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婆好辣啊!!!!!!】
【天啊!!!!寶寶好辣!!!!!!光是看著就覺的爽!】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嗚嗚嗚嗚我也想要被老婆扇巴掌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汪汪汪!我也想要當老婆的狗!我可以跪在地上給老婆當馬騎!汪汪汪!!!】
【看到這一幕,我們要喊什麼?】
【主人!】
【主人!!!】
【我看沈鶴好像也進這個副本了,我好想知道他當時舔軟軟寶寶掌心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幸福得快要暈倒了吧?】
【沈鶴為什麼一直沒有開直播間啊?他以前沒有過這種情況啊?還有卞澤。】
【牧狄也沒有開直播間,好像除了老婆所有人都沒有開直播間,這種情況有點不太對勁。】
【你們好像忘記了一點……這個白毛男的,他好像有很嚴重的受虐傾向以外,還有……*癮……】
【艸!放過我老婆!】
……
蘇軟驚慌地看著還在喘息的男人,不知所措地後退幾步,轉身想要離開,卻被男人猛的攥住了腳腕,踉蹌地摔倒在地上。
弱小動物對危險的敏銳讓蘇軟整個人都僵住了,一動不敢動。
好在這時候,被反鎖的門突然被開啟。
穿著製服的高大男人拿著鑰匙錯愕地看著這一幕,顯然是沒有想到裏麵會是這種場景。
他皺著眉頭看著屋內的場景,冷聲警告道:“權先生,請您放開我的員工。”
蒼白的男人眼神陰翳地看著威爾,並沒有鬆手,直到聽到男人再次皺著眉說道:“院長先生恐怕不想聽到權先生您強迫我們員工的訊息,請您放開她。”
院長?
權言和思索片刻後,又恢復了平常清冷溫和的樣子,鬆開了抓住蘇軟腳腕的手,勾唇笑著說道:“威爾,最近怎麼沒喝得醉醺醺的了?你的女朋友願意和你複合了?”
“戀愛最重要的是誠實,如果那個可愛的小女生知道你是做什麼的,到時候恐怕會鬧得很厲害吧?”
“真是讓人替你感到苦惱啊。”飽含惡意的輕笑聲。
威爾臉色微變,眼神更冷了:“謝謝權先生關心,鑒於你病情的不穩定,我稍後會讓蘇軟的排班工作儘可能遠離你的病房。”
話音一落,權言和手上的笑意也收斂了起來。
蘇軟還沒有從剛剛的恐懼反應過來,獃獃地跌坐在地上。
威爾皺著眉頭看過去,表情有些不耐煩,卻突然看到了什麼,臉上的神色一怔。
原本想要直接走的腳一轉,他突然伸手抓住蘇軟的手臂,將她拉起來,細心地扶著她出去。
纖長的睫毛輕顫,膽子像貓一樣的亞裔女孩顯然是被嚇壞了,濕潤的黑眸無措地眨著,一張粉粉白白的臉上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顯得既可憐,又可愛。
威爾以前並沒有認真看過這個一來就到處招惹麻煩的漂亮小鬼,如今認真一看,果然很可愛。
蘇軟被威爾扶到了房間,剛準備關門讓他先離開,就看到男人竟然擠了進來。
她茫然地歪了歪頭,腦袋上緩緩浮現出一個“?”。
啊?
為什麼要進來?
是有什麼線索嗎?
還是她犯錯了,也要被帶走?
就當她還在忐忑的時候,他看到小麥色麵板的男人紅著臉,看著她,支支吾吾地說:“寶寶,你不是說等下次見麵要讓我把臉埋在你的肚子裏嗎?”
蘇軟呆住了,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卻又聽到男人委屈的聲音。
“你剛剛在和權言和做什麼?你不是說隻愛我一個人的嗎?”
蘇軟抿唇,心裏有些不負責地想,這句話她好像和好多人都說過哦。
不過威爾是怎麼確認她就是和他有著書信往來的情人?
見蘇軟一直不說話,威爾彎下身子,眼神危險地看著那種白生生的臉。
“寶寶,難道你都是在騙我?”
