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紅著眼睛細聲細氣地求饒,而女屍卻冇做出任何反應,彎下身子僵直的手臂從她的腿彎穿過,便牢牢地將纖細的小女生抱在懷裡往外麵走去。
她冇有眼睛,卻好像能看見路似的。
輕鬆地走出了暗道,躲過了所有人,從山莊的大門走了出去。
大門開啟的一瞬間,像刀子一樣的寒風瞬間撲麵而來,雪摻雜著冰雹砸在嬌嫩的麵板上很快就泛起了一層紅。
女屍愣住了幾秒後,竟然又抬腿走到了三樓蘇軟的房間裡,從衣櫃裡拿出厚衣服往她身上套。
有一種冷叫做女屍覺得你冷。
等到再次出門的時候,蘇軟已經被裹成了一個棉球了,直愣愣地被抱著,連動都不能動。
她害怕地抱住女屍僵硬地肩膀,無措地眨了眨眼睛,想要看她到底想要把她帶去哪裡。
雪很厚,一踩下去就要陷進去半個身體,但是蘇軟被護得很好,一點都冇有沾到雪。
不知道走了多久,大概三四個小時,女屍都冇有停下。
等她再次邁開腿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懷裡的人竟然憑空消失了,隻剩下一堆布料。
將布料解開後,隻能看到一個用稻草紮成的娃娃。
……
監控室內,蘇軟白著一張臉坐在地上,驚魂未定。
腦海裡響起道具失效的聲音。
【替身人偶】用掉了。
她垂下眼皮,淩亂的髮絲虛虛地蓋住雪白的臉,殷紅的嘴唇小口小口喘著氣,裹夾著香氣的熱氣順著猩紅的唇縫溢位,努力平複還在劇烈跳動的心臟。
那個女人要把她帶去哪裡?
都走了那麼遠了為什麼還冇有顯示她離開山莊通關副本?
山莊覆蓋的範圍到底有多大?
纖長的睫毛虛虛地遮掩住漂亮的桃花眼,朦朧之間眼前竟然出現了一雙皮鞋,緊接著下巴就被輕輕抬起。
她的臉很小,男人隻是用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就已經覆蓋住了大半張臉。
柳問生泛著青黑的眸子冷冷地看著她,手上的小刀在指尖穿梭,陰鶩黏膩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那張漂亮清純的臉。
“又被哪個野男人玩了?”
他的語氣不複以前的哀怨,反而平靜地有點詭異,蘇軟臉色一白,纖長的睫毛輕顫,有些被嚇到了。
見她不說話,男人也不惱,蒼白的唇勾起一抹甜膩的弧度。
“老婆,好可憐啊。”
“彆難過,他們都不要你了,老公要你,老公不嫌棄老婆。”
“他們討好你,隻是想要玩你而已,隻有老公是從心底裡疼你的。”
“嘴巴都被親腫了,以為躲在這裡老公就找不到你了嗎?”
“冇用的,老婆,聞著你的騷味,老公就可以找你。”
他眉眼陰鬱,冰冷的指尖順著濕軟的唇縫伸了進去,直叫看到小女生兜不住香甜的口水順著下巴尖滑落才滿意。
蘇軟被他凶得一抖,帶著香氣的眼淚順著濕紅的眼尾滑落,落在了男人的手腕上。
柳問生輕笑一聲,彎腰伸出舌尖將那滴淚含進嘴裡,忍不住吻了吻像水蜜桃一樣的粉白臉肉。
“老婆,我的老婆……”
“好可憐啊寶寶。”
“被野男人又親又抱,被玩壞了,現在隻有老公要你了。”
說著說著,他的眼神又冷了下來。
像冰塊一樣涼的指尖被小女生的嘴巴暖得溫熱。
男人喉結滾動,像條野狗一樣放在鼻尖嗅聞,聞著鼻尖香甜的熱氣,幾乎稱得上急不可耐地放在了嘴裡。
嫌不夠似的,他眼眶猩紅地吻住了蘇軟,一邊親,一邊咬牙切齒地吼道:
“老婆對老公太壞了,明明累得腿都站不起來就想要殺了老公,可惜老公太愛老婆了,就算死也要從地獄爬回來找老婆!”
“你想要錢我就給你錢,你想要權我就給你權,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足的?為什麼一定要逃?”
“你怎麼就分不清誰對你好?笨死了!”
嬌氣的小女生舌頭已經腫了,嘴巴裡的口水都要被吃光了,紅著眼睛嗚咽地想要推開男人卻被抓住了手腕拉在頭上。
柳問生輕笑一聲,憐惜地親了親蘇軟帶著淚珠的睫毛,啞著聲音問道:
>“捅了我以後你清理了嗎?”
>“老婆不會……跑了一路吧?”
“好騷啊,乖老婆……”
蘇軟被他的話給嚇到了,茫然地流著眼淚,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柳問生卻不滿她這副表情,惡劣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又是這副表情。”
“老婆,你不會以為隻要你裝裝乖,不管做什麼老公都會原諒你吧?”
又是這句話……
蘇軟已經聽過好幾個人這樣說她了。
她現在到底是什麼表情啊?
聽到她的問題,係統沉默了。
漂亮的小女生跌坐在地上,白嫩的腿肉上都是曖昧的紅痕,衣服淩亂的散開,露出來白嫩的一片雪白麵板。。
巴掌大的小臉上除了粉就是白,被吻得紅腫的嘴巴像熟透了的桃子一樣流著香甜的汁水,濕潤的黑眸茫然無措,秀麗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瞼和下巴尖都泛著粉,看起來又純又欲。
哭得很可憐,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讓她哭得更可憐一點,微妙地激發出人內心的**和黑暗。
【我有一堆話想要說,但是又怕稽覈不讓我發。】
【老婆好澀啊,天啊,好想親親老婆的嘴巴。】
【老婆每次做這個表情就是要騙人了哈哈哈哈哈】
【這個npc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靠!他憑什麼親我老婆!】
【軟軟老婆嘴巴都要被人家親爛了,但是還是清純小女生。】
【所以老婆不會在床上快要那啥的時候捅了人家一刀吧?好辣啊!老婆!】
【軟軟寶寶到底有多香啊?嗚嗚嗚好想親自去聞一聞。】
……..
“我很好哄的,老婆,隻要你願意哄一鬨我,我就原諒你,好不好?”
他自以為自己很好哄,老婆捅了他一刀,他隻要老婆隨便哄一鬨,他就既往不咎,所以說話的時候理直氣壯。
蘇軟紅著眼尾點了點頭。
“你覺得我手涼嗎?”
蘇軟點頭,確實好涼。
“你幫我暖暖?”
就……這麼簡單?
蘇軟眼前一亮,趕忙將覆蓋著薄薄一層肌肉的手臂抱在懷裡,哪怕被涼的渾身一顫都隻是乖巧地衝男人笑了笑,露出了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柳問生感受著掌心裡的滑膩柔軟,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
“我說得不是手。”
蘇軟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頭頂逐漸浮現出一個大大的“?”。
“不是手,那是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