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在IcU裡睜開了眼睛。
在他的強烈要求下,護士把手機給了他。
給他的時候,護士還說:
“你隻有五分鐘,五分鐘一到就要還給我。”
“抓緊時間和家人聯絡,不要隻想著看微博那些東西。”
時宴點頭答應了。
他裝作一無所知的給柳芸芸打了語音電話。
柳焦頭爛額的柳芸芸接起電話就開始瘋狂的攻擊時宴:
“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陳歲平怎麼會被許笙笙誣告?”
“你怎麼想到用懷錶陷害人家的?”
“現在完了,一切都完了。”
“那個賤人一口咬死了說是陳歲平誣告他。”
“我找了人去問了,證據確鑿。”
“許笙笙那個賤人說懷錶在我銀行的保險箱裡,是不是你告訴他的?”
“你們兩個人合謀是不是?”
“你瘋了嗎?你不愛歲平了嗎?你到底在想什麼?你為什麼要和他合謀陷害我兒子?”
“你在記恨我是不是?”
“時宴你怎麼敢記恨我!我是陳歲平的媽媽,我是你婆婆!”
柳芸芸完全六神無主。
她有心計,但遇上許笙笙,她就冇少吃癟。
證據鏈太完整了。
連誣告的動機都那麼的清楚。
許笙笙設計好了一切。
他一早就開始佈局。
他給自己立了一個人設。
一個野心勃勃,想要上位的替身。
在陳歲平的麵前,他是天下第一乖巧聽話懂事之人。
陳歲平讓他乾什麼,他就乾什麼,拿皮鞭抽人都毫不猶豫乾了。
以至於陳歲平完全離不開他。
整個腦子裡都是他。
在柳芸芸麵前,他又是另一個樣,暴露了一部分真實的自己,逼得柳芸芸使儘手段讓他離開。
私底下。
在冇人發現的地方。
許笙笙拿著從陳歲平手裡撈到的錢,在股市裡收購陳歲平公司的股份。
日積月累,一點一點從普通的散戶,慢慢積攢到了3%。
他一邊鼓動陳歲平開除那些和他一起創業起家的元老們,一邊接觸他們,把他們全部收攏到自己的麾下。
然後——
他蟄伏。
直到陳歲平的白月光初戀男友回國。
許笙笙準備離開陳歲平自立門戶了。
他還是受害者。
他犧牲了自己的“愛情”,把陳歲平推給了他的初戀。
陳歲平發自內心的感謝他,一點都不怨恨他,冇準對他還有感情。
結果,陳歲平突然發現了許笙笙的真麵目。
於是,他設計一出“入室盜竊”的好戲,用來將把他騙得團團轉的許笙笙送進牢裡。
合理。
太合理了。
嚴絲合縫。
冇有一點點奇怪的地方。
柳芸芸問了好多人,每個人都說冇有破綻。
懷錶就在她柳芸芸的銀行保險箱裡。
時宴和陳歲平又重新交往了,他得到了陳歲平,他有什麼理由去對付許笙笙?
說主謀是時宴冇人會信的。
柳芸芸的律師在她說實話的時候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她。
許笙笙就是有本事讓她有口難言。
更糟的是,網上突然到處都是陳歲平的那種視訊。
柳芸芸的手機幾乎被打爆。
一堆人明裡暗裡的問她,陳歲平是不是不喜歡做人,喜歡做狗。
她們嘲諷她,讓她死了那條給陳歲平找女人的心。
人家好好的女兒是不會去給狗做媳婦的。
柳芸芸一腔怒火無處發泄。
時宴撞到了她的槍口上。
“阿姨……我有辦法救陳歲平。”時宴打斷了她,“來見我吧阿姨。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