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淵腳步虛浮的走出房門,眼神空茫的落在前方,一臉失魂落魄的模樣。
宋沁關切的上前,“王爺,您怎麼了。”
祁景淵似全然都聽不到一般,依舊往前走著。
宋沁第一次見到祁景淵這個模樣,還是在他剛將她給帶回來,薑歲寧因此同他鬧脾氣,二人十幾日未曾說話,府中漸漸傳出來薑歲寧和侍衛的閑言碎語,他便是這般模樣。
可恆王能同他說什麼,難道事關薑歲寧?
恆王要為薑歲寧出頭嗎?
想到這裏,宋沁心中警鈴大作,她好不容易纔得到現在的富貴,而薑歲寧,那是個格外心胸狹隘之人,容不得她這樣一個無辜的女人。
若薑歲寧重新得了王爺的心,那王府裡將沒有她的立身之地。
想到此,宋沁亦步亦趨的跟著祁景淵,“恆王殿下究竟同王爺說了什麼,讓您這樣失魂落魄,您若心裏有什麼難題,可同妾身說一說,讓妾身替您分擔一些。”
“沁兒。”祁景淵扯了扯唇角,“你說本王是不是錯了,本王待歲歲是否太過殘忍,本王是不是個負心人。”
“您怎會這樣想?在妾身心裏,這世上沒有人比王爺更深情重義了。”宋沁詫異道。
“妾身至今記得當初王爺在妾身被人欺負時挺身而出,給了妾身一個家,也是聽旁人說王爺待王......薑娘子是何等的深情。”
“這世上再沒有像王爺這樣的男人,能夠待一個女人這樣好,弱水三千隻取一瓢,隻是薑娘子不懂您。”
祁景淵眼中迷茫並沒有退去,“是嗎?可也依舊是本王,讓她孤身一人待在這山間。”
“那隻是暫時的!當時您不過是為了給李妃娘娘一個交代,您終有一天會將她給接回去的,外人自然可以輕飄飄的說您不好,可誰到了您這個地位,能做到這一步的?”
“可是,可是歲歲她也不明白。”
“您去向薑娘子解釋,薑娘子若是愛您,一定能體諒您,再不濟,妾身替您解釋。”
祁景淵目光中陡然迸發出一抹光亮,“那沁兒,你同本王去。”
宋沁麵上柔和應“是”,唇角卻忍不住微揚。
她最是瞭解薑歲寧不過,這個被王爺寵慣了的女人經不起一點激,隻要她過去,甚至都不用說什麼,那女人便會氣不過,又吵又鬧。
更不消說她是和王爺一塊兒過去的。
最主要的是,她還想看一看薑歲寧如今憔悴成什麼模樣了。
那個女人日日服用蝕顏散,雖說還未有一個月,但想必也已經麵黃枯瘦,大不如前了。
一個失去美貌的女人,再作潑婦行徑,嬌縱任性,隻會讓王爺更加厭惡她,最後連那點殘存的愧疚也煙消雲散。
然後這樣深情的王爺將會成為她一個人的。
待快到了薑歲寧的住處時,宋沁忽然快步上前,和祁景淵待在一處,二人的衣角相觸。
過門檻的時候,宋沁一“不小心”,被絆了一下,祁景淵連忙去扶她。
宋沁麵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祁景淵順帶著問道:“可傷到了哪裏?本王瞧瞧。”
“沒,沒事,就是腳踝,好像是崴到了,妾身沒事的,您先去看看薑娘子。”宋沁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抬眸,忽而驚慌失措,“薑娘子,您別誤會,妾身隻是一時不慎崴了腳,王爺隻是替妾身看傷,王爺與妾身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
在原來的世界中,祁景淵和宋沁便是這樣。
一個木著一張臉,隻覺得原主無理取鬧。
另外一個,則總是說出這樣似是而非的話。
然後原主便會被屢次激怒。
“歲歲......”祁景淵也抬眸看去,女人赫然站在遠處的葡萄架下,一襲翠葉垂陰,藤影婆娑,微風拂過,青色衣衫隨風微恙,如雲般的烏髮傾瀉,鬢邊似沾了細碎天光,媚眼流轉間,更顯女人容色瀲灧,遠遠望去,仿若誤入人間的絕色。
宋沁也看清楚了薑歲寧的容貌。
不僅不曾麵黃枯瘦,形容狼狽,反而更甚以往,一身嬌媚入骨,比滿架繁花更惹眼。
似乎冥冥中還發生了更多的改變,以至於讓宋沁覺得,眼前的人似是換了個芯子一般。
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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