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公主失魂落魄的回到公主府中,想到太皇太後最後說的那句,“哀家同你說這話,就是為了讓你有個防備,可千萬別落到似你母妃那樣,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你可千萬別告訴旁人,若讓外人知曉皇貴妃立身不正,是個有夫之婦,定要在朝中納諫,到時候你父皇就要為難了,承乾有個這樣的母妃,太子之位也不穩。”
不能告訴旁人,那她就非要這謠言滿天飛,讓那個女人坐不穩這個皇貴妃之位。
薑歲寧、薑皇貴妃、馮夫人。
難怪,難怪馮郎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是那樣一副表情。
馮文遠回府的時候,剛碰到安樂公主的親信要出去,他還有些意外,叫住那個婢女,“你去做什麼,可是公主回來了?”
“回駙馬的話,正是公主回來了,公主讓奴婢去做一些事情。”那婢女回道。
馮文遠沒問是什麼事情,安樂就是個刁蠻公主,左不會有什麼大事。
他信步走到房中,如今天色已近昏暗,屋中燈盞未燃。
他以為安樂公主許是在內室裡睡下了,也沒當成一回事。
不想安樂公主忽然開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馮文遠被嚇了一大跳,回頭看她,安樂公主的麵容隱在黑暗中,他努力纔看到那裏有個人影。
馮文遠看過來的時候,安樂公主再也控製不住的哽咽出聲。
“你那時候那樣失態,是不是就是因為還沒忘了她。”
“在你眼裏,本公主就是個壞女人,拆散了你們,讓你不得不委身本宮,你恨不得本宮去死,對不對?”
“你說話啊!”
馮文遠走到燭台旁,將燭火點燃,映照出他一張冰冷的麵容。
“公主若這般想臣,那就任由微臣自生自滅吧,總歸原本微臣也是已死之人,微臣的這條命是公主撿回來的,公主也可以要回去。”
他一副什麼也不在乎的模樣。
他太冷,反而讓安樂公主著迷。
“本公主不是這個意思,馮郎,本公主害怕。”
馮文遠一臉疲憊,“初在甘泉宮見到她的時候,微臣除卻震驚之外,還有害怕,這份害怕,是因公主而起來。”
“微臣怕她針對公主。”
“可微臣又不想告訴公主,讓公主平白擔憂。”
“微臣日日提心弔膽,後來公主到了天齊寺中,皇上讓微臣日日跪在太清池邊,微臣也無怨無悔,甚至感到慶幸,也許微臣日日跪著,就能讓皇貴妃對公主少些怨懟,今日聽聞公主從天齊寺回來,微臣更是擔憂,忙不迭是的回來,卻換來公主這句話。”
“夫妻真到了這樣的份上,微臣覺得沒意思。”
安樂公主嚎啕大哭,“馮郎,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害怕,我已經沒了母妃,我隻有馮郎了。”
馮文遠看著痛哭的安樂公主,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他的痛苦都是因為她造成的,她有什麼臉哭。
但馮文遠還是溫和的伸出手,探了一下安樂公主的額頭,“公主發燒了,微臣去給公主請太醫。”
安樂公主拉住他的手,“馮郎別離開我。”
“可是公主......”
“微臣去給公主熬藥。”
“公主起來喝葯了。”
“馮郎餵我。”
“好。”
那一勺又一勺濃黑的,發苦的湯藥喂到了安樂公主的嘴裏,安樂公主卻覺得十分甜蜜幸福。
“她水性楊花,跟了我父皇,馮郎,你以後別想她。”
“不會的。”
“本公主能給馮郎榮華富貴,馮郎且等著看吧。”
馮文遠絲毫不走心,“好。”
到了夜裏,安樂公主摸索著身邊的人,“馮郎,馮郎,你在哪兒,我好痛。”
“血,怎麼會有血。”
“馮郎,我不會,不會要生了吧。”
安樂公主沒生過孩子,可她一直流血,就覺得要生了。
可是怎麼會這麼疼,怎麼會一直流血。
孩子,她的孩子不會有危險吧。
“馮郎,你人呢?”
馮文遠躲在暗處,就這樣看著這一幕。
他想到當初張貴妃逼迫他的時候,他痛苦了一整夜,親手殺死自己心愛的妻子和孩子,他內心又是何等的煎熬。
而今安樂公主不過是沒了孩子,他卻是沒了心愛的人和孩子,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委身他人,安樂公主的痛怎麼能和他相比。
“來人啊,馮郎,駙馬.......”
安樂公主痛的脫力,馮文遠才佯裝從外頭剛剛回來,“公主,公主,你怎麼了。”
燭火“啪”的點燃,露出安樂公主那張鮮血和冷汗混雜在一起的臉。
安樂公主的身下,流了一褥子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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