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溫柔的情事過後,薑歲寧雖被勒令在榻上歇息,可她實在無聊,遂下了榻,不經意間便翻看到了男人藏在書櫃深處的話本子,細細翻看竟是些關於後宮爭寵的,上頭還有男人工整的批註。
薑歲寧錯愕之餘又覺得有趣,這世上果真沒有真正經的男人,大多看上去越是正經的男人,骨子裏越是悶騷,還帶著濃濃的禁慾氣息。
這樣想著,薑歲寧便有些意動。
祁景珩回到房中的時候,便見女人軟軟倚靠在書桌前的梨花木交椅上,雙頰酡紅如同酥軟無辜的妖物一般,瞧見他過來,一雙眸更是迷離,帶著情潮過後的慵懶嫵媚沖他笑,“恩人曾言讓我助你修行,不知道恩人如今可修行好了?”
祁景珩闊步走過來,擰眉看向女人隻著了裡衫的模樣,徑直將人打橫抱起。
“恩人還沒回答我呢。”
“不曾。”
“那恩人何時修行完畢,屆時我也好準備離去。”
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不覺緊了緊,祁景珩眸底沉沉,“夫人隻怕要是我修行一生的課業了。”
薑歲寧被放至榻上,聞言抓住男人要望她身上套衣衫的手,笑容帶著明晃晃的得逞意味,搖著他的手臂道:“恩人,人家不想穿衣裳。”
“那你想做什麼?”
她一勾手,男人便不由覆了上來,因顧忌著她身懷有孕,又連忙用手撐住她兩側的床板,不再言語,對著那張紅唇便毫不猶豫的深吻了上去。
滾燙的氣息環繞,帶著壓抑不住的輕喘,可偏偏捏著她裙衫的手卻帶著一陣遲疑,直至薑歲寧輕哼出聲催他,他這才繼續。
可便是如此,也帶著剋製與小心翼翼。
薑歲寧斜眼睨他,“恩人這便不頂用了?”
“別發。”男人潮紅的眼底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握著她腰身的手下移,摩挲。
薑歲寧不滿的哼唧著,“嗚嗚,就是不夠嘛,沒,沒事的。”
尾調帶著勾子一般,讓祁景珩覺得自己心尖都在發顫,更是控製不住的跳動幾下,又被女人緊緊抱住。
理智頓時再也全無。
她是魅惑人心的妖女,總想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極限,若不讓她如願,倒好似他怕了她。
事後,祁景珩帶著佛珠的手抽出帕子,沾水,一點一點的替她擦拭著。
薑歲寧媚眼橫生,“其實這些事情,叫婢女來便是。”
他眼角不由跳了跳,“不行。”
她便躺在一側,指揮著男人。
聽聞薑家兩兄弟過來的時候,薑歲寧正有些睡意。
她倒是想見一見的,但如今實在沒力氣,遂讓人將他們給打發去了。
總歸如今是他們要來求她,便是這一次見不到,也總要想法子見到的。
祁景珩之前讓人查過薑歲寧的生平,知曉他們兄妹之間並不和睦,隻道:“若不想見,不見便是。”
薑歲寧卻搖頭。
兄妹多年不見,她還有重禮想要送給她這一對好哥哥。
薑大和薑二原本便是打著試一試的心思,畢竟他們也是剛剛遞帖子,若按著規矩,該等上幾日等恆王府回帖才能登門拜訪的。
隻是他們實在是急。
雖心裏有些怪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恆王妃拿喬,嘴上卻是不敢說的。
如今天色已晚,他們便隻能貳日裏再過來。
好在第二日裏,他們被請進了恆王府。
經過荷花池旁時,遠遠的便看見眾人簇擁著一紫衫女子,正在一旁賞荷,春日軟風拂過,斜陽落在她的發頂,更襯得她膚若凝脂。
又瞧她隱有小腹微隆,薑大和薑二便猜測這應該就是恆王妃了。
雖未見其貌,但隻看背影,便覺其灼灼而妖,又聞領著他們進來的人說,“這就是恆王妃了。”
薑大薑二立即上前,“下官給恆王妃請安。”
薑歲寧轉身,素手執著一柄團扇,半遮芙蓉麵,隻露出一雙狐狸眼,眼波流轉間,滿是好奇與打量。
“你們就是相府兩位公子,哦,忘了,如今薑大人被撤職,將來如何還未可知,隻怕經此一遭,你們再不是相府的公子。”
薑大與薑二心下一緊。
薑歲寧又說:“可惜兩位公子生得翩翩,偏經此禍事,往後如何還未可知,真是讓人唏噓感嘆。”
薑大和薑二隱約覺得這聲音似有些熟悉,但一時之間也顧不得太過,聽見恆王妃語氣中有惋惜之意,立即順著杆子往上爬。
“求王妃垂憐,家父家母實不是這般人,全因被人陷害。”薑大和薑二為表誠意,徑直跪下。
遠處祁景珩同身邊人說了一句話,立即便有人捧了貴妃椅上前,薑歲寧慵懶的坐在一旁,仔細欣賞這二人的表演。
“哦,是被誰陷害?”她說著,目光中溢位濃濃的興趣。
薑大和薑二眼中不由滿是悲憤。
“說來也是家醜,但如今也不得不說。”薑大率先說道:“是微臣的妹妹,生來驕縱,自繼母同幼妹妹進府以來,屢屢針對,這次亦是。”
“母親和幼妹去楚王府探望,原是關切之意,卻不想竟被早就記恨她們的楚王妃如此陷害,至於父親,更是被人誤會,是一傳十十傳百的流言,才會使我們薑家飛來橫禍。”
“懇請......”
“可是,”薑歲寧淡淡打斷他們,“這樣做,對那位楚王妃有什麼好處?”
說起這個,薑二便有一籮筐的話要說:“她早便紅杏出牆不喜歡楚王了,她原便是個自己不好過,便想拉著所有人陪葬的性子。”
“譬如?”薑歲寧更加疑惑。
“從前......”薑二正欲說來,卻被薑大打斷,“沒什麼,都是些小事,她到底也是我們家人,我們也不想說太多她不好的話。”
“這有什麼不好說的。”薑二憤憤不平道:“從前時候,我們的生母逝世,這原便是個意外,父親多年來被壓抑著在府中隻能有生母一人,縱是在外養了個外室,亦是情理當中,誰讓我們生母太過強勢霸道呢。”
“即便後來娶繼室,也是在生母去世後,您不知道,那時我們外家犯事,朝臣們原便格外注意我們家,偏偏她要鬧騰的讓所有人都不痛快。”
“後來更是對母親和幼妹橫挑鼻子豎挑眼.......”
“恰巧本王妃對這些事有些瞭解,可本王妃怎麼,”她將團扇移開,露出一張同原主有五分相似,但又更妖冶艷麗的麵容。
一時薑大和薑二都齊齊傻了眼。
“妹,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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