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臣推開門,一股子檀香味兒撲麵而來。
密室不大,可裡頭的東西讓她站在門口愣了一瞬——不是因為少,是因為太晃眼了。
靠牆的架子上,金條碼得整整齊齊,一層一層,摞了半人高。
不是庫房裡那種十兩一根的小黃魚,是大金條,每根少說一斤重,碼了整整四層。
蘇硯臣數了數,大概四百根,一根一斤,四百斤黃金,舊製十六兩一斤,摺合下來四萬兩。
她蹲下來,拿起一根金條在手裡掂了掂,沉得壓手,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心裡頭踏實得不行。
“王老闆,你可真能藏啊。庫房六萬兩,密室四萬兩,光黃金就十萬兩了。這還不算那些銀元珠寶。”一揮手,金條連同架子一起消失。
密室中央擺著一張紫檀木的長桌,桌上放著兩個大皮箱子,軍綠色的,看著像是軍需用品。
蘇硯臣開啟第一隻,裡頭整整齊齊碼著幾十個玻璃小瓶,每個瓶子裡頭是白色的粉末,瓶身上貼著洋文標籤,她一個都不認識。
“這啥玩意兒?麵粉?這破玩意還值得用琉璃瓶子來裝嗎?”
她拿起一瓶,擰開蓋子聞了聞,沒什麼味道,白色粉末,細膩得很,不像是麵粉,倒像是藥粉。
係統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帶著幾分激動的語氣:【主人!這是盤尼西林!青黴素!打仗時候救命的葯!這玩意兒現在價比黃金,一支盤尼西林在黑市上能賣好幾百塊大洋,有時候有價無市,拿著金條都買不到。這一箱子少說也有上千支,您這是撿到寶了!】
蘇硯臣眼睛一亮。價比黃金?拿著金條都買不到?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小瓶子,又看了看箱子裡碼得整整齊齊的幾十個瓶子,嘴角慢慢咧到了耳根子。
“好東西啊。比金條還實在。金條不能救命,這東西能。他雖然不用這玩意救命但是不妨礙他喜歡小錢錢。”
他把箱子蓋好,小心翼翼地收進空間裡的保鮮儲物袋——葯不能亂放,萬一受潮了失效就虧大了。
第二隻箱子也是盤尼西林,同樣的規格,同樣的數量。兩大箱子,少說也有兩三千支。
係統,這玩意兒能放多久?”
【乾燥避光儲存,能放好幾年。主人空間裡的儲物格是保鮮的,放進去什麼樣拿出來還什麼樣,不用擔心過期。】
蘇硯臣:“得趕緊賣掉啊,這玩意要那麼多有啥用。他自己各種丹藥都用不完。這玩意就和綢緞一樣萬一過幾年不時興了呢?”
係統都服了自家這個老六了,那種直覺簡直就是避坑聖體。
蘇硯臣覺得有毛不算禿,管他好賣不好賣呢,把兩隻箱子都收好了。
桌子的另一頭,擺著幾個錦盒。
他開啟最大的那個,是一套紅寶石首飾——項鏈、耳環、戒指、手鐲,整套的,每顆寶石都有拇指蓋大小,鴿血紅,在夜明珠的光線下像一汪凝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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