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貴妃是出身名門的閨秀,從前自是心高氣傲,然而與乾正帝大婚之初便收到了冷落,之後更因著張榮華的“陷害”而被廢去後位。
靜貴妃知道,皇帝不喜自己,是因為自己身後的太皇太後。
或許乾正帝也知道,張容華隻是藉著安樂公主陷害她,但默許了此事。
太皇太後與乾正帝,一強則一弱,偏乾正帝不是甘心做傀儡的帝王,多年勤勉終將太皇太後在朝中的影響力給一點一點的降低。
若放在從前,讓靜貴妃對一個出身卑微的民女主動低頭,是絕對不可能的。
隻是靜貴妃也不是從前的靜貴妃了,經過這麼多年的蟄伏,她有足夠的耐心。
薑歲寧有身孕是她不曾想到的,但也正好。
太皇太後也需要一個稚齡的孩子來取代乾正帝。
她也需要一個皇嗣來重振旗鼓,尤其這人身份低微,去母留子最好不過。
靜貴妃來到甘泉宮的時候,薑歲寧剛剛起了榻,宮人正在伺候她妝點。
聞說靜貴妃過來,薑歲寧露出瞭然的目光。
原主對靜貴妃的瞭解隻是皮毛,知曉靜貴妃是太皇太後的侄孫女,原是乾正帝的皇後,後來因謀害公主被貶為了貴妃,自此便沉寂了下來。
因要進宮,薑歲寧離開馮家後,便同係統方方麵麵瞭解了宮中的女人,尤其是這位曾為乾正帝皇後的靜貴妃。
靜貴妃沉寂後宮多年,如今她不過才剛剛進宮,靜貴妃就尋了過來,可見著靜貴妃並不似乾正帝所願的那般“靜”,相反靜貴妃頗有野心。
隨著靜貴妃的到來,許久不曾吱聲的係統在薑歲寧的識海中打滾。
【親親宿主,要小心這個靜貴妃哦,這個女人不安好心,最好離她遠一些!】
薑歲寧笑笑,【為何呢,起碼她如今和我目標一致。】
係統很急躁,薑歲寧無聲安撫係統,然後看著靜貴妃進來,她緩緩起身。
久居深閨的美婦頭一次見到宮中的貴妃,純良無辜的麵容上露出些許惶恐,便要同靜貴妃請安,卻被靜貴妃連忙攔住。
“妹妹真是客氣了,皇上剛剛在前朝提議要立妹妹為後,你若跪我,真是折煞我了。”
薑歲寧適時的露出震驚與惶恐,吶吶道:“民女身份卑微,怎麼配......”
“如何不配了。”靜貴妃看向她的小腹,“妹妹甚得聖心,又懷有皇嗣,妹妹若不配,這世上又有誰配?”
薑歲寧連活“隻是僥倖罷了”。
麵泛薄暈的美艷婦人怯怯的說自己隻是在乾正帝中了葯後,恰巧經過,替乾正帝解了藥性,原以為是黃粱一夢,卻不想竟懷了身孕,還又見到了乾正帝。
“我自知身份卑微,僥倖得了皇嗣,也隻想著能平安將這皇嗣生下來,看著他長大便足夠了,至於皇後一說,民女怎麼配?”
她眼中卑怯之意不似作假,這讓靜貴妃原因著她美貌生出的七分戒備變成了三分。
怪道皇帝忽然抬舉一個民女,原來是中了葯。
隻是恰巧這個民女有了身孕,皇帝為了皇嗣,這纔要抬舉她。
也是,乾正帝那樣一個沒有情愛的男人,怎麼會當真喜歡上一個女人呢?
一切都是因為皇嗣而已。
靜貴妃笑意加深,“這後宮女子千千萬,得了皇嗣的也隻張容華和妹妹了。”
“皇上既說妹妹配做皇後,妹妹自然配得。”
“隻是這前朝後宮中有人看妹妹不慣,張容華的兄長率眾反對讓妹妹做皇後,無非是因著張容華以為是妹妹擋了她的道,才讓她從貴妃被貶為容華,可惜了原本屬於妹妹的皇後之位。”
靜貴妃不動聲色的挑撥放在薑歲寧耳中也隻是如一陣風一般,並未入了心,她隻是一味的謙卑,“我原就不配。”
“妹妹不必妄自菲薄,張容華善妒,從前她便使計對付我,如今又成了妹妹。”靜貴妃拉著薑歲寧的手說:“我看著妹妹,就好似是看到了昔日的我一般,妹妹放心,我兄長也在前朝替妹妹轉圜,最少也讓妹妹得個妃位。”
用一個妃位換取薑歲寧的信任與依賴,讓她成為自己手中的一把刀,然後等這把刀用完之後,順理成章的去母留子,簡直是一個再好不過的主意了。
薑歲寧聞言瞬間感動的眼眶紅了,“我和貴妃素不相識,貴妃竟待我這般好,這讓我怎麼報答?”
靜貴妃見狀更是露出聖眷在握的表情,這個美艷的女人虛有其表,實際卻這般好騙。
“我隻盼著你不要步我的後塵,小心張容華還有安樂公主。”靜貴妃拍拍薑歲寧的手。
話音剛落,聖旨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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