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軟用一個藥膏換了一個高階道具的係統:……
釣男人的水平很高,釣女人的水平也不低。
蘇軟走出易奐的鐵籠子以後先沒有離開,而是去了剛剛在她和易奐接吻的時候發出響聲的鐵籠子。
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一個預感,牧狄他們一定在這裏。
果不其然,走近之後,蘇軟看到了一個金髮白人青年被鐵鏈扣住脖子拴在了角落。
“牧狄?”
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男人麵無表情地抬起頭,露出了一張蒼白俊美的臉。
鐵籠子外麵,漂亮小女生乖巧地站著,眼神擔憂地看著他。
“牧狄,你還好嗎?”
小女生麵板很白,在昏暗的地下室內都泛著淡淡的瑩白。
白皙的額頭上早已經沁出一層細汗,額發被打濕淩亂地貼在粉白的臉上,紅腫的嘴巴微微張開露出猩紅的舌頭,亂糟糟一片的臉上甚至還有幾個牙印,就算這樣,還顰著秀麗的眉頭擔心地看著他。
綠色的瞳孔興奮地驟縮,男人緩緩勾起一抹弧度,惡劣地想道。
一個髒兮兮的漂亮小鬼。
酒鬼警長已經送過葯了,大概明天晚上才會來,他有一天的時間和這個不知道為什麼知道他名字的漂亮小鬼親熱親熱。
想到這裏,男人調整麵目表情,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壓低聲音誘哄道:“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聞言,蘇軟抿唇,趕忙跑了過去,伸手抓住籠子的鐵欄將粉白的臉蛋湊過去,小聲地說:“你還好嗎?沈鶴和卞澤他們在哪裏?他們還好嗎?”
沈鶴?
卞澤?
那是誰?
漂亮小鬼的情人?
因為藥物而變得昏昏沉沉的腦袋又開始痛了起來,男人俊美的眉眼一片冷淡,勾唇繼續哄道:“他們啊……”
“你過來我再告訴你,不然被聽到就不好了。”
易奐的籠子和牧狄的籠子捱得很近,蘇軟站在這裏甚至可以看到正閉著眼睛休息的易奐。
她想了想,覺得牧狄的話很有道理,就又走到挨著牧狄那邊的籠子旁邊,將整個身體湊過去,小聲地說道:“好哦好哦,現在你可以說了嗎?”
被關在籠子裏麵的大多數都是體型強壯的白人青年,就算亞裔也大多數都很強壯,以至於籠子的設計者根本沒有考慮過還有像漂亮小女生這樣骨架子很小的存在,幾乎輕易地將湊過去了大半的身體。
隨著漂亮小鬼的靠近,原本模糊的香氣越發的清晰,甜膩的縈繞在鼻尖。
男人興奮的咧開嘴,露出來兩顆鋒利的虎牙,幾乎是一瞬間,蘇軟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轉身想要跑,卻被他粗壯結實的手臂拉進去了大半個身體。
臀部和肉肉的腿被輕易地拉了進去,小女生掙紮著抓住欄杆,不讓自己全部被拉進。
“牧狄!牧狄!”
小女生驚呼著想要讓男人清醒過來,可男人反而更興奮了。
寬大的製服褲子被輕輕地脫下,露出了被印著草莓圖案的小布料包裹著的綿軟臀肉。
褲子在粉白的腿彎堆積著,露出軟綿豐腴的腿肉。
“救……”
呼救的話還沒有喊出口,就被一隻粗糙的手捂住了臉。
男人可能覺得這個樣子有趣,就沒有刻意地再拉動蘇軟,輕笑著說道:“誰告訴你我叫什麼的?是來殺我的?還是想要我的器官?”
“如果你能陪我一晚的話,我願意把我的心臟給你……或者你的情人?”
蘇軟茫然地纏著睫毛,伸手死死抓住欄杆不敢放手。
什……什麼情況?
牧狄怎麼一副不認識她的樣子?
見蘇軟乖乖地沒有在喊,牧狄放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畢竟他很喜歡這個亞裔女孩的聲音,喘起來一定會很好聽。
骨節分明的手緩緩滑進泛著粉意的腿……,蘇軟的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顰著秀麗的眉頭無措地求救。
“易奐……易奐……救救我……姐姐……救救我……”
現在這裏隻有易奐,隻能喊她的名字,也必須隻喊她的名字……
不然就被發現沒有被催眠了……
在她沒有看見的地方,易奐已經睜開眼睛,眼神冷淡的看了過來。
她看著撅著屁股被卡在欄杆處的蘇軟,眉心忍不住跳了跳。
才剛沒看這一會,就又把自己搞成這個狼狽的樣子。
笨蛋……
為什麼會去找牧狄?就那麼喜歡他?連下副本都要和他一起?
好像哭了啊……
好可憐……
要去救她嗎?
可是她被困住了。
女人麵無表情地思考著。
突然她看到蘇軟紅腫的嘴唇一張一合好像在說什麼。
說什麼?
沈鶴?卞澤?還是早已經死了的符清?
易奐認真地捕捉著耳邊細碎的聲音,突然瞳孔一顫。
易奐……
她在喊她的名字?
意識到這一點後,女人突兀地笑了。
“哈,叫我啊……可我怎麼救你啊?我都被困在這裏了?”
好笨啊軟軟……
緊緊握住掌心的葯管,易奐突然站了起來,將脖子上的銀製項鏈咬在嘴裏,手腕翻轉,出現一把泛著瑩白光芒的鐮刀。
冷光一閃,好像有什麼球狀物體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再然後一隻冷白的手撿起,重新放在了脖子上。
猩紅的鮮血星星點點的濺在了蒼白的麵板上,女人踉蹌地伸手扶在鐵欄上,感受著身體內不斷傳來的刺骨痛意,臉上露出了一個扭曲的弧度。
她微眯著眼睛,看著已經抿唇哭起來的蘇軟,聲音沙啞地笑著說道:
“乖孩子,你的妻子來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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