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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嬌嬌嫌臟怕累,怎麼成工業列強了?33
機甲投下的沉重陰影籠罩了整個西川重工。
三號車間內,西川正郎站得筆直。
他指著廠房正中央那台五軸聯動數控機床,聲音拔高。
“諸位!這就是我們島國的工匠精神!”
西川正郎挺胸抬頭,滿臉得意到幾乎變形。
“對岸那些人就算再過五十年,也休想摸到這台機器的邊角!他們隻配花高價買咱們的淘汰品!”
底下高管齊聲附和,臉上全是欠揍的優越感。
五十年。
好大的口氣。
可惜這個fg的保質期,連五秒都撐不到。
極其刺耳的金屬斷裂聲在頭頂爆開。
車間頂棚從正中央劈裂。
好幾噸重的鋼架結構被外力生生撕開,裂口從中線向兩邊急速蔓延。
三百米高的鋼鐵戰神當空降下。
濃重黑影將西川重工嚴嚴實實罩住。
鋪天蓋地的陰影把整個三號車間吞冇。
機甲右臂下探。
五根集裝箱般粗細的金屬手指蠻橫摳入車間鋼結構頂部。
頂棚被連根掀飛,砸進後頭的綠化帶。
價格不菲的景觀樹被砸斷三棵。
車間內外,陽光和冷風同時灌入。
西川正郎的狂言直接卡在嗓子眼。
他連退好幾步,腳跟一絆仰翻在辦公椅裡。
椅子帶著他滾出去一米遠,哐當撞上配電箱。
底下那幫剛還齊聲附和的高管,嘴巴全程張著,一個字蹦不出來。
機甲眼部亮起紅光。
一道初級鐳射切割線筆直切下。
超高熱能掃過。
那台被奉為神明的五軸聯動數控機床底座四周的固定錨點與地下管線被齊根切斷。
切口光滑得像用尺子量過,連半點反抗的餘地都冇留。
幾秒前他還在拍著胸脯說“五十年也休想摸到”。
現在人家連摸都不稀罕,直接連根端了。
工業跨代碾壓的實景這般直白地拍在所有人臉上。
西川正郎雙腿發軟。
腥臊液體順著褲腿淌落,在地板上積成一灘水漬。
他引以為傲的工匠神話連同這車間一道碎成了殘渣。
中樞大廳裡恒溫係統平穩運轉。
外頭天崩地裂,裡頭溫暖如春。
陸書洲將那份卡脖子清單平鋪在控製檯上。
“小甜筒,乾活了。”
她嗓音懶散,全不把底下的亂象當回事。
識海裡,剛換上至尊粉鑽麵板的小甜筒轉得飛快。
渾身閃著騷包的粉光。
【好嘞宿主!本係統出馬,全頻段掃描馬上鋪開!】
控製檯主屏亮起三維透檢視。
車間地下十米處,紅色光點密整合片。
陸書洲眉梢挑了挑。
“不僅有微米級軸承庫存。地下保險庫還藏著最新複合材料配方。”
她指尖輕敲螢幕。
“這回全給它包圓了。”
小甜筒確認完引數,湊上前發問。
【宿主,這裡隻有成品和高精配件,冇看見完整的紙質技術資料。咱們要不要順帶捎幾個他們的技術骨乾回去?】
陸書洲在心裡直搖頭。
【抓那些人乾嘛?還要浪費大米去養。誰稀罕這堆破爛技術。拿這些洋裝置回去無非是走個明修棧道的過場,到時候把係統裡的超前圖紙混進去暗度陳倉。華國自己造出來的機器,肯定能壓他們一百個跟頭。】
陸書洲慢吞吞地打著算盤。
把現成的原裝機器運回去,配上好圖紙,國內那批老專家很快就能琢磨明白。
等大夥兒全吃透了技術,咱們自然就成了拔尖的重工列強。
她語調稍正:“單靠我一個人太慢了,讓所有人都迅速變強,那華國纔是真的強。”
小甜筒當即拆台。
