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師姐她又爭又搶(三)------------------------------------------,他把戒指交給齊雲月,而後便開始帶著人往回走,同時也聊起了自己先前提過的問題。??:“因為仙劍宗這地方看似是座,但實際卻是道深不見的的溝壑。”,但仙劍宗的這座山不同,整座山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冇有半分靈氣,彷彿被什麼東西掏空,隻留下一副山體形狀的殼子。,嚴徵卻把它形容為溝壑。“山體空虛,便會引著四麵八方的靈氣彙聚於此,”嚴徵說著,眼神也看向了遠方,“一座山能容納的靈氣有限,但仙劍宗成立至今整整八千六百餘年,這座溝壑卻從未被填滿過……齊師姐,你真的一點也不好奇這其中的原由嗎?”“不好奇,”齊雲月果斷擺手,“再說了,你怎麼肯定這座山八千年前就冇有靈氣?”“因為我師父是這麼說的。”嚴徵一臉老實地答道。:“那你師父……”“他也是聽他師父說的,”嚴徵道,“而我師父的師父,也就是我的師爺,他也是聽自己的師父說的。”,但往上算的話,嚴徵的師門的確祖祖輩輩都在仙劍宗待著,從未離開。,真的好嗎?。,他繼續道:“根據我的初步推測,我認為這山裡很可能有什麼東西在吞食靈力。”
齊雲月忽然聯想到自己今晚看見的東西,她不禁蹙眉,正要說些什麼,就又聽到嚴徵語氣輕鬆道:“不過連我都能注意到這種異常,宗門內的其他長老,想必也應該有所察覺。”
“說起來,”齊雲月道,“你又是怎麼發現這竹林裡有問題的?也是你師父告訴你的嗎?”
嚴徵舉了舉手裡的羅盤:“這是我們家祖上傳下來的,但至於具體有什麼用,我也不太清楚,我隻是跟著它的方向走罷了。”
“……那你找方向的時候心裡都在想什麼?”齊雲月問。
“冇想什麼啊,”嚴徵的表情難得有些茫然,“我當時隻是覺得很無聊……難道你覺得這羅盤引我來,是為了給我找樂子?”
齊雲月指著他:“你剛不也說過,那異象看起來很有趣。”
嚴徵恍然大悟,但還是不敢肯定,於是他把羅盤遞給齊雲月:“要不你來試試?”
齊雲月對宗門怪事不好奇,但對這種寶物還是挺感興趣的。
她將羅盤接到手裡。
這東西的分量比想象中要輕很多,拿起來一點也不沉,齊雲月端著羅盤四處轉了一圈,上麵的指標左右擺動,最終直直定在了嚴徵的方向。
少年臉色微動,他看向齊雲月:“師姐這是在想什麼?”
“錢。”齊雲月的回答清新又脫俗,她說罷,又捧著羅盤開始往彆地方走,然而不論她走到什麼地方,指標的位置都朝向嚴徵。
意識到有什麼不對的齊雲月也看向嚴徵。
後者默默從懷裡掏出一隻芥子袋,舉遠了些。
羅盤的指標開始朝著芥子袋的方向偏移,不過短短幾秒鐘,就又指向嚴徵本人。
“師姐,我所有家當可都在這袋子裡呢,”嚴徵聲音不大地開口,“你想的究竟是什麼?”
“錢啊!”齊雲月的心境從未如此堅定,她思量許久,隨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冷不丁問道,“嚴師弟,敢問你在來仙劍宗前,家裡是做什麼的?”
“家父是四海商會的會長……啊。”嚴徵說罷,也終於反應過來。
四海商會是北充第一大商會,若要論有錢,區區一隻芥子袋,怎麼能跟會長家的少爺相提並論?
齊雲月瞬間就釋然了。
原來嚴徵有錢不是因為算卦的有錢,而是他家裡本身就有錢。
居然是少爺啊哈哈,早知道一開始就多坑點了。
搞清了羅盤的用途,齊雲月連忙把東西還給對方。
嚴徵接過去,臉上的表情仍舊若有所思:“師姐最近很缺錢麼?”
“缺啊。”齊雲月隨口說著,同時轉過身,沿著兩人的來時路往回走。
嚴徵把羅盤塞進芥子袋裡,,他跟在齊雲月身後,邊走邊問:“缺多少?”
齊雲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嚴徵一眼:“怎麼?你要借我?”
嚴徵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我有些私錢,如果師姐實在著急,不妨先拿去用。”
私錢,應該是家中接濟和平日裡自己攢下的錢。
齊雲月本想說算了,畢竟她需要的靈石不是筆小數目,可她又想到嚴徵的家世,心裡不禁生出一些小小的期許,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那…五十萬靈石,你有麼?”
“隻要五十萬麼?”嚴徵問得有些天真。
什麼話?
什麼話什麼話!!
什麼叫“隻要”五十萬?
五十萬難道很少麼?!
齊雲月笑眯眯地搓起手:“是呀是呀,隻要五十萬。”
“那師姐明天跟我去金庫裡取吧,”嚴徵無所謂地說道,可臨了他又問道,“不過師姐要那些靈石乾嘛?是準備造一把新劍嗎?”
“哈哈,纔不是呢,”齊雲月爽朗笑道,“我準備退出仙劍宗。”
嚴徵哦了一聲:“那借不了。”
齊雲月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嚴徵麵色如常地從她身側走過。
萬籟俱寂間,齊雲月一把拉住嚴徵的胳膊,她有些崩潰地問道:“不是,為什麼啊?”
“因為師姐退出仙劍宗後一定會離開這裡。”
“你怕我不還錢?”齊雲月抿起嘴,“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跟你立契。”
“靈石倒是小事,五十萬而已,不還就不還了,”嚴徵覺得這冇什麼大不了的,他解釋道,“問題是師姐離開仙劍宗後,下次再有這種樂子,我該找誰來一起看呢?”
齊雲月不理解:“你以前不是也冇人陪麼?”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嚴徵一本正經道,他拉起齊雲月掐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更何況像師姐你這樣見錢眼開的人,我也從未見過第二個。”
齊雲月頗受感動,她反手握住對方:“你老實告訴師姐,你來仙劍宗這麼久,總共見過幾個活人?”
“四個吧,師父、掌門,還有江師兄和你。”嚴徵說著,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絲羞赧之色。
怎麼偏偏是這四個啊!
齊雲月簡直想笑,她不斷在心裡給自己順氣,隨後儘量用一種心平氣和語氣開口:“嚴師弟,如果你多出去走走的話,你就會發現師姐我呢,其實已經很有底線了。你知不知道你這六百靈石的價格說出去,會有多少人前仆後繼,上趕著來陪你看那些邪門兒東西?”
然而嚴徵聽後卻隻是搖頭:“我不要。”
“為什麼?”齊雲月萬分困惑。
嚴徵神色木然地開口:“因為我社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