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軟軟的狗……”沙啞壓抑的聲音緩緩在昏暗的房間響起。
聽到這一句話,蘇軟纖長的睫毛止不住的輕顫,羞恥到麵皮泛紅,連薄薄的眼瞼都泛著淡淡的桃紅,握住鞭子的白嫩掌心緊張地發著汗,怎麼也不敢動手。
她寄完信回到房間剛洗完澡就被告知C208房間的病人犯病了,指明要喊她過去幫忙治病。
於是身上的水還沒有擦乾淨,她就慌亂地趕了過來,卻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發展。
想起她曾經在病歷上看到的字眼,蘇軟的臉更紅了。
這……這病也太不正經了吧……
漂亮的小女生顯然以前沒遇到過這種事情,無措地眨了眨眼睛以後就呆在了原地。
她來得匆忙,大概是剛洗完澡,身上隻穿著睡裙,精緻的鎖骨和胸前一小片白軟的弧度都裸露在外麵,男人生得高,大概隻要站起來往下看就可以看個清楚。
他想看,可是狗是不能這樣做的,狗隻能……在地上等著指示。
白色的睫毛垂下,遮蓋住灰白色的瞳孔,男人隱晦又黏糊地看著小女生裸露在外麵白嫩的腿肉。
漂亮小女生的腿很漂亮,兩條腿分明細的要命,大腿卻長多了肉,走路的時候都會磨得泛紅,軟綿綿地顫著,一隻手握住上去的時候,指尖會陷進去幾個小窩,色得要命,光是看著就勾得男人想要像條瘋狗一樣不管不顧地撲上去咬在上麵。
權言和眼睜睜地看到了一顆帶著香氣的水珠順著白嫩的大腿滑落,最終落在地上。
明明知道是水,卻因為曖昧的位置,讓人忍不住多想。
是發*了嗎?
她是不是也像他一樣在興奮?
高大的男人雙膝跪在地上,蒼白的臉上悶出病態的潮紅,淩亂的白髮遮蓋住他大半張臉,隻有一雙因為興奮而眼眶猩紅的灰白色眸子格外的顯眼。
他眼神黏膩地盯著蘇軟,胸膛劇烈的起伏,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喘著粗氣說道:“*我。”
扇???
蘇軟抿唇,下意識地後退幾步,卻看到男人膝行著又靠近了幾步,眼神越發的危險。
這座療養院裏好像藏著很多秘密。
蘇軟不止一次看到犯錯被投訴的護工被威爾拉著不知道去了哪裏,然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被解僱了?
可是劇情裡曾經說過在這裏工作的護工從來不會被解僱。
她曾經問過威爾,男人也沒有告訴她答案,而是皺著眉頭警告她千萬不要犯錯。
她如果再追著問幾句,沉默寡言的警長也隻會用一種奇怪的腔調說:“蘇軟,別難過,他們都沒有被浪費。”
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蘇軟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在一瞬間凝固了,一股毛骨悚然的驚悚感瞬間充斥整個大腦。
她不敢再追問,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白得幾乎要透明一樣。
蘇軟其實早就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但是卻一直不敢確定,直到聽到這句熟悉的話。
上個副本她曾經聽過哈裡斯曾經聊過一所療養院,卻不確定是不是聖德療養院,現在她確定了。
她不能犯錯,不能被投訴,所以隻能…….
蘇深吸一口氣,伸手拽著權和柔順的白髮,另一隻手則是輕輕地在他臉上……了一巴掌。
這一下打得並不重,撲麵而來的隻有滿鼻腔的香氣,並不能刺激到男人。
權言和顫了顫灰白色的睫毛,壓抑著喘息說道:“再重點。”
蘇軟抿唇,隻好伸手加重力道再……了兩巴掌。
這一下重了一點,蒼白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
男人頂著泛紅的臉頰癡迷地看蘇軟,饜足地深吸一口氣,身體都在因為巨大的刺激而顫抖。
對……就該這樣……
他就是狗。
一條隻屬於蘇軟的狗。
一條任由蘇軟打罵的狗。
一條隻要蘇軟給他一點好處,就會搖著尾巴湊上去的狗。
他狼狽地抬頭,看著漂亮的亞裔女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模樣,雙腿不自覺地動了動,遮蓋住反應。
呼吸越發的急促,男人不復剛見麵時候的清冷,竟然俯下身子伸手攥住了蘇軟的腳腕。
鋒利的牙齒啃咬在腿上,蘇軟一動都不敢動,直到腿上傳來一陣刺痛,感受有溫熱的液體順著滑落的觸感的時候,她才遲鈍地察覺到了危險。
他真的想要吃了她!
身體猛地僵住,蘇軟白著一張臉,下意識地抽出腿將男人猛地踹倒,然後揮起鞭子抽在了那張俊美的臉上。
這一下並沒有收力,蒼白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道鞭痕,泛起了紅腫。
感受著臉上傳來的刺痛男人的身體突兀地僵住。
臉上一片興奮的潮紅,結實的小腹驟然收縮。
然後……
蘇軟不可置信地看著……***,一張漂亮昳麗的小臉漲紅,耳朵尖尖紅得就像要滴血一樣。
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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