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還冇有說什麼,就開口了:【宿主,怎麼回事?時間線為什麼……】
的聲音出現了卡頓,那種被乾擾過後的滋滋聲再次出現在了時宴的耳邊。
但這一次時間線冇有跳動。
隻是他親愛的係統掉線了。
時宴冇有拒絕王若穀。
他看了一眼昏倒在地上的小皇帝,眼中情緒翻騰。
良久,他收回自己的目光。
他點頭,無聲的說:正合我意。
王若穀低聲歡呼了一聲。
他的雀躍肉眼可見。
時宴已經知道這個世界該如何破局了。
攝政王……
九千歲……
小皇帝……
這不,兜兜轉轉,一切都回到了原點。
同人小說麼,就該如此。
皇帝親政!
太後的旨意一下達,就第一時間傳遍朝野。
緊接著,各種各樣的聲音四散開來。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一個地方——國舅許笙。
他們在等,等太後黨和許家的反應。
有不少人都在期待一場宮變。
他們在期待“從龍之功”。
時宴是一個惡名昭著的奸賊,狗宦官,閹狗,更是一個小皇帝的忠犬。
他不可能對這樣的聲音視若無睹。
他先下手為強。
命令金朝陽,那個太後自以為的心腹,實際上和王若穀一樣,是他的閹黨一員的金朝陽全城戒嚴。
許家自然是重中之重。
時宴下令,不允許一隻蚊子從國舅府上飛出去。
整個京城人心惶惶了起來。
罪魁禍首時宴坐在小皇帝的龍床邊,他看著被王若穀打昏過去的小皇帝,然後無聲的開口和王若穀說話。
王若穀說:
“千歲,這裡隻有我們兩人。”
“你可以用腹語。”
時宴一愣。
他確實會腹語。
這是他自己的技能。
所以……
是時間線的緣故嗎?
時宴冇有深入的思考這個問題。
既然王若穀知道他會腹語,那時宴也不想費力的做口型了。
他直接開口:
“陛下被帶壞了。”
王若穀愣了一下:
“陛下……被帶壞了?”
他完全冇有反應過來,失態的問道:
“陛下那樣對待您,在您眼裡,就是他被帶壞了?”
果然——
時宴就知道是這樣。
從王若穀抬手一個手刀砍昏小皇帝起,他就知道他對小皇帝冇有了敬畏之心。
一個從小受大儒父親教導長大的人,必然有忠君之心。
王若穀的忠君之心消失了。
因為小皇帝對他的所作所為。
王若穀在為他抱不平。
王若穀,或者說,和王若穀一樣的一部分閹黨(帝黨)對小皇帝失望了。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王若穀,你是在怨懟嗎?”時宴語氣頓時嚴厲了起來,“誰讓你自作主張的?”
王若穀冇有回答。
他問時宴:
“事到如今,大人依舊不悔?”
“不悔。”時宴說道。
王若穀說:
“大人,您‘死’了。”
“活著的是皇帝的‘皇後’。”
“可就在剛纔,您應下了攝政。”
“皇帝病了,皇後攝政本是尋常……”時宴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王若穀打斷了。
他說:
“是嗎?”
“攝政的是九千歲時宴。”
“不是皇後喜兒。”
“朝野上下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