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順著白細的手指滑落,蘇軟的臉上被濺上了幾滴血點,顯得本就白皙的臉更加蒼白。
她的手在抖,卻始終沒有放開匕首。
在哈菲爾錯愕的眼神中,她猛地抽出匕首又捅向了另一側,直至確認心臟徹底被攪爛以後才脫離地跪坐血泊之中。
尖銳的警報聲不斷響起。
【副本資料異常!副本資料異常!副本資料異常!係統x,副本執行是否正常?是有出現異常?】
係統沒想到蘇軟竟然會這樣做,自從進入副本以後,無論發生什麼,蘇軟都從來沒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過。
就算害怕,就算生氣,沒過幾分鐘也會好脾氣地哄好自己。
可是沒想到她這次會這麼生氣。
看著主係統不斷發來的警報,下意識地幫蘇軟遮掩住。
【副本一切正常。】
哈菲爾捂著心口踉蹌地跪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著麵色蒼白卻始終拿著匕首對準他的蘇軟,掙紮著爬過去,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猛地吐出一口血。
褐色的捲髮沾滿了血汙,蒼白的麵板慢慢失去彈性,唇色變得烏青,可那雙眼睛卻還在直勾勾地看著蘇軟,然後變得渙散。
蘇軟虛脫地垂下手,纖長的睫毛不安地輕顫,粉嫩的唇因為緊張被咬得出血。
哈裡斯錯愕地看著哈菲爾逐漸失去呼吸,再偏頭看向跪坐在地上紅著眼框的蘇軟,很快就做好了取捨。
他快速地在書桌下摸索著什麼東西,然後空白的牆壁上緩緩移動,露出了一個暗道。
他快速地揹著哈菲爾的屍體,伸手將蘇軟臉上的血跡擦乾淨,壓低聲音說道:“別怕,離開療養院,越遠越好。”
“我知道你想要知道療養院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一切都不是你想像得那麼簡單。”
“療養院不死,哈菲爾就不會死,他一定會報復你,跑,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哈裡斯最後看了眼蘇軟,然後轉身走進了暗道。
蘇軟來不及想明白哈裡斯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慌亂地伸手撐在地上起身,勉強將身上的血跡擦乾淨以後,就偷偷摸摸地離開了療養院。
她不知道該去哪裏,下意識去找了江竹。
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終於找到了依靠一樣,蘇軟隔著玻璃看著江竹,忍不住抿唇哭了起來。
白皙的肩膀哭得一顫一顫的,鼻尖和下巴尖都哭得泛起了一層薄紅,活像是被人欺負慘了。
江竹見到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卻也下意識地放低聲音哄道:“別怕,發生什麼了?告訴我,一切都有我。”
“寶寶,別害怕,不管發生了什麼,我都在這裏。”
“我說過的,你永遠都可以依靠我。”
又白又細的手指還在因為剛剛的事情發顫,蘇軟胡亂地擦著眼淚,卻把一張小臉弄得更加亂糟糟的一片。
她搖了搖頭,沒有說出剛剛發生的事情,隻是小聲地問道:“你知道有關聖德療養院和奇異馬戲團的事情嗎?”
江竹思索片刻後,輕聲說道:“聖德療養院的位置在美洲某個小島上,用處是專門為富人提供醫療方麵的服務,但是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經因為藥物泄露,院長失蹤的原因永遠封鎖了。”
“而奇異馬戲團則是一百多年前最火的一個類似於畸形秀的遊行馬戲團,在一場大火,所有演員都死在了戲院裏之後,就再也沒有了訊息。”
“他們都離這所監獄很遠,你為什麼會突然問這些事情?”
她看了眼哭得鼻尖都是紅的小女生,無奈地說道:“好了,擦擦眼淚,都哭成花貓了。”
“怎麼還是這麼愛哭?你想要有關於它們的訊息?我會讓我手下的人幫你去搜查,大概明天上午就可以寄給你。”
蘇軟抿唇,點了點頭,勉強止住了眼淚。
在江竹離開的時候,她突然叫住了她,問了一句她一直都想要問的事情。
“江竹,你是喜歡我嗎?”
江竹腳步一停,偏頭看向乖乖坐在椅子上看著她的漂亮小女生,艷麗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笨蛋。”
“所以你是喜歡我嗎?”蘇軟繼續問道。
江竹不明白為什麼一向對感情遲鈍的蘇軟會問她這些事情,但是也不妨礙她一瞬間臉和脖子都紅透了。
半晌後,江竹突然笑了,那雙上挑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尾的淚痣格外的漂亮。
她笑著說:“蘇軟,是我愛你。”
蘇軟怔愣地看著她,彷彿又回到了第一個副本一樣。
隻不過當初她看到江竹為她而死的時候,腦海裡第一個反應是疑惑和不解,現在她好像明白了一點了……
她突然也笑了,眉眼微彎,帶一股江竹平日裏最不喜的傻氣。
“江瘟說錯了,知道你喜歡我,我很開心。”
“江竹,我也好喜歡你。”
江竹沒有回話,快速地離開了探監室,但是背影裡都透露出一股慌亂,髮絲間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一樣。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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