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微不可見顫動,很快大腦就變得昏昏沉沉。
召喚得不是筆仙嗎?怎麼來得是一個色鬼?
那隻手越來越過分,蘇軟又羞又怕,夾住腿想要攔住那隻手。
可下一秒,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漂亮的桃花眼要哭不哭地蒙上了一層水霧,委屈地哽咽出聲。
嗚……怎麼可以打那個地方……
牧狄被她的哭腔搞得表情僵住,他古怪地低頭,看清了小女生麵帶病態潮紅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這個樣子,他忍不住喉嚨發緊,一股癢意從心底遍及全身。
“怎麼了?”
蘇軟伸出又白又細的手握住了那隻手,薄薄的麪皮潮紅,柔軟的額發汗濕,含著淚搖了搖頭。
“冇……冇事,繼……繼續吧……”
這句話明明是在說繼續進行儀式,可那隻冰冷的手卻以為在邀請他似的,勾了勾手指,下一秒蘇軟就身體忍不住一顫,白嫩的肚皮都在微微顫抖。
牧狄墨綠色的眸子晦澀不明地直勾勾盯著蘇軟,不知道在想什麼,半晌後才啞聲問道:“筆仙,你現在在我們附近嗎?”
筆尖緩緩移在【是】上麵畫了一個圈。
輪到蘇軟問問題了。
白皙的額頭上早已經沁出了一層細汗,額發被打濕淩亂地貼在粉白的臉上,紅腫的嘴巴微微張開露出猩紅的舌尖,帶著香氣的熱氣順著唇縫溢位,濕潤的黑眸茫然無措地看過來,牧狄瞬間僵住了,幾乎一瞬間要把筆給扔出去。
怎……怎麼是這副表情…….
蘇軟眨了眨眼睛,遲鈍地說道:“筆……筆仙先生,是你嗎?”
很摸不清頭腦的問題,但是蘇軟知道它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很快,筆尖又在【是】上麵畫了一個圈。
冰冷的手從衣襬緩緩伸進去,蘇軟下意識地想要躲,可是卻又不敢放開手上的筆,隻能垂著睫毛繼續待在原地。
已經快要哭的小女生哽咽地繼續問道:“筆仙先生,你……你可以放開我嗎?”
這次筆尖移向了【否】。
這下蘇軟真的哭了。
嗚,怎麼這麼不講理………
直播間的人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老婆的表情怎麼這麼澀?難道真的召喚出筆仙了?】
【老婆好澀啊!好想和老婆約會!既然是約會,那是不是可以……】
【寶寶我好喜歡你!軟軟寶寶!我愛你!】
【我怎麼聽見有水聲,不會吧……】
【老婆感覺不太對勁啊!問得問題也很奇怪,是不是真的有筆仙?】
【不對勁,你看老婆的腿,上麵怎麼突然冒出來指印了嗎?好像真的有什麼在捏著她的腿……】
【不是吧?怎麼可能真的有鬼?這個投票選項也隻不過是我為了給老婆湊數隨便寫的。】
【誰寫的這個選項啊?我怎麼冇有記憶了?】
【靠!我也不記得了!隻知道在論壇帖子裡投票的時候,這個選項就突然升到了第一個。】
【那個帖子不見了。】
【後台記錄顯示從來冇有過那個帖子……】
……
蘇軟幾乎要順著椅子脫力地滑下去卻被一股力道抱起摟在懷裡,冰冷的手捏了捏白嫩的軟肉,想要順著繼續往上滑,卻被小女生慌亂地製止住,隻好停留在肚皮上。
蘇軟被冰得渾身一顫,一根手指都動彈不起來,哭得可憐死了。
眼淚順著泛紅的眼尾滑落,講道理的小女生還想著和筆仙商量一下,抖著聲音問道:“筆仙先生,你……你可以離開嗎?”
這次又是【否】。
蘇軟委屈地抿唇,卻突然聽到一道含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好可憐啊,老婆……”
這個聲音……好熟悉……
她愣住了,勉強恢複了一點理智,顫著聲音問道:“筆仙先生,你……是我認識的人……鬼嗎?”
這次筆尖移到了【是】。
冰冷的指尖順著濕軟的唇縫伸了進去,來不及吞嚥的涎水順著尖細的下巴滑落,蘇軟艱難地繼續問道:“你是……楚鞅嗎?”
動作一僵,耳邊響起一道怒極了的輕笑:“你姘頭倒是不少,連自己老公都忘了。”
像是懲罰似的,蘇軟哭得更凶了,帶著香氣的眼淚順著濕紅的眼尾滑落,原本就灰撲撲的臉蛋更是亂糟糟的一團,看起來可憐極了。
對麵的牧狄已經看呆了。
蘇軟抖著聲音繼續問道:“你……你是柳問生?”
筆尖在【是】上麵緩緩畫了一個圓。
柳問生……
蘇軟愣住了,心裡湧上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她想要問他到底為什麼最後冇有殺她,也想要問他到底是誰,可是剛要張嘴,嘴巴就被親住了。
鼻梁陷入軟肉,許久冇有見到自己小妻子的男人急切地親了上去,唇珠都被抿得下陷。
他吻得很凶,到最後把好脾氣小女生都給逼急了,哭著讓他走。
男人歎了一口氣,啞著聲音在她耳邊說:“軟軟,下一個副本見。”
蘇軟還冇有明白是什麼意思,手上的筆就猛地斷開,蠟燭也被一陣冷風吹滅。
筆仙走了……
蘇軟鬆了一口氣,仰著滿是淚痕的小臉想要說什麼,就看到金髮男人愣愣地看著她,強調奇怪地說:
“出門也要塞那些嗎?”
“你這麼瘦,受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