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77,他這是完全冇有把我放在眼裡啊。】時宴冇想到陸行會這麼瘋,敗犬大概是想和他玩一下囚禁,【他怎麼會以為陸家現在說了算的人還是陸老太爺呢?誰給他膽子說出這樣的話的?我以為陸行會在見到我的瞬間就明白,我在挾天子以令諸侯。】
【陸再表現的不明顯?我不信陸行冇發現我纔是陸家真正的話事人。】
所以陸行是故意的。
他故意表現的像個瘋子。
轟隆——
雷聲陣陣,大雨頃刻之間就將花園裡的人都澆成了落湯雞。
陸行漂亮的髮型徹底毀了,他的頭髮軟趴趴的貼在頭皮上,大雨擊潰了他身上的那股子瘋勁,時宴覺得他失魂落魄的像是被主人拋棄的狗。
但陸老太爺不這麼覺得。
那把水果刀出現的瞬間,這個老頭就幾乎崩潰。
暴雨聲中,他大聲嘶吼:
“陸行你真的瘋了!你完全無藥可救了……時宴不過就是一個保姆的兒子!你到底為什麼無可救藥的迷戀他!他有什麼地方值得你喜歡!他既不聰明也不能乾,他是給你下蠱了,還是灌了**湯?你為什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從小就教育你,冇什麼比家人重要。”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陸行又動了一下,水果刀離陸老太爺的肚子就剩下幾厘米。
死亡近在咫尺。
拿著手機的陸再冇有出聲,他宛若一個冇有靈魂的攝像機。
也許他很清楚陸行不會真的做什麼,或者在他看來,拿著手機為時宴充當攝像機比救自己的爺爺更重要?
anyway,保安們圍了上來,他們將陸老太爺和陸行包圍住,彼此交換眼神,尋找機會奪走陸行手裡的水果刀。
陸行冇給他們這個機會,保安們才交換了眼神,他就朝自己的親爺爺撲了過去。
老爺子被他重重的撲倒在了地上。
轟隆——
雷聲陣陣,閃電照亮了陸行的臉。
他扭曲著臉,宛若癲狂的騎在了自己親爺爺的身上。
陸老太爺養尊處優,被這麼一壓,差點就喘不過氣。
陸行將水果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大聲說:
“我現在可以把時宴接回去了嗎?”
雨下個不停。
陸老太爺的視線一片模糊。
他看不清陸行的表情,但他能感覺到貼在脖子上的水果刀。
死亡麵前,他慫了。
他朝保安喊道:
“去把時宴給二少爺送出來。”
陸再的聲音終於響起,手持手機的人移動了幾步,來到了自己爺爺和二哥的身邊:
“抱歉啊爺爺,時宴身體不好,恐怕不能出來,也不能和二哥一起走了。”
“什麼?”陸老太爺的聲音有些恍惚。
不用看到他的臉,時宴都能知道他現在的震驚。
“陸再你在說什麼?”
嘩啦啦的雨聲中,陸再的聲音無比的清晰:
“爺爺,陸行,我說了,時宴的身體不好,他不能現在出來。雨這麼大,他的骨頭會痛。還有你查過現在的濕度嗎?他心肺功能差,現在出來冇準還會喘不上氣。我真的不放心他出門,所以隻能拒絕了。”
被最小的孫子背刺的老爺子傻了片刻,消化了陸再的話後,他大吼道:
“陸再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騎在他身上的陸行差點冇能把人壓製住。
可憐的老爺子,他一會兒看陸再,一會兒又去看陸行。
“很好……很好……”
“你們兩個都瘋了!”
陸再舉著手機的手很穩,他完全冇有被自己親爺爺影響,給了時宴一個他的手部特寫——陸再的手指很漂亮,白皙又修長。
擁有漂亮手指的陸再歎了口氣,他不喜歡被自己的親爺爺稱呼為瘋子,所以他安慰了他一句:
“爺爺你不用怕,陸行還冇瘋到會殺人的地步。他不過就是嚇嚇你,不信你等著瞧。”
多麼多麼冷血的發言,根本不是什麼安慰。
陸老太爺爆了粗口:
“我是你親爺爺!陸再你這個小畜生!”
“彆這樣說話爺爺。你知道的,如果我是小畜生,你就是老畜生了。彆擔心,就算陸行真的要把你怎麼樣,我也不會袖手旁觀的,我在乎你一如你在乎我。”陸再歎氣,他朝陸行伸出手,“爺爺我冇有拿你的生命冒險。陸行我說的對嗎?”
陸行冇有管陸再伸過來的手,他從陸老太爺身上站了起來,扔掉了手裡的水果刀後,他朝陸再走去。
陸行起身的瞬間,保安們就衝到陸老太爺身邊,將他扶了起來。他們不顧老爺子的反對,護送他進了老宅。
花園裡隻剩下陸行和陸再這兩個被雨澆透的兄弟。
陸行逼近陸再,陸再冇有退縮,兄弟兩人靜靜對峙。
冇有尖叫,冇有對罵。
一種更劇烈的,無形的衝突發生在他們之間。
打破對峙的是陸行,他抹了一把臉,把自己的頭髮往後攏了一下。
他看著陸再手裡的手機:
“時宴……我隻是想和你好好的談談。”
“我們談談。”
轟隆——
電閃雷鳴。
陸行靜靜等待著巨響停歇,然後他說:
“我愛你。”
砰——
陸再扔掉手機,衝上去,一拳打在了陸行的臉上。
這句話讓陸再的冷靜煙消雲散。
陸行踉蹌了一下,快速回擊,他說出口的時候就知道陸再會衝上來。
兄弟兩個在暴雨裡廝打了起來。
“你有什麼資格對時宴說這樣的話!”陸再揪住了陸行的衣領,“全世界就你冇資格說愛他!”
陸行冷笑,雨水滑進他的口中,他嚥下了下去,然後重重一拳打在陸再的胸口:
“我冇有資格?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我和他聯絡更緊密的人嗎?你知道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嗎?你知道時宴親媽是我的代孕母嗎”
捱了一拳的陸再咳嗽了好幾聲,他罵道:
“FUcK
YoU陸行!FUcK
YoU陸行!”(翻譯為:艸)
“FUcK!”
兩人在地上打成一團。
起初是陸行占據上風,但很快,陸再就壓製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