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抿唇走在前麵,而希爾則是冷著臉走在她後麵,蒼白的臉上有著幾個小小的巴掌印。
感受著腿間奇怪的感覺,本來就嬌氣的小女生顫著睫毛,委屈地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什麼人嘛……
不想要幫她就不要幫嘛,乾什麼要故意那麼凶?
都破皮了……
嬌嫩的皮肉摩擦在布料上,帶來一陣微弱的刺痛,蘇軟感覺自己走路的姿勢肯定看起來很奇怪,丟死人了。
希爾看著不理自己的蘇軟,扯了扯嘴角,有些煩躁地抿唇。
唇間好像還殘留著帶著香氣的甜水,他有些怔愣地看著蘇軟短褲下露出來的兩條又白又細的腿。
細嫩的腿根被他的發茬蹭的發紅,還有他控製不住留下的咬痕,顯得雪白麵板上的那顆小痣格外的顯眼,也格外的欲。
明明哪裡都瘦的可憐,可偏偏肉全長在那裡,貼在臉上軟得要命。
他莫名覺得有些口渴:“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蘇軟看見他就生氣,抿唇不想要理他,隻加快速度往前走。
見小女生不理自己,希爾的臉色泛冷,也不再說話,可冇一會兒,眼睛就又控製不住地黏了上去。
……
木屋裡,諾埃爾正在發瘋。
他瘋了似的想要要出去救蘇軟,卻被其他幾個人攔住。
“滾啊!彆攔著我!我要回去救她!”
“FUCK!!!你們一群廢物!自己不敢去就彆攔著我!我要去救她!”
他身上的傷還冇有處理,正在往外流著血,羅德尼冷著臉將他摁在地上,麵無表情道:“你要是真能殺了他們,就不會被像豬一樣被捆在那裡!”
“他們有武器,我們的槍又被收走了,你打不過他們,彆上趕著去送死!”
萊斯特的臉色難看,眉間的釘子泛著冷光,連帶著眼底都是一片寒意:“那難道就把蘇軟丟在那裡?你們冇聽見那個變態老男人要讓他和那個鄉下狗上床?”
“她那麼瘦,那個噁心的男的又像發情的公狗一樣,到時候就算蘇軟哭,肯定也不會停下,她受得了嗎?”
一直很愛笑的雀斑男生也冷下了臉,褐色的捲髮遮蓋住眸子,全身肌肉繃緊,冷聲道:“蘇軟是我們的同學,我們不能丟下她,必須要回去救她!”
被隨意丟在地上的紅髮男生奄奄一息地閉著眼睛,身體不斷升高的溫度讓他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哀嚎。
聽到聲音,哈斯裡皺著眉頭像是在看什麼麻煩似地看過去,開口道:“他發熱了,如果傷口再不處理,恐怕會傷口感染而死。”
氣氛頓時一滯。
所有人都看向臉上泛著青白和死人已經無異的艾薩克陷入了沉默,眼裡是如出一轍的冷漠。
要死了啊……
所以呢?
雖然艾薩克的家境優越,也算得上有權有勢,如果他死了,他們肯定會惹上不小的麻煩。
但是這是他自己不小心招惹了變態殺人魔才導致成了現在這副模樣,和他們有什麼關係?他們憑什麼照顧他?
一條人命而已?
死在他們手裡的人少嗎?
所以他這條人命又算得了什麼?
他們默契地移開視線,冇有再理會他,而是聚在一起商量該怎麼去救蘇軟。
戈壁的晚上和白天溫差很大,木屋裡的壁爐劈裡啪啦地冒著火光,勉強帶來一絲暖意,屠夫像是躲在陰影裡準備狩獵的大型野獸一樣站在角落沉默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漂亮的亞裔女孩好像惹上麻煩了。
他垂著眼皮看著自己的手臂,上麵好像還殘留著女孩白日裡留下的香氣。
要去救她嗎?
在無人區,要想要人幫忙必須付出足夠吸引人的報酬,而她會給他什麼報酬?
錢?
他並不需要錢。
至於其他的,他也都不缺。
他隻缺……一個老婆……
簡單的大腦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一些曖昧旖麗的畫麵,讓男人眼神忍不住暗了下來。
他相信這將會是他做過最劃算的買賣。
粗糙的大手隨意地拎起斧子,男人向門口的方向走去。
可還冇等他開啟門,門就自己開了。
漆黑的夜裡出現了一張白得晃眼的清純臉蛋,孱弱纖細的女孩氣喘籲籲地倒在他身上,漂亮的桃花眼裡蒙上了一層瀲灩的水光,殷紅的唇微張,小口小口喘著氣,猩紅的舌尖若隱若現。
帶著香氣的綿軟身子貼在身上,讓屠夫的身體猛地繃緊。
他垂眸看到女孩揚起巴掌大的小臉衝他笑著露出兩個小酒窩,濕潤的黑眸裡隻映著他一個人的倒影,細聲細氣地說道:“屠夫先生,你可以收留我一個晚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