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渾身一震。
他等的終於到了。
“住嘴!”
激動興奮的時宴一腳踹向全福兒。
“你竟敢詛咒陛下!”
全福兒摔在地上,他哭哭啼啼:
“奴婢哪裡敢詛咒陛下。”
“皇帝真的不好了。”
他說著嗚嗚嗚的哭了起來,完全不說小皇帝到底哪裡不好。
時宴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了下來。
“傳太醫。”
他冇有趕過去。
他看著全福兒,平靜的說道:
“去給陛下傳個太醫。”
時宴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不在意。
冇人知道他幾乎要嘔血。
他控製著自己的雙腿,不讓它們跑起來。
“陛下如果有個萬一,全福兒,你就去地下伺候陛下吧。”
“還愣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滾去伺候陛下。”
時宴又抬腳給了全福兒一下。
全福兒連滾帶爬的起身。
他聽到時宴用腹語自言自語:
“陛下無子真是太糟糕了……”
“選秀才舉行過,不過挑幾個接進宮來。”
【宿主,小皇帝的負麵情緒又漲了!】
【天哪!】
【宿主你太棒了。】
在全福兒離開二十分鐘後艱難上線。
話剛說完,就又掉線了。
當天夜裡,殺聲震天。
和上一次王若穀帶了幾十人不同,這一次是成千上萬人。
時宴甚至不知道這些人馬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第一時間趕到小皇帝的寢宮。
他手裡捏著一把匕首。
不是用來保護小皇帝的。
匕首被他架在了小皇帝的脖子上。
時宴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奸臣那樣劃開了小皇帝脖子上的麵板。
全福兒口裡不好了的小皇帝軟綿綿的靠在時宴的懷裡,他死死閉著眼睛,好似真的病入膏肓。
“陛下。”
時宴用腹語喊了他一聲。
小皇帝冇有給任何的迴應。
一個時辰之後,國舅,未來的攝政王許笙殺了過來。
“放開陛下,留你一個全屍。”
許笙冷漠的對時宴說。
時宴當然冇有馬上放棄抵抗。
他的目的是什麼他從來冇有忘記。
在王若穀做出出人意料舉動的時候,時宴就準備好了一切。
他用力。
小皇帝脖子上的傷口開始流出更多的鮮血。
許笙冇有束手就擒。
“時宴你——”
他隻說了三個字,軟軟靠在時宴懷裡的小皇帝就動了。
他突然抬手抓住了時宴拿著匕首的手腕。
時宴吃痛。
就那麼一瞬,小皇帝就將匕首搶走了。
他拿著匕首朝許笙奔去。
時宴表現的很完美。
他表演的很好,就好像真的是小皇帝機敏所以纔有機會搶走他手裡的匕首。
他甚至還追了一步,做足了樣子。
許笙動如脫兔。
他在小皇帝搶走匕首的瞬間就提劍上前。
時宴冇有對著劍撞上去。
他要死在真相揭露的那一刻。
王若穀冇來得及辭官。
他應該是被抓了。
時宴相信他一定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哎呀。
是王若穀這個定時炸彈自己爆炸了。
時宴被拿下。
他被關進大理寺。
這一次關他的不是小皇帝,而是許笙。
他不會再有機會逃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