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束手就擒。
在禁軍背叛的情況下,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能做什麼?
哪怕她是高高在上的攝政太後,她也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深宮女人。
她根本無法在這樣的情況下繼續強硬。
太後妥協了。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妥協了。
“刀劍”架在她和她兒子的脖子上,命懸一線,她終於在王若穀早就擬定的旨意上用上了自己的太後印章。
大勢已去。
小皇帝懦弱無能,但時宴……
太後的眼睛眯了起來。
時宴會斬草除根的。
這個狗奴才,死閹狗說不定過幾天就讓她“病逝”。
太後看向小皇帝。
她冇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軟弱。
軟弱冇有任何的用處。
小皇帝不會再被她欺騙了。
所以,她微微抬起自己的下巴,用最陰冷的聲音開口說道:
“陛下。”
“皇帝。”
“你以為你贏了嗎?”
“你以為時宴那個狗東西是真的為了你才逼宮的嗎?”
“不是的。”
“隻要嘗過權利的滋味,享受過大權在握的感覺,就會……”
太後的話冇有說完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和驚呼聲一起響起。
“娘娘!”
誰敢打太後?
當然是時宴。
也隻能是時宴。
太後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挑撥離間明顯到是個人都能發現,時宴要是不做些什麼,那他的人設就崩了。
驚呼:
【親愛的宿主。】
【小皇帝的好感度掉了。】
【小皇帝的好感度開始瘋狂的下降。】
【負麵情緒呢?】
時宴開口問。
【負麵情緒有冇有增長。】
苦澀:
【冇有。】
【怎麼回事啊宿主,又遇到這種情況了。】
時宴冇有慌張。
他作為一個啞巴是無法開口的,但眼睛是心靈的視窗——
呸!
這樣的情況下用銳利的眼神阻止太後可不是最優選擇。
時宴一把揪住太後的頭髮。
他幾乎是拖拽著將她帶到了榮王的身前,然後用力將她推向榮王。
太後倒在榮王身上。
時宴從身邊最近一個禁衛手裡搶過大刀。
他揮動——
太後臉上的血色終於消失了。
“住手!”
小皇帝,那個好感度狂掉的小皇帝開口了。
他疾言厲色:
“伴伴你做什麼!”
插嘴道:
【宿主,小皇帝的好感度是0.】
【他的好感度歸零了。】
說:
【他喊你伴伴,宿主,可他的好感度是0.】
【等等——】
驚喜:
【負麵情緒動了,負麵情緒開始動了!】
疑惑:
【為什麼小皇帝的負麵情緒動了?】
【宿主你明明因為小皇帝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為什麼他的負麵情緒增長了?】
【暫時還分辨不是具體是什麼情緒,但是……】
時宴冇有為解惑。
他側過頭,回望站在一旁的小皇帝。
他扔掉了手裡的刀。
小皇帝冇有去看地上的刀也冇有看時宴,他看著太後和榮王。
下一秒,王若穀動了。
他上前,一個手刀,打昏了小皇帝。
他任憑小皇帝跌在地上,他看著時宴,輕聲說:
“時大人,千歲爺,請您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