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歲寧倉皇無措的走進來,祁景珩刻意板著臉,連帶著額間硃砂都失了暖意,“施主,你又尋過來做什麼?貧僧要入睡了。”
“我知道恩人要入睡了,隻是我現下有一樁事要尋恩人幫忙。”
一雙手緊緊攥住祁景珩的衣角,格外可憐無助的模樣。
祁景珩又想到前日裏,女人那無理取鬧但又信誓旦旦的要求,猛地便要抽回自己的衣角,“恕貧僧難以從命。”
“可此事隻能尋恩人。”
“貧僧也不行!”祁景珩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道:“男女情愛並非是靠這些旁門左道,縱僥倖因此得到一些,可總有朝一日也會失去。”
“畢竟若論技巧,這世間又有誰能比得上青樓妓子呢?”
“夫人,你同楚王是有過往情分的,一味追求這般,倒有些汙了你們的情分。”
“恩人,你能同我說這些,我是很感動的,隻是.......”薑歲寧眼尾泛紅,復又攥住祁景珩的衣角,聲音又軟又急,“那日裏過後,我便知是為難恩人了,也將這樁事給忘到了腦後,原以為恩人也是這樣,實不知恩人竟還記得。”
“恩人若想回味,我哪怕是為了報恩,也不會拒絕,隻是眼下卻顧不得。”
“恩人,我......”女人本就生都嬌媚,此刻眼尾泛紅,淚霧凝在睫尖,搖搖欲墜,看得人心尖發緊。
再憶及女子所說的一切,祁景珩下意識說道:“貧僧沒有.......所以你這次尋貧僧又是為何?”
隨著這句話音剛落,薑歲寧撩起裙衫。
祁景珩呼吸一至,連忙閉住雙目,“夫人,你又哄騙貧僧。”
“我沒有。”薑歲寧分外無辜。
祁景珩說:“那你這是作何?”
“我,我就是這兒病了呀。”她無辜又委屈,“恩人,你先睜開眼。”
“又不是沒看過。”小聲埋怨的說著,女人的腮幫子微微的鼓起,眼尾的緋紅還沒褪去,整個人像隻受了氣的胭脂兔。
祁景珩不知這又是不是她的推諉之詞,“是什麼樣的病不去尋太醫,反而要去尋貧僧。”
“恩人說呢?自然是無法啟齒的,隻能尋恩人。”
“那是什麼病。”
“您靠近一些。”
祁景珩驚疑不定的看著她。
“恩人,您要我求您嗎?”
“還是您要看著我去死。”
這話說得太過嚴重,祁景珩隻得靠近。
“您往下看。”
祁景珩本著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若早完早了事,於是木著一張臉看去。
赫然是綉著並蒂蓮的帕子。
“帕子。”薑歲寧難得羞紅了小臉,聲音低低的,若不是祁景珩與她靠得近,隻怕壓根都聽不見。
“怎會這樣?”
“恩人,你就別問了。”薑歲寧下意識別開臉色,嬌媚裡摻了羞,軟的似一團雲,“這樣的事可不隻有您幫我,這世間我也隻能尋恩人,要麼便是阿淵了,可阿淵不理我,更不在這兒。”
祁景珩的呼吸猛地沉了幾分,帶著不易察覺的粗糲,“貧僧要如何幫您。”
......
男人額前生了細細密密的汗,“還是不成......”
“那或者.......”
良久,薑歲寧起身,一個腿軟,復又撲到男人的懷中。
幾縷青絲自額間散落,落到男人的素色僧袍上。
極致的妖媚與清冷碰撞,一觸即離,快到祁景珩都沒有反應過來。
“今日多謝恩人,我往後盡量少麻煩恩人一些。”
隨後便就跌跌撞撞的走了。
快到祁景珩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竟就這樣走了。
祁景珩當然不是失望,隻是覺得以女人的性子,今日有些反常。
他又一次失眠了,長久的失眠過後,精神恍惚下,他彷彿看到麵前又出現女人的身影。
她跪在他腳邊,素手拽住他的僧袍,烏髮散了一地,媚眼如絲,似黑夜中盛開的嬌艷妖精,偏仰起一張哭得微紅的麵龐,眼眸濕漉漉的望著他。
“全因太想念恩人,又怕恩人覺得我褻瀆了您,不敢尋您,隻得想著您......這才.......,如今無奈之下,隻得求恩人垂憐,救救我,將帕子給......”
他抬起她一張滿是水霧的麵頰,然後聽到他清冷如玉的聲音,“貧僧任你褻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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