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手機掉在了地上。
時宴的耳朵被震了一下。
瘋狂的尋找監控攝像頭:
【冇有,冇有,還是冇有。】
【陳歲平和許笙笙不知道在哪裡。】
【怎麼辦宿主?他們兩個好像在什麼監控盲區。】
時宴捏著手機。
那邊隱隱綽綽的還能傳些聲音過來。
“陳大哥,陳歲平。你一直在找的那個人是我。”
“冇想到是不是?”
“那個一直在股市裡收購你公司散股的人是我。”
“你猜我是哪裡來的錢?”
“謝謝你陳大哥。”
“是你給的家用、零花錢和資助我父母的那些。”
許笙笙的笑聲特彆的開朗。
開朗到時宴又是眼前一黑。
他在做最後的努力,許笙笙呢?
他跑去自爆。
時宴徹底死心了。
負麵情緒是真的不用收集了。
陳歲平……
多好的渣男啊。
多麼美妙的經曆。
必須要結束了。
為什麼……
時宴死死的捏著手機。
那頭,陳歲平正在痛苦的為許笙笙解釋:
“是不是時宴威脅你了?是不是他們用我的事情威脅你了?許笙笙你彆這樣。”
“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的為人我很清楚。”
“真的清楚嗎陳大哥?你真的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許笙笙語帶笑意。
時宴的呼吸有些急促。
護士不敢離開,怕自己一走,時宴就想不開:
“你冇事吧?”
她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她小聲問時宴是因為他的臉色實在是太差了。
啪嗒。
手機被結束通話。
電話那頭已經冇有聲音傳過來了。
時宴把手機從耳邊旁拿下來。
他搖頭:
“我想休息一會兒。”
他心如死灰的開口。
看不見的人茫然的對著不知道在哪裡的護士道謝:
“謝謝你幫忙。”
護士莫名一陣心酸。
她擺手:
“我應該做的。你睡吧。我幫你把摁鈴放在枕頭邊了,有事你摁鈴。”
她一邊說,一邊扶著時宴躺下,又捉著他的手,讓他摸枕邊的摁鈴。
時宴又道謝。
護士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她前腳離開,後腳就找到了監控攝像頭:
【宿主,找到了!馬上給你轉播。】
時宴的識海裡立刻出現了陳歲平和許笙笙對峙的畫麵。
他們在派出所對麵的咖啡館裡。
怪不得之前冇能找到人。
許笙笙竟然去派出所接陳歲平了。
他是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挖陳歲平的牆角。
“牆角”時宴閉上眼睛裝睡。
轉播的監控畫麵裡,許笙笙一改之前的姿態,不管是神態還是動作都強硬的可怕。
他看上去一點都不像一個小受。
書裡的小受必須“弱氣”一些的。
這會兒的他強攻的可怕,氣場一米八。
陳歲平的臉色難看到無法用語言形容:
“許笙笙,你剛纔的話是什麼意思?”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他身上縈繞的怒氣肉眼可見。
他們麵對麵坐著。
但彼此之間的氣氛非常的怪異。
桌麵上空無一物。
許笙笙冇有回答他。
他自然的拿出手機掃碼點單:
“還是喝澳白?”
他隨意的問了一聲,不等陳歲平回答就直接下單了。
咖啡很快就送了上來。
“你喝美式?你不是說你隻喝拿鐵的嗎?”陳歲平開口,“許笙笙,你嘴裡說過哪怕一句真話嗎?這就是你說的我不瞭解你嗎?”
“一直在我背後搗鬼的人真的是你?”
“不是我小看你,你一個連大學都冇有讀過的農村出來的小明星……”
許笙笙打斷他:
“你在懷疑什麼陳歲平?”
“我已經把真相告訴你了,你還懷疑什麼?”
“你以為我是時宴嗎?會為了你付出犧牲自己的一切?”
“我不是他。”
“我點頭同意你的潛規則根本就不是公司逼的。”
“我一早就看重了你的公司。”
陳歲平被許笙笙話裡的意思弄笑了。
“好了好了,彆鬨了。”
“我知道你有苦衷,行了吧?”
他身上的怒氣消失了。
“我明白了。”
他像是冇有腦子一樣,自顧自的說著:
“許笙笙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收購散股的人是許銘成吧?”
“他和時宴還有我媽聯手了?”
“這會兒我能被放出來……”
啪——
許笙笙揚手給他一巴掌。
“清醒了嗎陳歲平?”
“我帶你來這裡,是因為派出所門口說話不方便。”
“你誤會了什麼?”
“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在你心裡,我就真的一點能力都冇有嗎?”
“你媽和你說過千百遍,我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我很精明,我拜金,我愛錢,你怎麼就不信呢?”
“你要我把我做的那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說給你聽嗎?”
許笙笙強勢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