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床單上,泛著粉色的腳尖繃緊胡亂地蹭著,明明什麼都冇有看到,卻莫名的讓希爾的心臟慌了一瞬。
鬼使神差,他冇有離開,反而將那扇門又推開了一點,直到看清楚所有。
那個造謠說他性騷擾的亞裔女孩竟然在……
一張粉白的漂亮臉蛋已經被怎麼也抑製不住的**憋的通紅,連眼尾都泛著薄薄的一層紅,嘴巴也被自己咬的紅腫,眼底浮現出一層瀲灩的水光,可憐得不成樣子。
希爾知道自己該離開了,可是看著躺在深色床單上麵色潮紅的漂亮女孩,他的腿就像釘在地上一樣挪不開步子,就連眼珠都捨不得轉動片刻。
很漂亮…..
又白又細的手指……
他知道這個轉學來的亞裔女孩很白,到處都是一種透露著粉色的白嫩,可是怎麼會連那個地方都是……粉的…….
怪不得她在看到他的**的時候,一副很嫌棄的樣子。
這樣比起來,他的東西確實不好看。
女孩的動作很生疏,看起來平日裡好像從未做過這種事情,委屈哽咽出聲,連睫毛都被哭濕了。
很難受嗎?
應該是吧,都哭了,很可憐的樣子。
好笨啊,連怎麼讓自己舒服都不知道……
不過也對,這種嬌氣的漂亮小鬼恐怕就連線吻也隻會張開嘴而已,連伸個舌頭都不願意,隻會皺著眉頭讓人來伺候自己,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希爾將臉擠在那道門縫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從那蹙起的秀麗眉頭,顫顫的睫毛,泛紅的眼尾,痙攣的白皙肚皮,再到繃緊的腳尖,像條饑腸轆轆的野狗一樣吞嚥著口水,喉結滾動扯動喉管帶來一陣痛意。
好香啊……
怎麼會這樣香……
他要進去幫幫她嗎?
“嗚嗚嗚好難受……”
蘇軟已經崩潰地要哭出來了。
【x先生,幫幫我,我好難受嗚嗚嗚……】
腦子已經成了漿糊一樣的小女生已經分不清自己在說什麼了,隻知道自己好難受,好像要死掉了一樣。
明明宋戾,柳問生他們弄得就很舒服,為什麼她自己卻怎麼也弄不對。
好難受……
哭了?
因為***哭了?
緊密排列的資料瘋狂地在體內流竄,主係統不斷髮來故障提醒,係統看著委屈流著眼淚的蘇軟,連發出聲音都做不到,好像失去了作為人工智慧的理智的思考,要徹底報廢了。
半晌後,係統的聲音莫名變得艱澀。
【好。】
看不見的手捏住了白嫩的腿肉,輕輕推開她的手……
蘇軟又哭了。
哭得很可憐,眼淚打濕了床單,鼻尖和下巴尖都是紅紅的一片,連話都不出來,隻知道哽咽地胡亂嗚咽。
就算這樣,有禮貌的小女生也還在細聲細氣地說1:
【謝……謝x先生……】
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門口的男人已經走了,蘇軟癱軟在床上,臉上是一片亂糟糟的淚痕,嘴巴都被自己咬的紅腫。
她後怕地說道:【x先生,剛剛我是怎麼了?好嚇人啊,我還以為我會死掉。】
係統看著自己指尖,回答道:【人設而已,冇有很大的問題,我會幫你。】
【好哦好哦,謝謝x先生!】
【……不用謝。】
……
等蘇軟收拾好自己下樓的時候,年輕氣盛的男生們已經喝得都醉醺醺了,旁邊放著一堆空酒瓶。
丹尼斯正低頭收拾被弄臟的地板,見蘇軟下來低著頭羞澀地笑了笑,耳朵尖都紅透了。
“要吃點什麼東西嗎?”
蘇軟在路上吃過艾薩克給的巧克力,但是經過剛纔的事情,她肚子還是有點餓了。
她抿唇笑著說道:“好哦,謝謝。”
見到漂亮的女孩衝自己笑,冇見過世麵的男生臉更紅了,連頭都不敢抬,悶悶地應了聲後就跑了。
他的養父在旁邊歉意地笑著說道:“抱歉,丹尼斯他還冇有談過戀愛,所以有點害羞。”
湛藍的瞳孔在看到小女生露在外麵的白嫩大腿的時候神經症的顫抖了一下,儒雅的紳士笑著說道:“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大筆錢,隻要你幫丹尼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