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臣就是個急性子,他著急發財連繫統都當上了苦力。
係統隻能認命的在商城自己用積分換了個充電的吹風機。
好歹是把這香給吹乾了,係統剛要把這吹風機收起來被蘇硯臣一把搶過來:“你好歹也是個係統,大小也算個半仙。
一點子小物還要往回收?這玩意咋用的?還有啥陽能充電板?你這良心壞透了。
在國公府的時候你咋不往外拿?我那頭長頭髮洗了頭得兩個時辰才幹。得了歸我了。算你小子有孝心。”
係統欲哭無淚,從沒見過像它這麼窩囊的係統。真是活的一點尊嚴沒有。自己造了什麼孽好死不死的撞他手裡。
打鐵要趁熱。日本剛投降,北平城裡這群漢奸一個個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惶惶不可終日。
有的忙著燒證據,有的忙著打點關係,有的變著法兒地想把財產往外地轉移。他們心裡頭清楚,日本人倒了,清算的日子不遠了。
可這幫人又心存僥倖——手裡有錢,上下打點,說不定就能脫罪。畢竟這年頭,哪有幾個漢奸真被槍斃了?換個招牌,照樣當他的“社會賢達”。
王德溥的死,像一顆石子砸進了糞坑,把這群王八蛋嚇得魂飛魄散。
六十七口人,主子狗腿子全死了,下人全暈了,整座宅子被搬得連地毯都沒剩。這手法,不是鋤奸隊乾的——鋤奸隊殺人不拿東西。
也不是普通賊乾的——普通賊沒這本事。他們分析來分析去,有的說是飛天大盜李三乾的,有的說是江湖上的獨行俠,還有的說可能是日本人臨走前滅口。
說什麼的都有,可誰也沒往一個十四歲的窮學生身上想。
但不管他們怎麼猜,有一件事是肯定的——這幫漢奸慌了。慌了的後果就是兩條:第一,加緊打點關係,指望能保住命;第二,收拾細軟,隨時準備跑路。
這兩條,對蘇硯臣來說都不是好訊息。打點關係要花錢,錢花出去了,他的“老婆本”就少了。跑路更麻煩,人跑了,財產轉移了,他上哪兒發財去?
“不行,得抓緊。”蘇硯臣在心裡頭跟自己說。
王德溥的事動靜太大,那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一些吧。
過了這個熱乎勁那些漢奸該跑的跑了,該藏的藏了,他連湯都喝不上。
他得趁著這群人還在慌亂中、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一個地收拾。用迷藥,乾淨利落,不留痕跡。
人迷暈了,該殺的殺,該搬的搬,醒了什麼都不知道。就算有人懷疑,也查不到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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