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香幾人接到要保護康王妃的命令時,並不知道皇帝對康王妃的心思,隻當是皇帝對康王手足情深,是以眼下看到皇帝便很震驚,震驚過後連忙躬身退到一邊。
皇帝來到小盅旁,掀開蓋子,濃鬱的香氣便飄了出來。
“這是誰做的。”
“回皇上的話,王妃對王爺一片真心,因知曉王爺要過來,是以早前便開始準備了,雖說有奴婢在旁幫襯,可大半都是王妃親手做的。”菊香雖然隻來到王妃身邊短短兩日,卻喜歡極了這位話不多,但美麗寬仁的主子。
可惜美人命途多舛,碰到了佘太嬪這樣的婆婆和康王這樣的丈夫。
菊香心生憐惜,便想著若王妃能得皇上幾分看重,或許在王府的日子會沒那麼艱難。
“您瞧著這隻是簡簡單單的一碗湯,可蓮子是王妃提前三個時辰便泡上的,銀耳亦是王妃親手撕碎的,幾乎一下午,王妃便沒閑著,王妃不多話,可奴婢瞧得見,王妃盼望極了王爺過來。”
帝王修長的手指不斷攪動著小盅中的羹湯,想起她忙忙碌碌的一下午,是盼望丈夫回來的妻子,他原以為她對康王無意,隻是被迫賜婚罷了,如今瞧來,倒未嘗不是這樣。
有人說得多做的少,有人說得少做得多,薑歲寧是後者。
她從不曾,亦或是不敢在他麵前表露對康王的心意,可她心底必然曾經期待過與康王舉案齊眉的日子。
哪個少女不懷春?再者說他那弟弟又著實生得溫潤如玉,或許她喜歡這樣。
“原來歲歲竟還有這樣的好手藝。”皇帝的目光掠過薑歲寧剛剛出現的身影,少女見到他幾乎是本能的身子輕顫。
薑歲寧掩住害怕與羞憤,她直視向他的眸子,帝王一雙鳳眸侵略性極強,可她未曾動搖半分。
“皇上來做什麼,偷香竊玉,那您快些吧。”
那雙故作鎮定的眼眸,似秋水寒潭,引他不顧一切的想要彌足深陷,蕭景衍隻是笑了笑,然後掀袍坐定。
“康王今日是沒這樣的好口福了,朕亦不忍心歲歲一番心意就此浪費。”他挽起袖子,“給朕盛些。”
菊香後知後覺,帝王和王妃之間的氣憤似是有些不對勁,為奴的本能讓她下意識的去給皇帝去盛,然後又後知後覺的看向王妃。
“歲歲莫不是捨不得,涼了總歸也是要倒的。”他學著平素裡康王說話的模樣,溫良含笑。
果真,薑歲寧收回目光,“皇上且快些喝。”
“歲歲竟這般著急同朕親近,放心,朕不會讓歲歲久等。”
不欲看男人這樣一副鳩佔鵲巢還怡然自得的模樣,薑歲寧回到了內室裡。
冬日漸深,康王體弱,她正在給康王做一件袍子,袍子已初具雛形。
蕭景衍進來的時候,目光掠過這袍子,“歲歲真貼心,知曉朕怕冷。”
薑歲寧冷笑一聲,將手中的針線收起,然後在男人的目光下,緩緩褪去上衫。
綉著並蒂蓮織錦的櫻粉肚兜下,是堪堪要蔓出來的雪色,和少女的清冷極為不同,他感受過她的身體,她的身體是火熱的,亟待安慰的。
也不是,清冷隻是表象,在夢中的時候,他曾窺見她是何等的重欲。
而此刻她作出這副模樣,不過是故意的,故意讓他失去興趣。
蕭景衍勾唇一笑,將她,大掌順勢拔下發簪,烏髮順著散落一床,再度看向身下少女的時候,她麵白如玉,眸間晶瑩,似盛開在黑夜裏的妖姬。
他俯身
風乍起,攪亂一池春。
她努力抑製著,不肯有聲音,可他怎會讓她如願。
就著,他攸忽將她給抱起,大氅披到她的身上,然後便往外走。
少女麵上果真平靜不在,“你要做什麼。”
他們還,他竟是要這樣抱著她往外走。
男人笑得肆意,“乖,隻是瞧著歲歲不開心,想法子讓歲歲夢見分讓你開心的人罷了。”
“譬如,見到康王。”
“你無恥,你怎麼能這樣。”薑歲寧失聲哭了出來,“你已經將我逼到這個份上了,為何,為何還要.......”
“你想讓我去死嗎?”
“你是帝王,可我隻是,隻是......一個不受寵的罷了。”
雪白纖細的腰肢不甘的扭動著,夾雜著美人嬌聲嬌氣的啼哭,若不是為了她的心,他早便恨不得按住她的腰肢,狠狠過去了。
也就是眼下,維持著不不的姿勢。
“歲歲要小聲點,不然一會兒真的會被他發現的。”粗糲的指腹捏了捏她的唇角,薑歲寧聲音一凝。
佘淼淼屋舍的門並沒有關住,是以蕭景衍很輕易的就開開了,並且絲毫未曾驚動屋中糾纏的二人。
薑歲寧被男人按在了屏風後麵,又擺弄的她轉身,隔著屏風,佘淼淼的聲音很輕易的傳過來。
“表哥,姑母也說了,讓你疼我的,淼淼打小就喜歡錶哥,已經不期冀做表哥的妻子了,隻盼表哥垂憐,允淼淼替你生氣。
康王是被人拉扯到榻上的,他很是有些狼狽的看著貼在自己身上的表妹,聽著表妹這些話,也有些憐惜。
表妹打小就跟在自己身後,她對自己一腔真心,他是知道的。
“隻是我白日裏應了歲歲,等明日,明日好不好。”他輕聲哄著,想要表妹能從她身上下去。
佘淼淼直接扒了康王的衣裳,“不,我就要今日同表哥親近。”
薑歲寧正欲看時,眼睛卻被男人掩住。
“他沒我好看。”
男人的氣息近在耳邊,帶著令人危險的戰慄,“看樣子,康王如今似乎不想讓歲歲進去呢,隻好委屈歲歲同朕在這兒......”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男人從身後
“表妹,你別,別這樣。”康王的氣息淩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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