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都無語了【祖宗哎您這撈了不少了,怎麼就沒個厭足?哎呦喂這漢奸的毛都快讓您薅光了。差不多就行了我這兩天跟著您提心弔膽的。】
蘇硯臣邊做五穀還魂香邊說:“你可閉嘴吧,一文錢難倒英雄漢。這些殺千刀的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有多少人被他們害的家破人亡?
我這是為民除害,這一天天的給我送到這麼個窮的底掉的地方,還讓我住個大雜院,還不能搬家我不得找點樂子啊!”
係統看著眼前整整一竹框的五穀還魂香頭都大了,好傢夥自家這瘋批大佬真是與時俱進啊,這香設計的隻有一寸長短,密密麻麻的整張桌子都是,隻能認命的幫忙烘乾。
蘇硯臣在屋裡來回踱步,像一頭被關了半天的獵豹,渾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勁兒。
窗外天色還亮著,日頭掛在西邊,慢吞吞地往下墜,他看著就著急。這破天,黑得怎麼這麼慢?
他一會兒坐下,一會兒站起來,一會兒又走到窗前掀開窗簾往外瞅。後院鬧騰的雞飛狗跳的。
不知道誰家的柴火丟了一捆,一個嗓音尖的像錐子的女人破口大罵:
“嘿我今兒就不信了,哪個缺八輩子德的王八羔子拿了老孃的柴火?
頭頂長瘡腳底流膿的壞水,讓老孃抓住蛋黃子給你擠出來。老天爺啊來個雷劈死壞種吧!這日子沒法過了。”
蘇硯臣煩的恨不得衝出去把那娘們的嘴堵住,好傢夥罵了一個鐘頭了楞是沒有重複的。
高分貝噪音還在持續輸出,終於天擦黑了丟了柴火的娘們罵累了偃旗息鼓了。
蘇硯臣覺得世界上一下子安靜了,真真是造孽了有這麼一群奇葩的鄰居以後樂子事多著呢。
他坐下來,從空間裡掏出係統給的資料,翻到最後一頁。上頭列著今晚的目標:周雲亭,偽商會副會長,住西城豐盛衚衕,前後四進,帶花園。
孫鶴齡,偽物資統製會委員,住西城磚塔衚衕,宅子不大,可東西多。
這倆,是他在筆記本上圈出來的最後兩個“大冤種”。名單上還有幾個,可來不及了。這倆再不收拾,
明後天說不定就跑沒影了。昨晚張子厚家那一出,風聲肯定已經傳出去了,那些漢奸又不是傻子,誰還等著挨宰?蘇硯臣把筆記本合上,收進空間,又開始踱步。
他踱到八仙桌前,摸了摸那缺了一條腿的桌子,又摸了摸瘸腿的椅子。等這兩票幹完了,他得換套像樣的傢具。
黃花梨的?紫檀的?空間裡從王德溥家順來的那套就不錯,回頭搬出來用。
他又踱到窗前,掀開窗簾——日頭終於落下去了,天邊還剩最後一抹紅,像是被人潑了一盆洗筆水,灰濛濛的。快了,快了。
他深吸一口氣,搓了搓手,把那身深色短打從裡屋拿出來,放在床邊。又檢查了一遍五穀還魂香的存貨這回可是夠用了,迷暈整個北平都夠用了。
竹竿、細鐵絲、麻繩、黑布,一樣一樣地從空間裡拿出來,擺在桌上,清點完畢,又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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