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看著鄭玄哲,他拿出了第二張照片。
樸喜珍一定很喜歡這具身體的臉蛋,不然這張照片不會被塑封。
“這是我的裸貸。”時宴把那張照片疊在了第一張照片上麵,“玄哲哥,我為了來到這裡進行了裸貸。我抱著不成功就徹底毀滅的決心,借了錢。”
“西八!瘋了嗎!”鄭玄哲將那張照片翻了過來,他的態度開始軟化,“什麼平台讓男人裸貸!”
現實世界裡男人當然冇辦法裸貸,但這裡是海棠文。在這裡,漂亮的男人百分百可以裸貸,還能貸一筆不小的數目。
時宴拿出列印好的裸貸合同:“利滾利了,原本的八萬已經變成十三萬了。”
底層出身的鄭玄哲吃過很多的苦頭,他咬牙切齒了一陣,問時宴:“卡不是給你了嗎!西八!為什麼不先還錢?”
真是容易心軟啊玄哲哥。
“因為自尊心。”時宴的語氣裡再冇了剛纔的委屈和可憐,發現鄭玄哲不怎麼生氣之後,他理直氣壯了起來,“如果和哥說了我裸貸的事情,哥一定會瞧不起我吧。”
鄭玄哲忍不住大罵了起來,他罵時宴是個傻瓜,狗崽子,似乎完全忘記了時宴害他被關起來的事情:
“kron不認你,所以你讓我拒絕和他的合作。後麵反悔,拉黑我,又和我打架的事和他有關嗎?”
“你這個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的狗崽子,現在跑來這裡,是不是kron又不理你了?”
“西八呀!西八!”
一個能從底層爬起來的人擁有的從來不單單是運氣。
時宴給出了線索,鄭玄哲就推匯出了答案。
不需要客氣了,時宴直接點頭,他把列印出來的林雪弇發給的威脅資訊截圖——
樸喜珍偽造的,但做得天衣無縫,連林雪弇那在公眾麵前說話的語氣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給鄭玄哲看:
“玄哲哥,我後悔了。哥對我那麼好,我卻傻傻的相信林雪弇的話,不肯撤案,還召開記者招待會害哥你現在被關了起來。”
“我以為這樣做,我和他之間就能恢複到以前。”
“結果——我真的是個怕不(傻瓜)。”
時宴冇了理直氣壯,他紅了眼睛:
“哥,彆記恨我。”
鄭玄哲盯著那“證據”,又看了看時宴通紅的眼睛和漂亮的臉蛋,怒火徹底散去。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的那些日子,和母親姐姐擠在半地下室,隻能吃泡菜和拉麪的日子,那種無依無靠的恐懼,他比誰都懂。
時宴這個狗崽子還小,又獨自他鄉,做點糊塗事也正常吧?他年輕的時候也做過很多錯事。
鄭玄哲還是凶巴巴的罵人:“狗崽子瞎了眼睛!現在知道錯了!冇有用了!我不會原諒你!你毀掉了我的事業,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徹底毀掉了我的事業!律師給我看了評論,民眾都說不會原諒我!你這個狗崽子,你知不知道我唯一的願望就是做音樂給歐媽和努娜(媽媽和姐姐)買房子?”
時宴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睛說:
“不原諒算了,我走了!”
他說著就要起身,卻被鄭玄哲一把拉住:“算了。”
鄭玄哲凶巴巴抓住時宴的胳膊:
“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林雪弇那個傢夥,嫉妒我得了冠軍,人氣比他高,所以纔想毀了我,你隻是腦子不好。”
鄭玄哲說了自己奪冠後,林雪弇提議的營業,又說營銷號上的拉踩文學,得出結論:
“kron是一個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的偽君子。”
時宴眨了眨眼睛,他說:
“我撤案的話,哥很快就能出去。”
“出去之後,以哥現在狀況估計也接不到什麼工作了,不如我們將錯就錯看看林雪弇要做什麼吧。在警局裡多呆幾天怎麼樣?”
“西八——”鄭玄哲鬆開了時宴的胳膊,“狗崽子你瘋了嗎!kron把我弄進來就是要讓我身敗名裂,現在他已經達成目的的了。他什麼都不需要做。”
“我和他相依為命過好多年,我覺得他一定會做些什麼。”時宴理直氣壯,“哥不信我嗎?”
“最多三天,他一定會行動的。”
鄭玄哲不置可否。
時宴說:
“我覺得他會把哥你救出去。”
“把你救出去後,冇辦法出現在台前的哥隻要不想放棄音樂就隻能轉做幕後。”
“他雖然也會寫歌,但冇有哥你那麼強的創作能力。”
“玄哲哥,你會成為他的禦用製作人。畢竟我們玄哲哥雖然看上去凶巴巴的,實則是個非常好的人,一定會知恩圖報為恩人林雪弇肝腦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