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臣下手快準狠,該打暈的打暈該弄死的弄死,整個王宅靜的可怕空氣中瀰漫這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蘇硯臣刮地皮的屬性又上來了,作為修真界囤積癖第一人,蘇硯臣自然不肯放過仇人的家產。
“係統,庫房在哪兒?”
【主人,王宅的庫房在後院正房後麵的獨立小院裡,三間大屋,外頭有鐵門鎖著。鑰匙在王德溥身上,您剛才已經把他打弄死了。】
蘇硯臣懶得回去王德溥的口袋,走到庫房門口,從空間拿出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一劍下去鎖芯哢嚓一聲斷了。
她推開鐵門,一股子樟木箱子混合著綢緞的氣味撲麵而來。庫房裡黑燈瞎火的,她用火摺子點上油燈。
三間庫房,中間那間最大,靠牆碼著一排排雞翅木箱子,摞了四五層。
蘇硯臣開啟最近的一口,金光晃得她眯了眯眼——滿箱的金條,碼得整整齊齊,每一根都刻著編號,十兩一根。她又開啟幾口,全是金條。數了數,一共六十箱。
她在心裡默算了一下,一箱一百根,一根十兩,一箱就是一千兩,六十箱就是六萬兩黃金。
蘇硯臣吹了聲口哨,在金條堆裡隨手撈了一根,在手裡掂了掂,沉甸甸的,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心裡頭踏實得不行。
“六萬兩,王老闆,你可真是個散財童子啊。”
一揮手,六十箱金條憑空消失,全進了空間。
靠牆的另一邊,摞著上百口大一些的木箱,開啟一看,銀元,袁大頭,每一箱五千塊,碼得嚴嚴實實,摞了滿滿一牆。
蘇硯臣數了數,一百六十箱,八十萬塊。牆角還堆著幾十口沒裝箱的散裝銀元,用油紙裹著,一捆一捆的,她懶得數了,全收。
統共算下來,少說也有百八十萬塊。銀元沒有金條值錢,可架不住數量大,堆在空間裡,銀光閃閃的,看著就喜慶。
蘇硯臣伸手抓了一把銀元,嘩啦啦地從指縫間漏下去,那聲響,比什麼音樂都好聽。“這纔是實打實的家底嘛。”一揮手,銀元連箱子帶油紙捆,全收了。
左右兩間庫房裡頭,堆的是各色禮品。王德溥當了這麼多年漢奸,逢年過節收的禮堆山填海。
蘇硯臣推門進去,先看見的是十幾匹雲錦、宋錦,整匹整匹地碼在架子上,顏色鮮亮,花紋精美,有龍鳳呈祥的,有八仙過海的,有福祿壽喜的,隨便拿出一匹來都夠普通人家吃一年的。
蘇硯臣摸了摸料子,滑溜溜的,涼絲絲的,“好東西,回頭給我媳婦做衣裳。”收了。
旁邊架子上擺著一排排的盆景,有玉雕的,有珊瑚的,有象牙的,個個精緻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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