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這日回去後,薑歲寧便趁著閑暇時候對陸時行說:“真正到了族學中,方知相比於旁的姐妹,我實在是知之甚少。”
“從前的事情無法彌補,但我往後想要做好......,不給公子丟臉,所以陸公子可否能每日裏抽出一會兒功夫,指導我課業。”
少女說這話的時候,一張小巧的鵝蛋臉上微抬,杏眼澄澈透亮,似浸在水中的黑曜石,透著十足十的認真執拗,偏她聲線輕軟,又有少女的嬌軟輕甜,讓陸時行一時無法拒絕。
也確實沒有理由拒絕,她以想做好陸夫人,不想給他丟臉的名義。
他雖心裏並不喜歡她,但也還是更希望自己以後的夫人能夠知書達理,上得了檯麵一些。
陸時行便很輕易的同意了。
這日晚上,薑歲寧回到房中,便覺有些疲累了。
原以為楚星辭今日或許不會叫她過去,畢竟頭一次,他一個太子,平素裡事情也很忙碌,不會有這麼大的空閑的。
故而薑歲寧便早早的睡下了。
卻不想她在睡夢中,忽而便覺得有人在拍自己的臉。
一睜眼,薑歲寧便撞進了一張近在咫尺的俊顏裡,楚星辭那張素來生動的麵容此刻薄唇緊抿著,帶著化不開的幽怨與不高興。
她心頭猛地一跳,下意識的往床裡縮了縮,雙臂緊緊裹住被子,隻露出一張小臉,驚慌失措的開口,:“你,你怎麼過來了,還......”
還到了她的閨房中。
楚星辭望著少女還有些睡眼朦朧的模樣,額前的劉海被蹭的微亂,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白皙小巧,一雙杏眼此刻睜得圓圓的,警惕的望著他的模樣,心尖驀得一軟。
幽怨便從十分成了六分,“是誰同我約定好了,晚間要我教導你課業的,怎的白日裏被他教過,晚上便不要我來了。”
“昔日你因他而困頓,想努力得到他的喜歡,我將你的願想看的比自己還重要,如今更是趁夜冒著被發現亂棍打死的風險前來,歲歲竟全然不以為意,倒顯得我格外......不值錢一般。”
“歲歲,你怎能如此對我?”
薑歲寧抱著被子愣在原地,杏眼懵懂的眨呀眨,似是在努力消化他所說的話,獃獃的張了張嘴,“我,我沒有......”
“我就是太累了......”
睡顏上還帶著未褪的粉暈,鼻尖微微蹙起,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楚星辭好懸沒忍住去撫摸她的發頂。
怎麼就這麼呆萌可愛呢?
“不對。”薑歲寧自怔仲中醒過來,抱著被子的手更緊了緊,“你怎麼知曉我的府邸,還......”聲音軟糯偏帶著幾分較真的警惕,腮幫子微微鼓著,似要他給出個說法來。
楚星辭最終還是沒忍住,乾燥發熱的手掌撫摸向麵前少女的發頂。
“你可曾聽說過一句話,叫——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若愛一人,自然是連細微之處都會惦念,遑論你的住處,一切都隻是有心而已。”
分明是刻意打探住處,於他嘴裏,倒成了深情一般。
薑歲寧無語凝噎。
就是覺得這個太子,為何有點,她想起小愛曾說過的一個詞語,中二。
對,就是中二。
薑歲寧不懂但尊重。
眨眨眼,又眨眨眼,“那好吧。”
楚星辭心尖軟了又軟,“那今日我們一同來學習吧。”
“可是我困。”薑歲寧輕輕的打了個嗬欠,聲音含糊,“要不明日吧。”
“那怎麼能行,學問之道,在於一朝一夕。”楚星辭看著少女實在是睏倦的模樣,也有些於心不忍,但也捨不得離開,於是道:“這樣吧,你睡著,我在你旁邊給你讀書。”
“這樣你既睡著了,也讀書了。”
薑歲寧巴掌大的臉上寫滿了大大的疑惑,“這樣,真的可以?”
“自然可以,總有些許用處,便是沒用,權當我哄你睡覺了。”
好吧,既然楚星辭說可以,薑歲寧便毫不猶豫的入睡了。
燈影昏黃搖曳,落在少女恬靜的睡顏上。
帶著淡淡的粉暈,此刻她唇瓣微抿,平日裏靈動的眉眼此刻盡數舒展,少了幾分懵懂,多了幾分慵懶嬌媚。
楚星辭想到自己從前無意間領略到的風景,喉間微澀。
那樣的風景,怎稱不上是“媚”呢?
如今她尚且青澀,便已如此吸引人,若到往後,還不知要成長為何等驚人的模樣。
想到此,他心跳不由又快了快。
他似卑劣的偷窺者,想將自己無意尋到的珍寶藏於懷中,不讓任何人知道。
楚星辭目光掠過少女平靜的睡顏,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少女呼吸平穩。
他沒忍住,頂開貝齒同她廝磨起來。
睡夢中的少女似有所感,無意識的發出一聲嚶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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