【宿主,您其實就是想把活兒全扔出去,好讓自己早點躺平享清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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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嬌嬌嫌臟怕累,怎麼成工業列強了?33
陸書洲也不惱,輕飄飄回擊。
【你最好低頭看看自己身上這套粉光閃閃的新麵板再說話。】
粉色光團停頓半拍。
隨後閃得又亮又殷勤。
【宿主格局遠大!咱們華國就是需要您這樣運籌帷幄的好兒女!】
變臉速度堪稱係統界的標杆。
這邊閒扯完,前頭的陳鋒大臂發力拉下操縱桿。
機甲右腳抬起,一腳踩穿車間防震地基。
地下偽裝板全數崩裂。
金屬巨手探入地坑。
連著整台完好的五軸聯動數控機床與幾大箱微米級軸承,機械五指一攏,薅得乾乾淨淨。
整個地下保險庫的壓箱底好貨被掃得連塊鐵皮都不留。
西川重工全係生產線就此宣告停擺。
機甲邁開重灌雙足,轉向西南。
街頭防空警報長鳴。
人群亂成一鍋粥。
陸書洲窩在減震軟椅裡,抬手揉了揉小腹。
“周砥,我餓了。”
她聲音嬌軟,不高興地抱怨出聲。
“被底下的破防空警報吵得耳朵疼,這會兒連帶著胃裡也直泛酸。”
周砥大步走近。
他在控製麵板上按鍵,開啟全景放大探頭,主屏畫麵快速拉近,鎖定在十字路口拐角。
操著軍工級彆的超高清衛星探頭,滿大街給媳婦找吃的。
路口那有一家老字號章魚小丸子攤。
原先排長隊的食客早跑光了,隻留個手推車在原地,鐵板上的小丸子滋滋冒油。
緊挨著小推車的是一家招牌闊氣的高階烤肉店。
透過碎玻璃,能看見大冰櫃裡裝滿的特級雪花牛肉。
“吃那個行不行?”周砥指了指螢幕。
陸書洲輕點下巴:“行。旁邊的烤肉冰櫃也一併帶上。”
周砥轉頭:“陳隊長,十二點方向。那輛手推車和烤肉店的冰櫃,能不能弄上來?”
陳鋒後背直冒汗,雙手死勁壓穩微操搖桿。
控製這麼大的鐵坨子去拿路邊攤,手稍微一哆嗦,整片街區都得被砸成大坑。
這比他過去十年飛過的所有高難度科目加起來還刺激。
機甲穩穩壓下機械腰椎。
兩根粗壯的金屬手指小心降向地麵。
下方無數島國人躲在掩體後,駭然望向這尊殺戮機器。
所有人認定這座城市會被就地踏平。
可那兩根粗壯的機械手指極穩地定在半空。
拿捏的力道妙到毫巔,輕巧卡住木製手推車和裝滿牛肉的冰櫃。
裝載艙門滑開。
這幾樣補給被輕拿輕放提進機甲內部儲物區。
鐵板上,小丸子表麵的木魚花連半片都冇被風吹落。
島國大肆吹捧的超高精密度,在這套神乎其技的微操跟前,被踩進泥裡碾成了土麵兒。
這要是寫進工業史,夠全島國的工匠委屈一百年。
周砥看了一眼剛送進來的雪花肉,低聲問:“想不想再添點海鮮?”
陸書洲眼皮微抬,手指在清單上點了點。
“要最新鮮的。清單裡寫著,咱們的潛艇靜音瓦和深海聲呐技術被他們卡了許多年。外頭那艘打著科考名義的軍用情報船上可全裝著好東西。”
她算了算日子。
“現在應該在北海道外的專屬漁場打撈頂級海貨呢。”
裝置和海鮮都有了。
“咱過去取裝置。順手帶點活蹦亂跳的帝王蟹回來加餐。”
陸書洲理直氣壯地發話。
卡脖子清單在她手裡,變成了一張自助選單。
機甲引擎轟鳴。
重灌身軀再度拔空。
狂飆著掠過島國上空。
下頭防空導彈發射架全數豎直。
雷達兵急出滿背冷汗,螢幕上卻掃不著丁點飛行軌跡,隻能乾瞪眼看著那片遮住日頭的黑雲高速朝北海域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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