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珩眉眼微微彎起又頓住,唇瓣輕抿,眉宇間浮現一抹淺淡的疑色,像月光下的薄霜,清冷卻不凜冽,反倒添了幾分人間的鮮活。
望著這樣的聖僧,薑歲寧唇角勾起又放下,離他越發近了幾分,聲音帶著蠱惑的軟,“恩人是於女色無意的人,若我能讓恩人的身體都為我而動,那阿淵還在話下嗎?”
“隻要我成功了,往後必不會再煩擾恩人。”
“而且恩人不想試試嗎?”
“試試什麼?”
“試試你的佛心,有多堅固,真正的得道高僧,不是抗拒一切,而是即便直麵任何勾引,都可以做到無動於衷。”
“歲歲想要恩人幫我,也願意幫助恩人修行,如此互利互惠,何樂而不為?”
祁景珩想起自己昨日晚上的一場春夢,春夢了無痕,沒有人知道。
可他自己知道,他道心不穩。
或許便如她所說,因從前未曾見過,所以初次見到時,心中會起漣漪。
“恩人。”薑歲寧揪住了他的衣角,帶著小心翼翼的祈求,輕輕晃動,可憐又無助,“阿淵馬上便要來了,您便可憐可憐我吧。”
“佛渡世人,您渡一下我又有何妨,我隻是單純的想給阿淵最美好的體驗。”
似藤蔓纏上心口,看著麵前婦人可憐無助的模樣,憶及她嫵媚勾人的模樣。
她勾人,可她隻是為了得到丈夫的心。
思及此,他鬼使神差的點點頭。
“夫人......”祁景珩驟然悔悟。
“恩人同我是一家人,何必見外,喚我歲歲便是。”薑歲寧欣喜道:“我便知恩人您慈悲心腸,心向菩提,最是見不得人間疾苦,凡有所求,凡所能助,皆不推拒,以一身清凈,渡世間微茫,舉手投足儘是微良。”
“另外,出家人不打誑語,您肯定不會後悔的吧。”
女人鬢邊髮絲微垂,一雙瀲灧的桃花眸直勾勾的望著他,有狡黠有防備。
祁景珩的頭陣陣發暈,後知後覺似乎自己被她給繞了進去。
“夫人。”他依舊堅持這般喚她,“貧僧既應了你,便無反悔二字,隻是夫人也要記住自己的承諾。”
承諾?什麼承諾?
她又不是出家人,也不是君子,她一個小女子,出爾反爾又如何了。
雖是如此想著,但她還是露出了一抹溫溫柔柔的微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那恩人,我們現在就要開始了。”她忽然靠近他,同他額頭貼著額頭,桃花眼瀲灧生光,“您一定要記得默唸‘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要輕易被我迷惑了,不然我將從您身上得不到一點點的經驗。”
她這般說了,祁景珩反而緊張起來。
被女人誘惑是什麼體驗?
從前並非不曾有人要誘惑過他,隻是那些人自然近不了他的身。
也曾有一次,有個女人甚至直接脫光了,要在他麵前跳脫衣舞。
他彼時隻覺得醜陋不堪,從此往後對男女情愛更覺無趣。
可若是薑歲寧......
那於他夢中攪亂他心神的女子,祁景珩覺得自己一顆心驟然亂了。
她分明什麼都沒有做,隻是女子似有若無的香氣繚繞,這便是他的定力嗎?
薑歲寧驟然後退,祁景珩竟覺鬆了一口氣。
女子纖細的手指掠過第一頁,“這樣,是最簡單的,我同阿淵做過的,倒是不必了。”
“倒是後頭的......”
薑歲寧往後翻去,眼眸帶著潮意,“從前阿淵待我也算百依百順,我亦是大家閨秀,似這般事,我自然是無論如何都做不了的,也未曾想過,有朝一日,為了挽回丈夫的心,我會至此.......”
女人支起下頜,那雙帶著天然媚意的眼底盛著淺淺的愁緒,睫羽輕垂時楚楚可憐。
有一瞬間,祁景珩覺得祁景淵不配。
不配讓一個癡情的女子這般付出所有挽回。
變了的心的人,就讓他遠去好了,為何又要這般殫精竭慮。
但這是旁人的事。
祁景珩於心中默唸佛經,平心靜氣。
“可如今想來,也不過是夫妻情趣,又有何不可呢?”
“恩人,既已應了我,你一味低頭可是不行的。”
“恩人看看我。”
祁景珩驟然抬眸,女人伸出纖纖素手,解下發間珠釵,如墨緞一般的長發便披散下來,釦子輕解。
祁景珩神色平靜無瀾,彷彿那絕世女子於他來說不過是過眼煙雲,生不出半分綺念。
一顆釦子解了下來,女人脖頸一覽無餘,再是第二顆。
似雪花一樣的白便一覽無餘又猝不及防的入了他的眼裏,她裏麵竟什麼都沒穿。
祁景珩的雙目幾乎是下意識的一縮,曼妙又不失玲瓏的身子被包裹在女人鬆鬆垮垮的長裙裡,若隱若現。
“你怎麼......”
“恩人是問我怎麼裏麵什麼都不穿嗎?因是來尋恩人做這番事的,那穿與不穿又有何區別?”她步步走到男人身邊,然後直接坐在男人的腿上。
祁景珩想說,你竟這樣一路走過來的嗎,可他似乎全然沒有立場,最重要的是,女人壓根就沒有給他思考的餘地。
那張嬌艷緋紅的臉蛋帶著魅惑的神色看過來的時候,一雙手直接覆了上去。
“恩人,你定力不夠哦。”
隻一瞬,祁景珩隻覺靈台一片空茫,腦海中隻餘“恩人你定力不夠哦”這幾個字。
“所以,你究竟有沒有在心中默唸佛法,可曾想過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恩人太讓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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