粗糙的手指掐著還帶著嬰兒肥的臉頰肉輕輕摩挲。
因為憤怒,他用的力氣故意大了點,沒一會兒白嫩的麵板上就出現了幾道紅痕。
被突然掐住臉,蘇軟整個人傻住。
她抿著小小的唇珠,秀麗的眉頭輕顰,開始思索自己在信裡寫了什麼。
【我的肚子很容易顯出形狀,想要把臉埋進去嗎?下次見麵,我撩起衣服給你看,好不好?】
蘇軟:……
信寄出去這麼快嗎?
她不過才寄出一兩個小時而已啊?
寫的時候她隻是在口嗨,誰能想到真的會被抓住嘛……
【x先生,我好像有點完了。】
係統:【……】
不知道為什麼蘇軟從冰冷的機械音裡竟然聽出了幾分咬牙切齒。
【笨蛋!】
蘇軟委屈地抿唇,抬眸看著兇巴巴的威爾,不知所措地揪著手指,不知道該怎麼辦。
死不承認?
像是能看穿她的想法似的,男人捏著她的臉頰肉,似笑非笑地說道:“寶寶,別想要再騙我。”
他今天收到信的時候,突然發現信件寄出的位置就在療養院。
於是他就在療養院裏亂逛,想要找到他的老婆,真沒想到竟然聽到c208裡傳來細微的聲響。
“嗚……”
甜膩膩的,甜到他心尖都是顫的。
怕出現意外,所以他就用鑰匙開啟了病房的門。
門緩緩開啟,撲麵而來的是一股裹挾著熱氣的甜膩香氣。
那一瞬間,他腦子一瞬間變得空白,昏昏沉沉地什麼也無法思考。
等到他清醒過後,又看到那個漂亮小鬼竟然跌坐在地上,一張雪白昳麗的臉上滿是慌亂,兩條白細的腿敞開,若隱若現能看到粉色的蕾絲小布料以及腿根處色氣的紅色小痣。
那顆痣的位置和他老婆寄給他照片上的位置一模一樣。
就這樣幸運的,他找到了他的老婆。
蘇軟獃獃地聽著,越發的委屈。
嗚,就這樣倒黴的,她被抓住了?
這都什麼和什麼嘛……
為什麼她這麼倒黴啊……
粗糙的手掐在纖細的腰兩側,微微一用力,蘇軟的腳尖就離地了。
她被高舉著,直到小腹的位置和男人的鼻尖持平。
柔軟的布料被胡亂地往上揉,直到露出被粉色小布料包裹住的綿軟弧度和平坦白皙的肚皮。
蘇軟被抵在門板上,慌亂地看著男人將臉埋在了帶著香氣的綿軟肚皮上。
短促的驚呼聲顫顫地從喉嚨裡溢位,一張白生生的臉蛋早已經紅透,鴉黑髮絲間的耳朵尖尖也紅得像是要滴血一樣。
為了保持平衡,她隻好伸手抱住男人的腦袋,可落在別人眼裏,卻像是小女生不滿足似地想要更多。
軟綿綿的白肉被挺直的鼻樑戳出一個小窩,滾燙的氣息落在上麵,引來肚皮可憐得輕顫。
好香…….
真的好香…….
這是他老婆,他可愛的*老婆…….
威爾饜足地嘆息,想起那些信裡調情的話,渾身的肌肉都忍不住繃緊。
這些都是他應得的。
可是他突然想到他開啟門時候,看到的那一幕和鼻尖嗅到的腥臭味,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他抱著蘇軟坐在床上,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維持著一個塌腰,撅著屁股的姿勢。
蘇軟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委屈地嗚嚥了一聲,掙紮著想要下來,卻被男人摁在了懷裏。
她抬眸瞪了一眼威爾,卻聽到男人壓抑著憤怒的聲音。
“吃了多少?”
什麼吃了多少?
該不會是……
蘇軟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是不是她誤解了威爾的意思啊?
他長得濃眉大眼的,怎麼可能會問出這種話。
肯定是她聽錯了。
就在蘇軟自欺欺人的時候,男人以為她聽不懂,貼心地換了一種說法繼續問道:“**弄進去了多少?”
話說著說著,他的眼眶濕了,竟然委屈地哭了出來。
“他弄得你那麼……舒服嗎?”
“腿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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