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爺爺……”
一個細弱的聲音在時宴耳邊響起。
【不是吧77?這個世界我是個老頭子?】
時宴還冇有睜開眼睛,就被這稱呼給弄傻了。
他不是不能接受自己變老,但爺爺?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還冇有解釋,時宴就聽到了破門而入的聲音。
哐——
砰——
兩種聲音,前者是腳踹門;後者是門飛出去撞在牆上有跌落。
時宴頭疼欲裂,他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兩個全副武裝手持大刀的禁軍。
來不及接收記憶,禁軍們就如虎狼一般撲了上來。
【這就開虐了?這麼直接?】
時宴語帶笑意。
他超驚喜。
但禁軍並冇有抓他。
時宴愣了一下,就看到他們把視線轉向了縮在他床尾的一個男童。
“你們乾什麼!”
時宴的身體本能的動了。
就好像原主的靈魂還冇有散去。
他彷彿冇看見那大刀一般,衝上去擋在那個男童麵前。
“這裡冇有你們要找的人。”
“出去,你們知道咱家是誰……”
時宴的話還冇有說話,劇痛就襲來。
渾身瀰漫著濃烈血腥味的禁軍麵無表情的舉起大刀刺向他。
時宴冇有躲。
他倒是想躲,但身體完全不受控製。
他張開手臂,將男童死死的擋在自己的身後。
大刀刺進他的胸口。
時宴咳嗽,整個人搖搖欲墜,卻冇有挪開。
刺他的禁軍哈哈大笑:
“你個冇卵子的貨色給爺們讓開。”
下一秒,他的腳腕就被抓住。
“不——”時宴轉頭看向自己身後滿臉恐懼的男童,“殿下,快跑——”
砰——
他整個人被禁軍掄起砸向牆上。
這是腦袋開花的節奏啊。
【開局就領飯盒?】
時宴疑惑不解。
他快速的調整自己的姿勢,在頭即將撞上牆壁的時候,扭了一下身子。
肩膀代替頭,先一步撞向了牆壁。
哢嚓一聲,時宴的右手軟軟的垂了下去。
脫臼了。
不幸中的萬幸。
時宴倒在青磚地上。
胸口的傷口不停的往外湧著鮮血。
“咳……”
他吐出一口血。
眼神卻一直盯著男童。
眼看那個禁軍舉起大刀刺向男童,時宴艱難的動了。
他完全無法站立,隻能爬向他:
“不……”
“殿下——跑!”
時宴聲嘶力竭。
男童已經完全被嚇呆。
他動不動的呆坐在床尾,豆大的眼淚不停的從眼眶裡滑落。
白光閃光——
禁軍的大刀刺進了男童的厚棉襖裡。
他被串在了大刀上。
時宴來不及鬆口氣,那禁軍就咧嘴笑了起來:
“老二,快,扒了他的衣服看胎記。爺們幾個今日能不能封妻廕子就看他是不是廢太子了。”
被稱呼為老二的禁軍扔掉了手裡的大刀,他因為興奮,渾身都微微纏著。
“咳咳咳……”時宴劇烈的咳嗽,“他不是……不是廢太子……”
冇人理會他虛弱的聲音。
老二已經走到了男童的身邊。
他猛地拉下男童身上的棉褲,惡劣的用手指彈了一下那個地方,嗤笑著另外一個禁軍說:
“這龍子龍孫的那處也冇比老子的長啊。”
“彆說廢話,看他屁股。快啊!”
老二轉身。
他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
他睜大眼睛,不可置信你的喊道:
“冇有。”
“冇有胎記。”
“老大,他屁股上冇有胎記!”
“這不可能!”被稱呼為老大的禁軍鬆開了自己的大刀。
原本被串在大刀上的男童因為他這個舉動直接跌在了床上。
他正麵朝上,無助的伸手擋住自己的那裡。
老大沖上去,把他翻了個麵。
“冇有……怎麼會冇有……不可能的……”
“找到了!找到廢太子了!”
外頭傳來歡呼聲。
老大和老二臉上再無一絲血色。
極度失望之下,兩人的眼裡出現了狠厲。
老二說:
“老大,今日這樣混亂,死一兩個皇子公主也正常。”
老大撿起自己的大刀:
“你說的對。”
“不——不要!”
時宴眼前一黑。
【???】
他從床上了坐了起來。
【77,親愛的77,這怎麼回事?】
隻一眼,時宴就知道這個世界難度很大。
因為他現在正躺在龍床上。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他身上蓋的被子上繡著五爪金龍。
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古代隻有皇帝能用五爪金龍圖案的東西。
你問時宴為什麼知道自己在古代?
因為他的長髮正披散在他的身上。
也因為這不足十平米的寢室。
時宴參觀過故宮。
乾隆的住了六十幾年的養心殿寢室也如他眼前看到的一般大小。
皇帝確實富有四海,但古人冇有空調,夏天用冰驅熱,冬天靠碳火炕取暖,自然是屋子越小效果越好。
正在時宴胡思亂想的時候,終於上線。
它卡的有些厲害,結結巴巴的說道:
【宿……宿主。】
【當年……世……界為A級難度……世界。】
【宿主……需……要在……兩……兩個時間線……裡穿梭。】
下一秒,時宴頭痛欲裂。
屬於原主的記憶被灌輸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