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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嬌嬌嫌臟怕累,怎麼成工業列強了?41
當天上午九點。
華國外交部例行記者會。
台下那幫往日慣會借題發揮、逮著機會就上躥下跳的外國記者,今天集體啞了火。
他們手裡攥著神廁被夷平的航拍照片,攥著三百米鋼鐵巨獸捏斷核動力航母的衛星截圖,指頭攥得發白,嘴唇卻緊緊抿著。
他們高度懷疑那尊遮天蔽日的金屬怪物出自華國之手。
可冇人敢把這層懷疑說出口。
道理很簡單。萬一猜對了呢?
那等於當著全球直播的鏡頭,替華國官宣了一件足以改寫世界格局的大事。主動往槍口上撞,還幫人家省了通稿費。哪個記者也冇蠢到這份上。
華國發言人穿著筆挺的中山裝,站在台後,兩手交疊擱在桌麵上。
麵對底下試探性的提問,他語氣平穩,不急不躁:
“關於諸位提到的超重型機甲以及相關海外軍事行動,我國外交部目前尚未收到軍方關於此類戰略級裝備部署的任何通報。”
這話一出,台下幾十號洋記者的鋼筆齊刷刷停在紙麵上方。
前排幾個麵孔互相瞅了瞅,眼珠子轉了好幾圈,誰也不肯先張嘴。
安靜了足足十幾秒。
終於有個一貫愛挑刺的西方記者扛不住了。這哥們額角汗珠子都掛上了,硬著頭皮舉起麥克風:
“發言人先生,您是否在暗示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軍事打擊?”
發言人微微偏了偏頭,語氣客客氣氣:
“這位記者朋友,我剛纔的原話是'尚未收到通報'。您非要往軍事行動上麵靠,是不是知道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那記者臉上的血色刷地褪了個乾淨。
嘴張了兩下,愣是冇蹦出半個音節,縮回了座位。
底下再冇人敢接茬。
發言人不慌不忙地從桌麵上拿起一份報紙,神色端正地翻開。
“不過,針對貴國近期發生的這一係列超越常識的現象,我國民俗學專家倒是提供了一個很值得研究的客觀方向。”
他語氣平平淡淡的,說出來的話卻一個字比一個字紮人:
“專家認為,貴國部分割槽域曆史遺留的孽債過重,長年累月的汙穢怨氣引發了超自然能量的反噬。用我國民間的通俗**……”
他頓了一拍。
“這就叫遭了天譴。”
底下安靜得連空調出風口的氣流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發言人將報紙收好,正色補了一句:
“出於國際人道主義精神,我方的建議很簡單。心裡有鬼的,建議夜裡少出門。”
全場鴉雀無聲。
台下那幾個往日最愛捕風捉影的洋記者,後背全被冷汗洇透了。翻采訪本的手指頭收得極輕極慢,生怕弄出響動招來注意。
發言人把講稿疊整齊,步子平穩地走下台。
台下的洋記者麵色發青,不少人半張著嘴,舉錄音筆的胳膊定在半空。以前這幫人最擅長裝傻充愣,技術封鎖的藉口張口就來。
眼下這套踢皮球的手段一分不差地砸回了他們臉上。
捏著錄音筆,錄了個寂寞。滿肚子的邪火隻能攪著牙血往肚子裡吞。
會場後排旁聽席上,幾位負責做記錄的國內老通訊員低著頭收拾紙筆。有人背過身去,拿粗糙的衣袖揩了揩眼角。
冇人說什麼。脊梁骨挺得筆直,心裡頭那股子因為處處落後、處處挨欺負而憋了幾十年的濁氣,跟著這幾句四兩撥千斤的場麵話,痛痛快快地散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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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嬌嬌嫌臟怕累,怎麼成工業列強了?41
……
華國京市。魚小丸子外皮金黃焦脆,熱氣和著海鮮的鮮甜味兒往鼻子裡鑽。
儲物艙方向,時不時傳來機械分揀高純度金磚和核原料的清脆碰撞聲。
陸書洲張了張嘴。
周砥極為自然地用竹簽叉起一顆溫熱的丸子送進去。
她滿足地嚼著,耳朵裡聽著金磚碰撞的動靜,覺得這聲響比世上任何搖籃曲都中聽。
識海裡,小甜筒還在那蹦躂:【宿主宿主!這趟收穫簡直逆天!要不要算算總賬?】
陸書洲閉著眼,唇角微微翹了翹。
【不急。】
她把玉如意往枕邊一擱,蹭了蹭真絲枕麵,找了個最舒服的角度窩好。
【把彆人氣到舉國上下睡不著覺,自己在這頭吃飽喝足睡得香。】
她在心裡慢吞吞地補完最後半句。
【這才叫列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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