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容華被禁足宮中,宮外的指令卻接二連三的傳來,先是太後也來申斥她,後便是她由嬪被貶為容華的聖旨。
張容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若說有錯,便也隻是她因著安樂公主,向馮家施壓一事。
可這事皇帝已經懲罰過了,又乾太後什麼事?
待到宮人傳來訊息,方纔知曉皇帝先前百般尋找的那個女人竟是尋到了。
乾正帝尚不放心,竟是將那女人直接帶到了自己的宮殿中護著。
想來便知,是那女人慫恿的皇上與太後對她不滿。
可一個女人,迷惑了皇上也就罷了,怎連太後也迷惑了。
張容華進宮多年,還未曾遇到過這樣詭異的事情,這讓她覺得心慌。
宮裏上下見過薑歲寧的人極少,隻知曉皇上帶回來的女人姓薑,張容華也隻能知道這些。
“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讓皇上迷了心竅。”張容華兀自呢喃,“讓皇上與太後不顧著本宮生育公主有功。”
“聽聞這個人姓薑,馮文遠的夫人也姓薑。”
“姓薑的人都如此討厭嗎?”
“娘娘,”她身邊的婢女就說:“不止如此,皇上還想封這個女人做皇後。”
張容華猛地瞪大眼睛,“皇上瘋了不成?”
“當初本宮懷了身孕後,也隻是被封了嬪,而後生下公主後,才被封了妃,這貴妃的身份,還是之後幾年宮裏沒有皇嗣出生,才被封的。”
“如今皇上卻要封個來歷不明的女子做皇後,皇上真的是瘋了。”
“怪不得這個女人要唆使皇上和太後貶斥本宮,定然是因為本宮有公主的緣故,她將本宮視作心腹大患。”
“如今她還沒做皇後,便讓皇上這樣針對本宮。”
“等她做了皇後,本宮還能落得個好?”
張容華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下去了,她一把拍住一旁的桌案扶手道:“本宮要給哥哥傳信,讓哥哥將皇上偏寵這女子的事情傳揚出去。”
“本宮就不信,那些大臣,禦史們能看著皇上這般胡來。”
張容華原本隻是一個地方上的一個小官之女,待到她生了公主後,乾正帝為給公主做臉,便提攜了張家。
如今張貴妃的兄長任通議大夫一職,相比於從前的門下主事,也算是一人得道,雞犬昇天了。
張貴妃匆匆給張大人遞了信,便在宮中等候起了訊息。
乾正帝於第三日的朝上,果不其然,諸位大臣紛紛諫言。
張大人倒也算是精明,自己沒有出頭,而是攛掇了幾個禦史出來。
崔禦史年過五旬,此刻佝僂著背在大殿上出列,“微臣聽聞皇上近來在宮外帶回來了一個女子,竟欲此女子為後,恕微臣直言,此女子來歷不明,恐有惑君之嫌,皇上英明神武,萬不可被這般女子所迷惑。”
“微臣懇請皇上收回成命。”
崔禦史出了這個頭,其餘一些大臣們也紛紛出列,無不是附議乾正帝收回成命。
乾正帝一撩眼皮,看了下首一眼,便知曉這其中一部分大臣是同張容華親近之人,另外一部分不曾出列的,赫然是太皇太後從前輔政時的老臣。
縱除去這些人,其中出列跪下的臣子們也是黑壓壓的一片。
乾正帝年少登基,被太皇太後壓製許久,親政之初立誌要做出一番政績,也很是在乎這些臣子們的意見,他想做個聖明的、人人稱讚的君主。
從前哪怕是這些大臣們勸誡讓他廣開後宮也好,過繼嗣子也罷,因無所謂,皇帝也不覺得有什麼。
然而想到自己對薑歲寧的承諾,再看到眼前黑壓壓的一片,乾正帝的眼底便不由浸了寒意。
然而天子也隻是溫和的問道:“愛卿們從何處得來朕要立後的訊息?”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