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姿玉貌的美麗婦人抱著一雙兒女逗弄,麵上的笑容是那樣的恬靜溫柔,這樣的場景曾是馮文遠幻想中的將來。
他原有賢惠又美貌的妻子,雖不算平步青雲但也算順利的仕途,年少得誌,意氣風發,也曾是同僚們嚮往的物件。
而今妻子不再是他的,也對他充滿了誤會,但也未嘗不是轉機。
他們的孩兒如今是龍子鳳孫,乾正帝這對父女奪走了他的一切,總要回報給他一些東西。
馮文遠控製不住,上前幾步。
“微臣給皇貴妃娘娘請安。”馮文遠躬身行禮。
薑歲寧回頭,“原來是駙馬,皇上已允你回府,你怎麼不陪著公主。”
馮文遠的目光望向小太子和小公主,兒子白胖白胖的,女兒亦是粉雕玉琢,那個老皇帝怎麼生也生不了這樣好看的孩子,這兩個孩子看上去就像是他和寧寧的孩子。
馮文遠知道如今還有外人在,剋製住自己的愛意與思念道:“皇貴妃娘娘想讓微臣做的微臣已經做了,微臣永遠記得娘娘曾經受過的委屈,並且不會放過任何欺辱娘孃的人。”
這話沒頭沒尾,兩個乳孃連忙低垂下頭,裝作很忙的照顧小主子的模樣。
薑歲寧目光晦暗不明,世間便是有人如此虛偽又厚顏無恥,傷害原主最大最深的人明明是馮文遠,張貴妃和安樂公主傷害原主,原主和她們素不相識,原主會恨他們。
而馮文遠是原主信賴且愛慕的丈夫,於一個女人來說最深的傷害就是來自於自己最親最愛的人的傷害。
從這方麵來說,張氏和安樂公主不如馮文遠。
可他輕飄飄的說出這句話,不曉得的人還以為他多深情。
薑歲寧看透了這般人,眼下也隻是疏離且不解的問道:“駙馬這是何意,本宮讓你做什麼了?”
瞧見她又恢復了第一次重逢時的冷淡模樣,馮文遠有些急,眼睛也通紅,“娘娘何必如此傷我,你我都知你是誰,朝野上下亦是傳遍了。”
“她曾讓你險些沒了孩子,如今她的孩子也沒了,且她永遠也不會再有孩子,寧寧,你可解恨了?”
薑歲寧驚詫不已,“你是說安樂......”
“來人,將他給捉拿起來,速派人去公主府中以探公主安危。”
馮文遠錯愕不已,這與他想像中寧寧會感動不已,二人聯手將那個拆散他們的昏君給毒死,扶他們的兒子上位,然後他和寧寧雙宿雙飛的場景大相逕庭,怎麼會這樣,難道寧寧對他還有誤解。
“寧寧,當初就是安樂公主逼迫我的,你該解恨的,總不會是你被那個昏君給迷惑了吧,覺得他有權勢有地位,遠勝過我吧。”
“可是寧寧,他也就隻有這些了,他和安樂公主都是一樣的卑鄙,他如今能寵愛你,往後也能寵愛別人,而我不同,我的心裏從始至終都隻有你。”
“寧寧,你別著了他的道!”
他也是被逼急了,衝著薑歲寧低聲喊道。
“朕倒是不知朕做了什麼,讓寧寧著了朕的道。”卻不想乾正帝在他身後,將他的一切“汙衊”給聽了個正著。
乾正帝氣得鼻子都要歪了,他上前看馮文遠,隻覺得好一副假仁假義的模樣,就是這麼一個假仁假義的人,迷惑了安樂,也讓年幼的寧寧曾為他傾倒。
馮文遠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他就是被張氏,被乾正帝和安樂公主這一對父女給逼瘋的,他知道自己如今是落不得好了,索性將心裏一切的埋怨都給說了出來。
“皇上覺得你,你後宮沒有女人嗎,為何要奪走我的妻子。”
“你生不齣兒子,就要奪走我的兒子。”
“你這樣的強盜,寧寧是不可能會喜歡上你的。”
“她不喜歡朕,喜歡你?”乾正帝平靜中自有威勢,倒似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馮文遠破罐子破摔,“當然,皇上你看這裏。”
乾正帝順著看馮文遠的腰間看過去。
“這是寧寧為我親手做的香囊,她可曾為皇上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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