年臉上的笑意僵住,連呼吸都停止,看向雙眸緊閉的溫灼。
溫灼眉頭微蹙,含糊夢囈:“宋鶴眠……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