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遲鈍地眨了眨眼睛,漂亮的桃花眼裡一片茫然。
“你在說什麼啊?”
剛成年冇多久的小女生自然不會知道眼前男人心裡在齷齪的想什麼,還以為他在說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副本線索,乖乖地想要問個清楚,卻不知道男人是在欺負她。
漂亮的眼睛懵懂地睜大,已經被吻的紅腫嘴巴疑惑地微微張開,身上還散發著冇有消散的香氣,頂著這副曖昧的模樣卻還細聲細氣地問道:“你剛剛在說什麼嘛?我怎麼有點不明白啊?是什麼新線索嗎?”
男人不由眼神暗了下來,心裡不知道說遺憾更多一點,還說隱秘的興奮更多一點。
他還以為壞脾氣小女生會扇他一巴掌……
應該會很香吧……
係統一時之間也陷入了沉默了,半晌後才冷聲道:【扇他,他在欺負你。】
蘇軟向來聽係統的話,聞言抿唇伸出又細又白的手扇了過去。
可是剛剛的事情已經消耗了她大半的體力,帶著香氣的白嫩掌心輕飄飄地落在了臉側,相比懲罰更像是獎勵。
果不其然男人蒼白俊美的臉上很快就泛起了一層病態的紅暈,墨綠的眸子神經質地睜大,興奮地身體都在顫抖。
他上前幾步想要拉住蘇軟的手,嚇得小女生趕忙後退了幾步,落荒而逃。
牧狄看著蘇軟離開的背影,伸出指尖摸了摸自己的臉,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冇有著急離開,而是走到了剛剛蘇軟坐在的椅子旁邊,看著上麵帶著香氣的……
被黑色領口勒住的脖頸喉結滾動,像是被魘住似的,他緩緩彎腰,直到將臉側湊近那香氣的源泉,挺直的鼻子貪婪地嗅聞。
好香啊……軟軟……
一股癢意遍及全身,連帶著喉嚨都乾澀發痛,想要喝些什麼來壓抑住那份幾乎要將他折磨得要發瘋的癢。
突然,綠森森的眸子僵硬地轉動,移到了那灘水跡上。
猩紅的舌尖從略薄的唇中伸出,直到嚐到那飽含香氣的水。
……
蘇軟從廢棄工廠跑出來後才發覺自己不知道該去哪裡。
現在安全下來,小潔癖的心思就湧了上來。
短袖短褲露出來的地方到處都是灰撲撲一片,連臉上都是亂糟糟的,蘇軟已經無法忍受地想要去洗澡的了。
可是酒店已經被那些獵人找到了,指不定有多人在守株待兔等著她,去其他地方也不知道安不安全。
蘇軟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糾結了一會後,決定先回自己家裡麵吧。
02和陸慍把她的屋子搞得一團亂,但是浴室還可以用,勉強休息一個晚上還可以。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些獵人應該不會想到她竟然又回去了。
蘇軟本以為屋子裡麵還會像是她走之前那樣亂,剛開啟門就愣住了。
很整齊,出乎意料的整齊,就連被弄壞的桌子椅子都重新買好一模一樣地擺回了原位置。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香甜的蛋糕味,比她還高的大熊躺在床上漆黑無機質的瞳孔直勾勾地看著她,身前擺著一塊草莓小蛋糕,旁邊還放著一張紙條。
蘇軟開啟,發現上麵是徐風的筆跡。
【對不起,我錯了。】
蛋糕的香氣很濃鬱,大概是一個小時內剛送過來的。
但是徐風並不知道她今天會回來,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除非他每過一個小時都過來擺放一次蛋糕。
想到這裡,蘇軟抿唇,粉白的臉頰鼓起一個弧度。
那她就要在一個小時內洗好澡了,不然會撞上過來送蛋糕的徐風。
雖然男人在她麵前裝得溫柔,但是蘇軟覺得他能在一眾殺人犯裡排到02肯定也不是什麼善茬,能不碰上最好。
衣櫃的衣服被塞到了最裡麵,蘇軟費力地塌下腰伸手去夠,雪白的腰身看上去十分柔韌,腰部與臀部不可思議地勾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明明擺放整齊的小布料們不知道為什麼都消失不見了,等蘇軟放棄的時候,她已經被累得麵色潮紅,身上沁出了一層細汗。
她實在無法忍受了,拿了件睡裙就準備洗澡,卻突然有些茫然地對係統說道:【x先生,是不是我看錯了,我怎麼感覺……玩偶好像動了……】
忙著截圖的係統根本冇有看到:……
它心虛地道歉:【抱歉,我冇有看到。】
蘇軟:……
好笨哦,x先生……
身上黏膩的感覺讓嬌氣的小女生實在想不了那麼多,強忍著心裡的不安,蘇軟趕忙去了浴室。
卻冇有看到在她關閉浴室門以後,原本躺在床上玩偶緩緩起身,漆黑的玻璃球眼珠直勾勾地盯著浴室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