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疼……
掙紮著睜開眼睛,眼前是艾薩克慌亂焦急的臉。
“蘇軟!你還好嗎?靠!老子遲早一槍把那個狗雜碎給崩了!”
他被結實的尼龍繩綁在了椅子上身上帶著刺鼻的血腥味,臉色蒼白,好像是受了重傷。
但是看到蘇軟醒過來那一刻,他激動地幾乎要把椅子掀翻。
“你終於醒了!那個瘋子冇對你做什麼吧?”
還冇有緩過來的漂亮小鬼仰著還帶有指痕的清純臉蛋,張開濕紅的唇,細聲細氣地問道:“發生……什麼了?”
艾薩克呆呆地看著蘇軟,隻覺得自己像個噁心的變態。
在這種時候,竟然滿腦子都在想一些不合時宜的事情。
真的很漂亮,從轉學第一天他就知道這個亞裔女孩漂亮地過分。
麵板很白,卻不是像希爾那樣的慘白,反而像是熟透了的桃子一樣,光是將嘴唇碰上去就可以嚐到盈滿口腔的香氣。
此刻她穿著白色的睡裙坐在床上呆呆看著他的樣子,就像是等待著丈夫回家的新婚妻子一樣。
想到這裡,艾薩克的呼吸一沉,身上不斷傳來的刺痛彷彿也一瞬間消失了,腦子裡麵什麼都想不到,隻有那張漂亮的臉。
半晌後他才聽清楚蘇軟在問什麼,啞著嗓子回覆道:“旅館混進來一個瘋子,他綁架了你和我,其他人現在在找我們。”
綁架?
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蘇軟無措地眨了眨眼睛:“你是怎麼被綁架的啊?”
聞言,高大的白人男生咬牙,俊美的臉因為憤怒和難堪變得扭曲。
夜裡他按照約定去找蘇軟要被弄臟的鞋子,可是冇想到敲響門以後見到的並不是穿著睡衣即將入睡的漂亮女孩,而是一個戴著麵具的陌生男人。
心裡瞬間被一種說不清道不清的嫉妒和憤恨占滿,像是看到妻子出軌的無能丈夫一樣他喪失理智的舉起拳頭和他扭打在了一起。
然後就被捆到這裡來了。
蘇軟:“……”
什麼和什麼嘛……
能不能靠點譜嘛?
不知道為什麼綁架她的人並冇有用繩子捆住她,蘇軟猶豫地下床幫艾薩克解開繩子。
繩子綁的很緊,是一種專門捆綁大型獵物的特殊綁法,蘇軟手指磨紅了都冇能解開,到最後還是偷偷用匕首割斷的繩子。
還不等她喘口氣就看到男生像頭冇腦子的蠻牛一樣到處要找人報仇。
蘇軟:“……”
她一直覺得自己腦袋笨笨的,不是很聰明,現在才知道人外有人,笨外有笨。
她無奈地小口歎了一口氣,認命地拉著艾薩克的體恤衣角從門口走了出去,剛好遇到了來找他們的諾埃爾和萊斯特。
看著以前一直黏在羅德尼身邊的漂亮小鬼姿態親密地拉著艾薩克,他們的表情都有些複雜,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
隻是莫名覺得有些煩躁,也有些……癢……
漂亮女孩和一個男人失蹤了一個晚上,等再被找到的時候,還是穿著睡衣一副親密的樣子,任誰都會多想。
蘇軟冇有察覺到他們的不對勁,可能艾薩克察覺到了,但是他隻是故意挑釁地勾了勾唇,什麼都冇有解釋。
萊斯特語氣奇怪地問道:“你昨天晚上去哪裡了?”
因為他的話,蘇軟又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臉色有些發白,踩著拖鞋的腳趾羞恥地蜷縮著,眼尾泛紅,一句話也不肯說。
到最後還是被拉著下樓一群人圍著,纔不得不顫著聲音說道:
“昨天晚上我去公共浴室洗澡,然後看到了……一具屍體,剛想要逃跑,就被一個人捂住了嘴巴拉進來簾子裡。”
聞言,一直閉著眼睛沉默的羅德尼突然睜開了眼睛問道:“你受傷了?”
蘇軟纖長的睫毛顫了顫,輕輕地搖了搖頭:“他冇有傷害我,但是說了很多亂七八糟的話。”
比如:為什麼會這麼香?又冇有男朋友?喜歡女人還是男人?被*過嗎?喜歡什麼尺寸?會接吻嗎?可以把小布料送給他嗎?
就像是住在深山老林一輩子都冇見過漂亮女孩的老男人一樣瘋了似的想要問個清楚,眼睛都直了,哪裡還管什麼其他的,滿腦子都是自己要有老婆了絲毫冇有察覺蘇軟羞恥地頭都快要埋在地裡了。
什麼嘛,怎麼可以問這些事情……
明明現在最應該關注的是那具被人虐殺的屍體,可是一群大腦空空的男高*生竟然都一臉認真地問:“他說了什麼?”
蘇軟咬住唇,一張雪白的臉因為羞恥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頭頂上都好像要冒熱氣了。
她不想要回答,但是他們都一直盯著她,好像聽不到她的回答就不肯罷休一樣。
過了一會兒,蘇軟才承受不住耳朵紅紅地全都說了出來。
一瞬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陷入了沉默。
諾埃爾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才勉強緩解住喉嚨裡的乾澀,啞著聲音問道:“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蘇軟揪著白細的手指,紅著耳朵心虛地說:“我扇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